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隻管解除合約,他從不知道解約之後拜迪集團會有多少損失。
“沒關系,我的任務只有一個……”律師揚了揚尖尖的下巴,一臉得意的道。
“在開會之前,我已經撥通了拜迪集團老總裁的電話。老拜迪先生還在電話那頭等著你們回應呢!”羅凡雙手一攤,似乎這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你們這群無能鼠輩,趕快讓那個丟人現眼的家夥給我滾回來!”視頻電話那頭,一個上了年紀的歐洲人大吼一聲,幾乎把整個會議室的房蓋兒都給揭開了。
律師團的首席代表嚇得抖如篩糠,他立刻接聽的電話。
“老總裁,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樣。先生受了極大的委屈,我們必須要報仇。這份合約一旦簽下,集團根本沒有任何利潤。”律師也知道其中的利弊,他隻覺得羅凡這小子實在是太無恥了。
“你懂什麽?如果我們拿不到慕氏集團的高端芯片,拜迪集團對外宣稱的產品參數就會被認定為作假。到時候整個歐洲都會知道,我們拜迪集團是一家說謊的企業。你覺得不賺錢和賠錢之間,我們會選擇哪一個?”老總裁啪的一聲掛斷電話,他被氣得血壓升高。
律師團灰溜溜的低下頭去,不敢再做任何爭辯。
羅凡就是算準了,拜迪集團需要慕氏集團的芯片,才敢如此蠻橫不講理。
看著意氣風發的律師團灰溜溜的離開了慕氏集團,慕凌月手下的所有人都一陣歡呼。
“羅凡,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剛才的一番唇槍舌劍,那些律師都不是你的對手。”慕凌月一臉崇拜的望著羅凡,她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不過是小case而已,不必那麽誇大其詞。”羅凡靦腆的撓了撓頭,他隻覺得事情更加複雜了。
以拜迪先生的性格,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慕氏集團的。
最近幾天,慕凌月一定會有危險。
羅凡未卜先知,他做好了一切應對的準備。
羅凡臉色泛冷,他帶著慕凌月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停車場,他穩穩地坐在駕駛室的位置上,慕凌月卻興奮不已,一張小嘴一張一合,說個沒完。
“剛才實在是太解氣了,如果沒有你幫忙的話,那幫律師絕對不會放過我們慕氏集團的。”慕凌月高興得手舞足蹈,她的笑容那麽耀眼。
羅凡輕輕地拍了拍慕凌月的手背,以表安慰。
車子發動之後,還沒開出地下停車場,就聽到哐的一聲巨響。
慕凌月興奮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安全帶緊緊勒住了肋骨,她痛苦的皺緊眉毛,一時之間失去了所有語言。
看著慕凌月豆大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掉,羅凡眼神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羅凡從倒車鏡上看到,車身後面已經有很大一片車漆脫落了,後面的人撞擊的速度應該很猛烈。
他有一種極不好的預感,後面的人可能是故意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羅凡最擔心的事很可能就發生了。
就在羅凡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車子失靈,根本無法開走。
羅凡重重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是他太大意了。
本來,在發動車子之前,羅凡應該好好檢查一次的。可是事出突然,他隻想盡快帶慕凌月離開這裡,以免惹出什麽是非來。
沒想到就是小小的一個疏忽,造成了如此慘烈的結果。
慕凌月的水眸死死的盯著羅凡,她似乎感受到了些許的危險。
“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慕凌月的眼睛突然瞠大,她害怕得顫抖的雙手。
羅凡伸出細長的手指,緊緊的握住了慕凌月的小手,壓低聲音安慰道:“沒關系,這些人不敢傷害你的。”
羅凡心裡沒底,他明顯感覺到車子凹進去一塊。
就在此時,另一輛車子高速行駛,朝著駕駛室的位置飛奔而來。
羅凡絕對不能坐在原地等死,我想開車門的那一刹那,才發現所有的車門都鎖得死死的。他根本無法控制這輛車。
所有的危險朝著二人襲來,羅凡不由分說的用手肘猛擊車窗。
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小了,他根本無法把身邊的女人就出去。
羅凡不能一個人逃命,他必須保證慕凌月的安全。
於是,羅凡做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決定。
他用身體擋住了劇烈的撞擊,順便伸開了雙臂,緊緊抱住慕凌月,不讓這丫頭受到任何的傷害。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羅凡明顯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刺痛,說不出來的感覺在身體之中炸裂開來。
