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手中的水潑在了羅凡的臉上,一瞬之間,女人組裝好槍和子彈,用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羅凡。
羅凡怎麽也沒想到,他的好心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果,他本不想殺女人,可是女殺手卻得寸進尺。
“別以為你手中拿著槍,就可以殺了我!”羅凡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他的嘴角彎起漂亮的弧度。
眼前的男人冷峻異常,似乎是一個撒旦,瞬間就可以要了女人的命。
如果不是為了親人的話,女殺手絕對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她對羅凡還是有一絲好感的,好歹這個男人在掌握主動權之時,還是想給女人留一條生路。
女人微微一愣,不過幾秒鍾的時間,羅凡立刻動手。
等女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手中的槍械早已經變成了碎片,扔在地上毫無用處。
女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已經沒有還擊的力氣了。
“不管你怎麽對我,我許諾你的事兒,一定會辦到的。明天上午,你來這個地址找我。我會帶著你離開華夏的。”羅凡從口袋裡面夾出一張名片,輕輕的推到了對方的面前。
女人努努嘴,她不敢相信這一切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親人很可能會被拜迪先生殺掉,即便羅凡出手,也是無濟於事。
看著羅凡旋風一般的離開了小旅館,女殺手不由得嚎啕大哭,她顫抖著雙手,從窗子逃跑。
夜色越發迷離起來,羅凡的電話忽明忽暗。
雲紫琪的短信如約而至,背後凶手的具體位置已經發給了羅凡,一切都看他的決定。
羅凡伸了個懶腰,他本想在旅館休息一晚的,沒想到這個小小的願望都泡湯了。
如此看來,凶手命不久矣!清冷的街道上,空曠異常。
羅凡的腳步越發迅速起來,他像是有九條命的貓,在這座石頭森林中來回穿梭,沒有人知道他來自何方,想要去向何處。
而在羅凡剛剛離開的小旅館中,女殺手的屍體橫在院子,無人知道。
黑衣人滿臉冷靜的掃視地上掙扎不已的女人,臉上露出了陰鷙的表情。
“你背叛組織就是這樣的下場。”黑衣男人從嘴裡吐出一句話,他做了最後收尾。
哢嚓一聲脆響過後,女人瞬間瞪大眼睛,她早已經失去了呼吸。
黑衣人做好了所有準備,他把羅凡的指紋留在女人的匕首上,現場全部清理過,黑衣人才安心的轉身離開。
夜幕之中,一場詭異的較量終於開始了。
沒人知道這場較量的勝負,就連羅凡也是一顆棋子。
羅凡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天剛蒙蒙亮,給人一種壓抑感覺。
人要是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
羅凡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直接衝進浴室。
嘩嘩的流水打在脊背上,給羅凡帶來一陣舒爽。
他看著鏡子裡略顯蒼白的自己,總覺得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兩大家族的女接班人,皆是受到了不明人物的襲擊,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
慕凌月和陸婉儀之間似乎沒有什麽聯系,兩個人的關系甚至有些劍拔弩張。除了家世顯赫以外,羅凡甚至找不到這兩個女人之間有何關聯。
山下集團的競爭對手是慕氏集團,那些倭國人對慕凌月噤若寒蟬,也算說得過去。他們對陸婉儀下手,到底為了什麽呢?
