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霆吃了一驚,說道:“礙眼的人?難不成是他們兩個要回來了?”方天玉冷冷的說道:“最新的消息,他們不日就要啟程,這如果他們要是回來了,這管理的權利,可就難免要分一杯羹,到人家手上了!”
說著,方天玉手中的茶水杯,被他自己一用力,給捏碎了,看著面色冷淡的方天玉,徐楓霆先是吃驚了一會,隨即又轉瞬之間笑了笑,說道:“呵,這有有什麽好難辦的,他要是回中州,就讓他死在中州,要是來皇城,就讓他死在皇城,不就行了?”
方天玉還顧不上自己手上的疼痛,看著徐楓霆,然後淡淡的做了一個手勢,順便拋去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徐楓霆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含著一絲玩味地說道:“沒錯,既然是礙眼的人,那要是讓他不礙眼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徹底消失,不然的話,他們方家就永遠都想不起還有你這麽一個旁人所生的二少爺呢!”
徐楓霆把旁人二字咬的特別中,而方天玉聽在了耳朵中,也好像是仿佛有一把刀插在了自己的心口處,沉默了良久,說道:“對,你說的沒錯,若是我在方家不得寵,那我們的母親,也是一樣的不好過。”
徐楓霆聽到了這裡,濃眉一挑,嘴角漏出了一個非常好看的弧度,說道:“聰明人,既然這樣,你一會就安心去看看你親愛的爺爺吧,最好在能跟那兩個人一起回來,至於接下來的惡人嗎?都讓我做就好了。”
聽著徐楓霆魅惑的聲音,方天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在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沉沉的睡了過去,而徐楓霆也是,看著方天玉睡了,徑直走了出去,口中淡淡的說道:“惡人總要有人做,我們來做惡人,自然就有人會成為好人。”
而羅凡等人已經在這個底下的宮殿呆上了三天了,這三天中,無痕一直在給他們講解各種陣法的奧義以及破解方法,每次都在牆壁上的壁畫為例,卻又不教他們,這可真的是讓羅凡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在第四天的時候,無痕終於是提到了他們將要學習的陣法,分為四個陣圖,也就是:風花雪月!此言一出,羅凡便搖了搖頭,說道:“師父,這陣法的奧妙,我是不太懂,不過,這風花雪月,跟這陣法有何關系,還請師父您直說。”
無痕老頭笑著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說道:“這風嗎,就是穿過千山萬水,度過湖泊江河,在這世間最精純的力量,進可攻,退可守,而且這這陣法並不拘泥於使用者的多少,同樣只要是,使用就會有驚人的威力。”
聽著無痕老頭這麽說,唐小傑的心中最是癢癢,快嘴快舌的說道:“那師父,您還不趕快交交我們,如何能使用這個陣法呢?”無痕老頭卻說道:“不急不急,這些日子,我也教了你們不少,如今我也就來檢驗檢疫你們。”
正說著,無痕就迎面朝著三人拋
出來一塊羊皮地圖,只看見了,那羊皮地圖越靠近就越大了最後竟然把他們三個覆蓋在了裡面,等到三個人發現的時候,卻已經發現自己在一個陣法裡了,而且三人的區域,和陣法卻都不盡相同。
羅凡的周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而唐小傑的處境則是一溜兒的高山,而且時不時的還會出現狂風大作,吹落了山崖頂端的岩石墜落,十分凶險,洛欣然更是被安置在了一個小木船中,而這木船也是在一片狂風大作的海域。
三人來到這的第一反應都是尖叫了一聲,大聲質問著無痕老頭,確定沒有把他們送錯地方嗎?過了一會,無痕老頭的聲音才從天空中傳來,無痕老頭說道:“你們不必驚慌,這是對你們三個的考驗,等到你們順利通過的時候,那你們自然也就掌握了禦風陣法的奧妙了。”
沒辦法,既然師父都已經這麽說了,三人也不好在多說什麽了,隻好慢慢的摸索著這個環境如何才能出去的道路,唐小傑面對著滾滾岩石,頗有些頭疼,雖然有了提升法器驅光弩的幫助,但是打碎這些岩石,也是頗有些費力。
更何況的是,還有狂風大作的惡略天氣,很容易就會左右了這驅光弩的弓箭方向,這才是唐小傑目前來說,最大的難題,現在他只能是暫時躲在了一個呈三角形的避風處,一邊擊碎輪下來的岩石,一邊有在想著如何能克服這風的力量。
而洛欣然那邊也是沒有好到哪裡去,一隻很小很小的木船,本來就左右不了什麽,在加上這驚天巨浪,洛欣然更加覺得這隻小船要被這颶風大浪給擊碎了,現在,她只能緊緊的抱住了小船中間的一個桅杆,以免自己不被摔出去。
羅凡那邊的情況相對於唐小傑兩個人來說,還是有些好的,只是,安靜其實是一把雙刃劍,雖然暫時羅凡的人身安全沒有受到危害,但是現在他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自然也是無法去走出去這個奇怪的草原的。
而在卷軸外面的無痕老頭也是一臉傲嬌的撫摸著自己的胡子,笑著說道:“徒兒們為師已經連著三天給你們灌輸這陣法最重要的就是最重要的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你們好好感受一下,一定會明白為師的良苦用心的!”
