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凡這邊得到了肯定答覆,魏柏雄便滿意離去,羅凡本想留其在這裡吃個飯,可看魏柏雄推拒的也很堅決,最後也就作罷。
送走了魏柏雄,羅凡又去了張婷那裡。
因為這兩天都是衛紅月在醫院裡面照顧張婷的緣故,兩人之間相處的倒是還很不錯。衛紅月雖然神智還未曾徹底恢復到正常人的水準,但也並不是那種智商下降,只是人情世故都如同一張白紙,而且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而已。
但有著羅凡的吩咐,再加上張婷的性格也十分的溫婉,兩人相處起來倒還不錯,至少衛紅月並不排斥和張婷在一起,於是羅凡乾脆讓兩人住在了一起,順便讓衛紅月也能繼續照顧張婷。
“羅凡,我來這裡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見到羅凡進來看望,因為衛紅月出去晾曬被子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張婷明顯有些緊張,俏臉發紅,更是看都不敢去看羅凡一眼,只是小聲的坐在床上說道。
此時的張婷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更別有一番動人的魅力,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羅凡瞬間便湧起一種將其摟在懷裡好好呵護的感覺。
幸好,這點定力羅凡還是有的,趕緊甩甩頭將心中那種不該有的念頭扔掉後,羅凡笑著說道:“張婷姐你這麽說可就太客氣了,我和王大爺是什麽關系想必你也清楚,而且我還是王大爺看重的人,在某種意義上和他兒子也沒多大的區別了,所以你就放心的呆在這裡,千萬別說見外的話。”
“你要真是他看重的人就好了……”張婷心裡幽幽一歎,卻也只能點了點頭,強笑著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說句實話,若是以前的話,張婷也只會將羅凡當成自己的弟弟,可是那天經歷了那羞人的一幕之後,張婷每次看到羅凡都會忍不住的回想起來,這讓無數次暗罵自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的同時,也莫名其妙的對羅凡湧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只是張婷知道那種感覺是絕對不應該出現的,也是不道德的。所以現在的她,說實話並不願意呆在羅凡的身邊,這也是她遲遲都沒有來紫記私房菜上班的真正原因。
可造化弄人,她不但沒有成功的遠離羅凡,而且這次更是等於欠了羅凡一個無法還清的恩情。
當時她雖然昏迷了過去,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但是張婷卻很清楚,以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落在男人的手裡下場將會有多麽的淒慘。
這份恩情,她該如何去償還?
一想到這些,張婷就覺得心裡亂成了一團麻。
羅凡趕忙衝上幾步,到得門前,看著那正在飛奔而去的人影,卻再一次目瞪口呆。
只見他剛才所看到的“衛紅月”竟然早已經消失不見,出現在他視線之中的,赫然是一個男子的身影,中等個頭,穿著打扮,竟然和那個王瘸子的精神病侄子極為相似。
可他看到的因為是背影,一時間卻也無法斷定對方到底是不是王瘸子的那個精神病侄子。
不過這並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為什麽剛才明明看到的是“衛紅月”,現在卻變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是羅凡剛才出現了幻覺,還是別的什麽詭異的原因?
羅凡想不通,隻覺得這件事情簡直詭異得超出了他的想象,已經上升到了無法理解的范疇。
這是什麽?現實中的大變活人麽?這也太過扯淡了點!
站在門前愣神了足有七八分鍾,羅凡都依舊沒回過神來。
若不是郭二牛帶著毛毛從不遠處朝著這裡跑來,羅凡還不知道要發愣到什麽時候。
“羅凡哥,你怎麽看俺的眼神怪怪的?”看到羅凡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打量著,剛剛達到這裡的郭二牛忍不住覺得背後有些發毛。
“在你十三歲那年,是不是掉過一顆牙?”羅凡眼神不善的看著郭二牛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
郭二牛聞言不由一愣,隨後不解的撓了撓腦袋,點頭說道:“是啊,掉過一顆啊,你是怎麽知道的?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羅凡臉色稍緩,卻依舊問道:“怎麽掉的?”
“羅凡哥,你剛才撞到腦子了?”郭二牛有些擔心的問道。
羅凡沒好氣的說道:“別說廢話,趕緊回答我的問題。”
郭二牛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羅凡,卻也只能老實的答道:“被隔壁村的二狗子打掉的啊,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後來過了好久我還專門找她報了仇,將二狗子的兩顆門牙都打掉了。”
羅凡聽完終於徹底松了口氣,苦笑著說道:“看來你是郭二牛沒錯了。”
郭二牛此時已經是滿頭霧水,卻是不明白羅凡這是又抽什麽風,不過看羅凡臉色不太好看,也不敢多詢問,只是問道:“羅凡哥,找到張婷姐了沒有?”
