回到半島酒店,少女時代們已經回來了。李敍顯也召集了幾名得力的員工對晚上的粉絲會會場進行了徹底的檢查。李韓鬥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虹橋賓館之行沒有白費,至少在郭耀祖那裡得到了一個保證,雖然在表面上他說的很含糊,很輕松,貌似他這個二世祖到SH來就是來玩的,但是從他的話中,李韓鬥還是獲得了很多信息。
首先,他和龍認識,並且他來SH之前龍有拜托他幫自己。其次,他說他只是一個看客,就說明他和黃公子並沒有什麽深交,更不會幫黃公子對付自己。再次,他來到SH並沒有直接找自己,而是通過黃公子才見到自己,這就說明他想把自己置身事外,這樣就算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才好以一個外人的角度出面幫助自己。
不過,這個郭耀祖到底是什麽人?一個二世祖,無業遊民,居然知道自己和柳生健太的事情?而且看他的神情,對於自己是什麽身份估計也知道的一清二楚,還有他最後那句話:“以後是敵是友就看我的選擇?”這又是什麽意思?
頭疼啊,沒想到回國後所面臨的形勢比在韓國還要複雜,國內多方政治力量角逐的漩渦,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卷了進去,其實自己的想法很簡單啊,老老實實的完成任務,然後找個地方安靜的過日子,看來自己實在是有點天真了,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雖然暫時得到了郭耀祖的幫忙,但是如何回絕黃公子的要求和保護少女免遭黃公子的毒手,還是要靠自己。李韓鬥甩了甩頭,將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拋在腦後,走出了房間。
傍晚6點半,少女時代粉絲見面會暨三星特賣會準時在半島酒店大會議廳舉行。由於前期工作準備的充分,再加上前來參加特賣會的粉絲都是在全國SONE中甄選出來的,其基本素質還是得到了保證,所以,即便是臨時改變了地點,但是整個過程還算是順利。晚上9點,見面會準時結束,少女時代九個丫頭經過1整天的折騰,也累壞了,下了舞台便直接回房間休息。
在交代完收尾工作後,李敍顯找到了李韓鬥,一副苦瓜臉的看著他,“韓鬥,現在已經9點多了,黃公子那裡怎麽辦?就算不叫西卡和帕尼去,也要找個適當的理由拒絕啊?這樣不管不問,直接放黃公子的鴿子,估計明天等不到我們離開,三星的產品就會在SH各大賣場下架啊!”
李韓鬥看了看手表,若有所思的說:“現在已經9點5分了,這個黃公子到還真沉得住氣啊!不對,有問題......”
“麽?有問題,有什麽問題?”李敍顯一頭霧水。
“按照黃公子那種天老大,我老二的性格,怎麽會這麽無聲無息的吃這種暗虧?你想想,他今天白天那種語氣和神態,完全就是對西卡和帕尼志在必得啊?!而且即便他再NB,也只是一個二世祖,為了兩個小明星去幹涉整個SH市場,不是說他做不到,就算能做到,那代價也是相當大的,這一點我們清楚,他更清楚。到現在他還沉得住氣,不打電話來興師問罪,這就說明他還有後招......不好......”話還沒說完,李韓鬥便向樓梯間衝了過去。
“太奇,太奇,你那裡有什麽情況?”李韓鬥一邊爬樓梯,一邊對著對講機狂吼。
可惜,對講機裡隻傳來一陣陣電流聲。
“SHIT,我怎麽這麽大意?以為粉絲會圓滿結束就萬事大吉了.......”李韓鬥此時此刻冷汗都冒出來了。
好不容易衝到少女所住的樓層,李韓鬥首先問了一下守在樓梯口的保安,保安一頭霧水的看著李韓鬥,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麽意外情況發生。於是李韓鬥來到金秉聖的房間,將他從浴室裡拖了出來。
“哎一西,呀......”金秉聖剛剛將洗發露塗到了頭髮上,還沒來得及衝洗就被李韓鬥拽了出來,自然是一肚子火氣,但當他掙開沾滿泡沫的雙眼,發現自己面前人是李韓鬥的時候,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李助理?你這是鬧那樣啊?我在洗澡啊?”金秉聖委屈的說。
“不好意思,實在抱歉,少女時代的行程出了一點小問題,我想馬上將少女時代集合到你這裡來開個會。由於時間緊迫,我唐突了。”李韓鬥避重就輕的說到。
金秉聖雖然對李韓鬥這種奇怪的行為給驚呆了,但是看著李韓鬥那異常嚴峻的表情,還是立馬拿起了電話給金泰妍打去了電話,讓她去各個房間把少時成員叫過來開會。
1分鍾之後,金泰妍來到金秉聖的房間。“秉聖哥,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啊?有事情明天說不行嗎?”金泰妍進屋後見到李韓鬥也在,不由的愣了一下。
李韓鬥顧不得廢話,立刻走上前去拽著金泰妍的手,“你有見到西卡和帕尼嗎?”