唐小傑聽了這話,急的想罵人,這是什麽鬼邏輯,把你一個扔在這個破地方,又不給你參考,就東說一句話,西說一句話的,誰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啊!顯然,唐小傑要一邊應付巨石攻擊,壓稿一邊要領悟無痕老頭的話,對他來說,可真是有些難度。
而同樣身陷囹圄的洛欣然則比他更能沉得住氣一樣,一邊抱著桅杆,一邊想著剛才無痕所說的話,突然靈光乍現,想起了無痕老頭送給自己的霞光鏡,他不是說,這霞光鏡有左右天氣,的本領嗎?
那我今天就用他左右一回,想必也是可以的,洛欣然這樣想著,便勉強的從身上拿出了落霞鏡,對著鏡子默念了一
句口訣,然後一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周圍已經出現了緩緩的風在行動,而洛欣然所用落霞鏡造出來的風,則是與海風相反的。
看到了這樣的結局之後,洛欣然心下一喜,自言自語地說道:“果然是正負抵消,正流風和逆流風相互抵消,自然就是可以平靜了這場風波了!”隨即,洛欣然用落霞鏡召喚出了一陣更強大的風,抵消了之前的海風。
隨即,洛欣然的處境也好多了不少,憑借著落霞鏡的支持下,很順利的就度過了這羊皮畫卷的考驗成為了第一個出來的人。
無痕老頭看著洛欣然率先出來了,不禁連連搖頭,說道:“沒想到,竟然是丫頭你率先衝了出來,真的不簡單,不簡單啊!”洛欣然回報之一個羞澀的微笑,說道:“還是師父於心不忍,給我們透露了過關的信息。”
無痕老頭聽到洛欣然這樣說,撫摸著胡子,笑著說道:“哦?怎麽?你領悟到了什麽,不妨跟師父說說,師父來給你把關。”洛欣然聽了這話,也不推辭,隨即說道:“師父,之前您跟我們說過,禦風的力量更重要的是注意風的力量,而我又明白正負相抵的道理,所以自然就出來了啊!”
聽了洛欣然的一番言論,無痕連聲說了三個好,讚歎洛欣然的細心。這時候,羅凡也緩緩的從羊皮卷軸的困境中出來了,笑了笑說道:“原本是抽到了一個最簡單的試題,沒想到倒是洛欣然比我先出來了,我覺得還真是慚愧。”
洛欣然輕輕笑了笑說道:“羅凡, 你這勝負心可真強。我這個做洛欣然的難不成還能越過了羅凡去嗎?”聽到了自己洛欣然這樣笑話自己,羅凡的臉上也有一些泛紅,而無痕老頭,則是同樣的詢問的羅凡,在這個關卡中,他學到了什麽。
羅凡略微沉思了一會,方才說道:“其實,我的處境應該是最簡單的一個,而師父您在這個處境想教會我們的,無非應該就是仔細觀察自然的因素,因為這禦風的陣法,想必是發動起來,還要顧及自然的因素,否則很有可能事倍功半!”
無痕聽到了這兒,又是撫摸著胡子大笑,說道:“哈哈哈,不錯,不錯,當初我本來是準備給丫頭留著的這關,卻陰差陽錯的被你選中了,既然如此,想必是你跟這禦風法陣的緣分不太深厚,不能擔當,這主領的位置。”
原來這法陣,也是有講究的,在法陣最中心的人,稱為主領,而一般也是需要能操控全局的人,這無痕老頭原本打算讓天資最高的羅凡承擔主領的位置,沒想到這主領的位置卻陰差陽錯的被唐小傑這傻小子給拿到了。
唐小傑那邊終於是有了進展,原來唐小傑發現了這旋風的規矩,他是直接從山陰處形成了一股強大的風流向,垂直而旋轉向上,別說輕而易舉的粉碎石頭,就算是粉碎一個人,想必也不是什麽難事,而且唐小傑還發現這個風的威力還在逐步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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