確認眼前的郭二牛的確是真的之後,羅凡也終於壓下了剛才那詭異情形帶來的驚駭,點頭道:“找到了,在屋裡。”
說到這,羅凡頓了頓,又有些狐疑的問道:“我不是讓你在外面守著麽?你怎麽突然也跑到這裡來了?”
郭二牛撓了撓頭說道:“是毛毛感受到了王瘸子那精神病侄子的氣味,所以就帶著俺來這裡了。”
看來剛才的確是那個家夥無疑了,只是這到底是什麽本事?竟然能變幻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難不成這王瘸子的精神病侄子,也是一個有著非凡能力的修道者不成?
一念至此,羅凡突然覺得剛才的那種驚駭感覺瞬間消散了不少。
這個世界上既然存在著一畝三分這種上古神土,還有著衛紅月這種體內有著妖物元神的修道者,那麽再出現一個能夠變幻成其他人模樣的存在也並非是真正無法接受的事情。
想到這裡,羅凡終於也不再繼續糾結,趕緊回到屋裡抱起張婷,和郭二牛一起朝著山谷返去。
這處的石屋離剛才的山谷其實並不遠,甚至就在山谷的最角落而已。
而等羅凡和郭二牛回到山谷之時,正好聽著一聲聲的慘叫不停的從衛紅月所在的那間木屋內傳出。
兩人走入之後,正好看到讓他們兩人頭皮都有些發麻的一幕。
衛紅月似乎實在有些百無聊賴,所以蹲在地上伸出手指不停的在那圓臉男子身上戳著。
而那圓臉男子此時疼得臉都變形了,不但臉色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冷汗更是不停的滴落,卻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被打斷了四肢渾身都是傷也就罷了,可是對方卻還沒有放過他的跡象,還在不停的戳著他的痛處玩,這種滋味簡直讓人發瘋。
“羅凡哥,你回來了。”
看到羅凡進來,衛紅月終於放過了那可憐的圓臉男子,站起身來,俏臉上的表情也終於不再是那般木然,而是泛起一抹親近的笑容。
中了奴妖訣之後,衛紅月看誰都是冷漠無比,唯獨對羅凡這個主人能夠感受到親近,這一點羅凡也同樣能夠感受得到。因為奴妖訣的緣故,兩人之間其實已經產生了一種很玄妙的聯系,這也是羅凡當時能夠那麽快就分辨出那個“衛紅月”是冒牌的原因之一。
也正是那種玄妙的聯系,羅凡瞬間便斷定眼前的這個衛紅月並不是別人偽裝的。
“走吧,我們離開這裡。”羅凡點了點頭說道。
“羅凡哥,這個家夥怎麽處理?”郭二牛看著地上的圓臉男子問道。
羅凡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樣,二牛你和紅月兩人帶著張婷先下山,一來給齊軍打個電話,讓他帶人來這裡,二來也趕緊將張婷姐送到醫院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事,我先留在這裡看著這個家夥。”
雖然已經救出了張婷,可是天知道這群家夥以後還會不會對別人下手,為了以絕後患,羅凡決定還是將他們交給警察為好。
對於羅凡的吩咐,郭二牛和衛紅月兩人從來都不會有半點異議,於是很快便帶著張婷一起離開了這裡。
而羅凡則去另外一個木屋的地下室裡面,將那方臉男子也帶了出來,將其和圓臉男子放在了一起。
由於等著有些無聊,再加上羅凡心裡著實也有幾分好奇,便開始審問這兩個家夥起來,想知道一下這夥人到底是什麽來歷,又為什麽要抓張婷。
可是這一問之下,羅凡的臉色卻開始變得越來越是凝重起來。
他沒想到的是,這群人之所以抓張婷,竟然並不僅僅是為了張婷的美貌,而是有著其他的原因。
而且,這群人還是有組織的。
王瘸子的那個精神病的侄子,竟然還是這個組織其中的一個頭目!
羅凡聞言頓時滿頭黑線。
雖然已經救出了張婷,可是到現在為止,羅凡還沒有去醫院看上一眼,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只可惜車在郭二牛那裡,他又喝了酒,也只能折騰郭二牛一趟了。
還好縣醫院離這裡也不算遠,一個來回不過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被郭二牛接到醫院之後,兩人直奔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