羅凡身上一絲*不掛,他順手拿起了一條浴巾,卻聽到門口傳來一聲尖叫。
“啊……你為什麽不穿衣服?”慕凌月用手指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小臉兒,她大吼一聲道。
羅凡無奈的眨了眨眼睛,他立刻轉過身去把浴巾松垮的系在身下。
“大小姐,你進門之前可不可以先敲門?好歹我是個男人,你就不能避避嫌嗎?”羅凡翻了翻眼皮,他一臉的哭笑不得。
“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去哪!”慕凌月一副不講道理的樣子,她緊緊的咬著下唇。
剛才的那一幕實在令人臉紅心跳,慕凌月眨眨眼睛,她覺得自己賺翻了。
羅凡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寬闊的臂膀,八塊溝壑分明的腹肌,窄窄的腰身,還有……
想到此處,慕凌月不禁滿臉通紅,她緊緊的咬著下唇,癡癡的笑出聲。
“你不會是想看我的身體吧?”羅凡斜斜的靠在門上,他上下打量慕凌月的背影。
“誰說的?”慕凌月一陣緊張,她立刻轉過身去,不再說話。
“看來我說對了!”羅凡自以為是的挑了挑眉毛,開始穿衣服。
“昨晚,你真的去找陳少報仇了嗎?”慕凌月望著羅凡身後的那條疤痕,心中悵然若失。
“他已經把錢打到你的帳戶上了,你可以查收一下。”羅凡瀟灑的扣上扣子,坐在窗邊喝咖啡。
慕凌月好奇的打開手機,才看到自己的帳戶多了一個億。
“你……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那輛車隻值幾百萬而已,你卻讓陳少賠我一個億!”慕凌月隻覺得心中暢快,昨天的襲擊事件一掃陰霾。
“我們要一勞永逸,像陳少這樣的人,定要用錢懲罰他才好。”羅凡放下咖啡杯,饒有興趣的望著慕凌月。
慕凌月覺得這些錢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訛詐,也用不了一個億呀?羅凡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這小子的手段,遠遠要比父親還厲害。
羅凡沉思半晌,他在想,要不要把昨天和師傅商量的事兒告訴了慕凌月。
如果這丫頭知道羅凡做了陸婉儀的貼身保鏢,還沒有原則的一仆侍二主,恐怕……事情會非常棘手。
即便羅凡不說,慕天明也會告訴慕凌月整件事的經過。
與其讓慕凌月從別人口中得知此事,還不如羅凡自己來。
羅凡剛剛想開口,卻聽到樓下傳來一陣聲音。
“這個時間會是誰呢?”慕凌月一陣好奇,她快步走下樓去。
羅凡緊隨其後,兩人從樓上下來的那一刻,才見慕天明和管家坐在客廳中看風景。
“爸,你來之前為什麽不通知我一聲?還……私自留了我家的鑰匙!”慕凌月本想發怒,可是想起那天在羅凡家中的一番談話,她立刻換了一副表情。
“你這丫頭,生活實在是太沒有規律了。現在都幾點了?為什麽不去上班?在家裡呆著,能有什麽出息?”慕天明斜睨著慕凌月,一臉的不滿。
“大小姐,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在樓上說話,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您的臥房在樓下,您不應該去樓上和羅凡……”管家在一旁幫腔。
慕凌月一陣尷尬,她看著管家那張八卦的臉,突然覺得羅凡說的沒錯。
“我和羅凡同住在一個屋簷之下,昨天如果沒有他幫忙的話,我很可能就要被那些人殺了。那麽危險的時候,管家在什麽地方?”慕凌月心中不快,她一臉防備的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輕聲嘟囔道。
慕天明臉色有些難看,他種種一掌拍在桌子上:“臭丫頭,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管他是什麽人?他從小看你長大的,你竟然這樣跟他說話!馬上給我道歉!”
“我憑什麽要道歉?我是成年人,和什麽人在一起,用不著別人僭越!況且羅凡又不是外人,他負責我安全,又是我的貼身保鏢。既然是貼身保鏢,當然要時時刻刻跟著我了!”慕凌月的眼神中滿是叛逆。
羅凡一臉尷尬的站在一旁,他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羅凡,我還沒問你呢!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慕凌月被人伏擊,你在什麽地方?為什麽不好好檢查車子,你讓我的女兒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我要懷疑你專業性了!”慕天明忍不住訓斥羅凡起來。
慕凌月本想和父親緩解關系,可是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根本不聽別人解釋。
昨天發生的事兒,完全是個意外。如果不是羅凡反應迅速,拚命的救人,慕凌月根本沒機會坐在這裡和父親吵架。
這其中的辛酸,恐怕只有慕凌月一個人清楚。
尤其是羅凡身後的那條巨型的疤痕,她別提有多麽心疼呢!
慕凌月從父親那裡聽不到一句讚美的話,她簡直太失望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兒,還掌握了所有的細節,為什麽還要來我家詢問呢?”慕凌月起身,她一臉的拒絕交流。
“這個臭丫頭,是不是太沒禮貌了?”慕天明拍案而起。
羅凡隻好在一旁緩和兩人關系。
“慕先生,實在抱歉,昨天是我檢查不周,還會造成那次的襲擊。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您大可以放心。”羅凡畢恭畢敬的垂下頭去,他很少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認慫。
就連慕天明也覺得好奇,羅凡是不是轉性了?
管家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看著羅凡道歉,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幾個人說話之間,大門被叩響了,好好的一個早晨,被這些人生生給破壞了。
慕凌月心中不快,她親自過去開門,奇怪的是,兩個警察站在門口,他們面色鐵青,似乎有重要的事情找羅凡商量。
“請問你們找誰?”慕凌月眨了眨眼睛,歪著頭問道。
王隊長從口袋裡面掏出工作證,他的表情幾不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