“麽?她們沒過來嗎?我剛才去她們房間,結果只有孝淵在浴室洗澡。孝淵說她在洗澡的時候貌似聽見有人把西卡和帕尼叫了出去,她還以為西卡和帕尼先過來了呢?!怎麽,她們還沒到?”金泰妍又愣住了。
“SHIT,百密一疏啊,冷靜,冷靜!”李韓鬥腦中飛快的運轉著。樓梯的保安說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也就是說她們沒有經過樓梯;而要想擄走兩個少女,坐電梯目標太大,即便是能收買酒店工作人員,也難保不會遇到酒店的客人,那剩下的只有......員工電梯!
想到這裡,李韓鬥馬上衝出了房門,向賓館內部的員工電梯跑去。在高檔酒店裡,為了給客人提供私隱空間和完美的服務,酒店工作人員和服務員是不允許乘坐公共電梯的,只能乘坐員工專用電梯。而為了隱蔽和方便,員工電梯一般都建造在酒店內部不起眼但又能四通八達的地方,所以如果西卡和帕尼真的被壞人擄走,收買幾個員工從員工電梯逃走,那一般很難有人注意的!
“太奇,太奇......呀,你丫在哪?”李韓鬥又對著對講機狂喊,可惜還是沒有任何回應。沒辦法,李韓鬥隻好先給李敍顯打了個電話,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讓他去金秉聖房間善後,然後李韓鬥乘坐著員工電梯來到酒店後門。剛走到後面的小巷裡,李韓鬥便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兩滴血跡和幾縷頭髮,而且還是金黃色的頭髮,李韓鬥用腦乾想想也知道這頭髮多半是西卡的。再仔細查看,李韓鬥又發現了兩道淺淺的車輪胎印,順著車輪胎印李韓鬥追了出去。
李韓鬥一邊玩命的跑著,一邊罵著自己。想著段時間和少時相處的日子,雖然剛開始鬧出了不小的誤會,但是後來誤會解除了,大家也都釋然了。李韓鬥也都把少時的成員當作了自己的妹妹來看待,帕尼自不用說,就算是西卡,在她那冷酷的表情之下也是有一顆善良的心,對李韓鬥偶爾也會不自覺的表露出關心之情。沒想到自己百密一疏,最終還是讓黃公子得手了,如果西卡和帕尼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自己就算是在她們面前自刎也無濟於事了。
跟著車輪胎印跑出小巷,來到了車流如織的大街上,車輪胎印消失了。李韓鬥此時此刻急的是滿頭大汗,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追,就在這時,李韓鬥的手機響了。
李韓鬥掏出手機一看,來電人:jessica,立刻接通了電話。
“西卡,你們在哪?有沒有......”還沒等李韓鬥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了嚴太奇的聲音。
“哥,是我!我現在在中山南路人民公園段。剛才有幾個人將西卡和帕尼騙出了賓館,等我發現不對的時候,她們已經被擄上了麵包車。我打的攔住了其中一輛,把西卡救了出來,但是帕尼的車已經找不見了。由於西卡現在受了點輕傷,我現在隻好帶西卡回賓館。不過我把擄走帕尼那輛麵包車的車牌號記下來了,是滬BD4985......”