羅凡怒吼一聲,強大的氣力將車窗徹底震碎。
而那輛負責行凶的車子直接彈開,裡面的黑衣大漢嚇得全身顫抖,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才再次踩了一腳油門,卻無法發動車子。
無奈之下,黑衣大漢隻好轉身逃跑,以免遭受到羅凡的報復。
羅凡疼得呲牙咧嘴,他輕輕摸了摸身後的位置,才發現脊背劃出了一個極長的口子。
鮮血汩汩的往外流,慕凌月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羅凡這小子向來所向披靡,無所不能,慕凌月第一次親眼所見,他受傷這麽嚴重。
羅凡從口中發出了一聲低吼,他隻覺得頭皮發麻,奇怪的是,車子裡的空氣越發稀薄起來。更讓羅凡緊張的是,通氣口中傳出來的陣陣奇怪的味道。
羅凡渙散的眼神突然變得更加精神,他死死地捂住慕凌月的嘴巴,用力敲開了另一側的車窗,兩個人才勉強逃了出來。
羅凡神思混沌,他腳步踉蹌起來。
慕凌月嚇得全身顫抖,早已經六神無主了。
“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慕凌月雙手顫抖不止,她死死地抱住羅凡,只希望把這個心愛的人救出去。
“趕快離開這裡,地下車庫實在是太危險了。”羅凡幽幽的從嘴裡吐出一句話來,他的眼前晃個不停。
車裡一定被人動了手腳,有人在排氣口下了迷藥。
這些人一定要置羅凡和慕凌月於死地,如此縝密的手段,羅凡想起了倭國人。
“離開?我們去哪兒?”慕凌月實在不知道該去哪兒才好,她努力讓自
己平靜下來去,仍舊顫抖不已。
“不要害怕,我們快走!”羅凡聲音越來越小。
慕凌月幾乎用拖,才把羅凡給拖了出去。
兩人好不容易走出了地下停車場,才見十幾個大漢手中拿著利器,朝著二人飛奔而來。
慕凌月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害怕的嗚嗚的哭個沒完。
羅凡恨得咬牙切齒,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模糊了,在這種情況之下,羅凡也無法保證命中率。
無奈之下,他隻好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把刀,憑借著自己的感覺,羅凡把刀扔了出去。
慕凌月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走了一個弧線,幾十個大漢都傷到了同一個地方。
幾十個大漢,沒來得及動手,就被羅凡撂倒。
慕凌月二話不說,他直接扶起了羅凡,朝著附近的一家小店飛奔而去。
這家小店剛剛開張,一個面色和善的大媽看到兩人踉蹌的走進門來,嚇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起不來了。
慕凌月身著華服,她不由分說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遝紙幣,扔在了桌子上。
“如果有人問你,你想怎麽說?”慕凌月死死的盯著大媽的臉,一字一頓的問道。
大媽嚇得心跳失序,她顫抖著聲音回答道:“小姐,請放心,我就說沒有見到過你們兩個人!”
大媽是個識時務的人,她拿走了桌子上的一遝錢,才指了指後廚的位置。
羅凡腳步踉蹌,跟著慕凌月走到了後廚之中。
“有沒有酒?”羅凡仰頭躺在地上,他的手指輕輕動了動。
慕凌月實在不理解羅凡的要求,她的整張小臉兒都皺在了一起:“你都這樣了,怎麽還想喝酒?”
“我不是想喝,我想給傷口消毒……順便幫我找把刀來,還有一把剪子,縫衣服的線……”羅凡咬著牙關,他用最後的一絲理智吩咐道。
慕凌月以為眼前的一切只能出現在和電影作品中,沒想到羅凡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為了自保,羅凡只能自己處理傷口。
那些倭國人不會輕易放過慕凌月和羅凡的,這事兒很可能是倭國的人在幕後主使,拜迪集團也參與其中。
否則這麽周密的計劃,拜迪老賊絕對想不出來。
只要羅凡恢復健康,他死也不會放過這些家夥的。
慕凌月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前面,老板娘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她一臉防備的望著慕凌月,怯生生的往後退。
“您不用擔心,不是壞人。我需要一把剪刀,一把小刀,還有高度的白酒。順便給我一些縫衣服的線,這些錢是你應得的。”慕凌月一邊說,一邊再次從口袋裡面掏出一遝錢,扔到了對方的面前。
女人見錢眼開,她隻好迅速的幫慕凌月找到了所有需要的東西。
慕凌月重重地歎了口氣,她的臉上激動全無。
除了淡定以外,慕凌月不知道如何表現才好。
羅凡是因為慕凌月才受了這麽大的傷,她絕對不允許這小子有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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