“好的!你先把西卡帶回來,帕尼我去找!”說完,李韓鬥掛斷了電話。
和嚴太奇講完電話後,李韓鬥立刻攔了一部的士,向龍騰灣夜總會飛奔而去。
此時此刻的龍騰完夜總會VIP1號房間裡,黃公子一臉猥瑣的將兩張某賓館的房卡其中的一張交給了郭耀祖,然後陪同郭耀祖離開了夜總會。只不過在前往賓館的途中,郭耀祖偷偷的拿出了手機,發了一個短信。
李韓鬥滿心焦急的坐在出租車上,不斷的催促司機加快速度。司機一臉鬱悶的對李韓鬥說:“年輕人,我這是出租車,不是F1賽車,你想要我這輛大眾捷達跑出法拉利F430的速度,估計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就在李韓鬥焦急萬分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滴滴的響了一聲。李韓鬥拿起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給自己發的信息,李韓鬥還以為是廣告短信,想都沒想的就將手機裝回了口袋。不過幾秒鍾之後,李韓鬥突然想起那個信息的電話號碼貌似是北京的號碼,他心中一動,再次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這條信息。
“日航酒店401、402房,你只有二十分鍾時間!”一條莫名其妙的信息展現在李韓鬥的眼前。看到這條短信,李韓鬥緊皺的額頭漸漸松開了。“師傅,不去龍騰灣了,去日航酒店。”李韓鬥說完掏出一大卷鈔票,“如果在十分鍾之內趕到日航酒店,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出租車司機借著路燈瞄了一眼李韓鬥手中的鈔票,好家夥,厚厚的一卷啊,沒有5000也有3000了。司機吞了吞口水,嘶啞著嗓子說到:“好咧,客官,你坐穩了咧.......”說完,出租車像一顆剛出膛的炮彈,向前衝去。
在金錢的鼓動下,出租車連闖3個紅燈,用了不到10分鍾就到達了日航酒店的樓下。李韓鬥來不及多說,將錢仍在了座位上之後就衝進了酒店。
等電梯太費時間,李韓鬥直接衝向了樓梯,在來到4樓的樓梯口之後,李韓鬥悄悄的拔出了一直綁在小腿上的匕首。悄悄的靠近了401房間,李韓鬥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 發現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不管那麽多了,現在多耽誤一分鍾,帕尼就多一份危險,李韓鬥使出了在特種兵大隊學會的開鎖技術,不到30秒401的房門便被打開了。日航酒店的401、402其實是一間套房,兩房通過一個客廳是聯通的,不知道郭耀祖把黃公子忽悠到什麽地方了,現在在房間裡只有兩個黃公子的手下。黃公子的手下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以為是黃公子回來了,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請功,結果被李韓鬥三下五除二就打倒在地上。
李韓鬥將匕首放在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上,匕首刀刃冰冷的寒氣和李韓鬥那看死人一般的眼神讓黃公子的手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說,剛才被你們擄來的女孩子現在在什麽地方?”李韓鬥的聲音不帶有任何人類的氣息。
“唔......”被匕首頂住嗓子的馬仔不敢說話,他怕他一說話,喉結一動,刀刃就會劃過他的喉嚨,只能用手指了指402臥房方向。
李韓鬥兩拳將二人擊暈在地,走向了402臥房。
房間沒有開燈,黑漆漆的,李韓鬥剛進到房間,就感覺一具滾燙的身軀向他撲了過來。李韓鬥急忙架住了來人,然後將房間燈打開。當李韓鬥看清房間裡情形之後,他愣住了。
少女時代裡比蘑菇還閃亮的黃美英現在隻穿著bar和內褲,渾身發紅、兩眼迷離正向自己撲過來。
“帕尼,你這是怎麽了?哦莫,額滴個娘咧.......”李韓鬥此時此刻無恥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