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凡聞言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唐馨兒的心意已決,犬牙山深處恐怕早晚都是要去上一趟的,勸解也是無用,只能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回到餐館,剛下車,羅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唐馨兒見狀知趣的先自行離去,羅凡拿起來一看,卻是巴古鄉的代鄉長陳楚楚打過來的。
解釋了一下自己電話關機是因為在開會之後,陳楚楚便詢問起來羅凡有什麽事。
將路對面那塊地被人買去還要建造飯店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之後,陳楚楚竟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最後答應下來幫羅凡去打聽打聽。
身為代鄉長,陳楚楚的工作可以說是忙的很,這種小事情自然平日不會去關注,除非涉及到整個巴古鄉的大規模投資。
又閑聊了兩句,問了問紫記私房菜的生意狀況後,陳楚楚又叮囑了羅凡一番,讓他一定要做好餐館的質量和服務,現在整個巴古鄉也沒有什麽上規模的企業,所以鄉裡對於紫記私房菜也重視的很,希望將其打造成巴古鄉的一個特色產業。
聊了幾分鍾,陳楚楚便又有一個會議要參加,於是掛斷了電話,這讓羅凡忍不住一陣感概,這些當領導的忙起來也是真夠累的,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放下電話在餐館溜達了一圈,看了看菜品的存貨之後,羅凡閑著無事,乾脆開車回家。
宋芊有唐馨兒陪著,張婷有衛紅月照顧著,他呆在這裡也沒什麽事,正好回去看看一畝三分的情況如何。
算了算時間,這貨也沉睡有幾天了,不知道蘇醒了過來沒有。
雖然撿到一畝三分之後,一人一土之間沒事就打嘴仗互相嘲諷,但一來二去的卻也有了交情,羅凡現在還真有些擔心一畝三分的情況。
到家和郭二牛聊了幾句,羅凡便去了大棚裡面。
將掛在牆上的小背包拿下來,羅凡小心翼翼的打開,然後慢慢的將裡面的一畝三分拿了出來。
一畝三分在吞噬那玉盤殘片裡面的天地靈氣之前,曾經和羅凡說過,它這種吞噬沉睡,雖然不太怕什麽打擾,但是動靜太大也會干擾到它,所以羅凡平常也不敢去打擾一畝三分。
一畝三分現在還是土坷垃的模樣,只是顏色卻明顯發生了變化。
以前是那種灰撲撲的,現在卻顏色明顯加深了,竟然變成了烏褐色,而且還隱約散發著光芒。
一畝三分依舊沒有醒來,但是羅凡仍然能夠隱約感覺到,現在的一畝三分似乎多出了某種力量,給他的感覺不再是最初那般平凡模樣,反而擁有了一種靈性。
很顯然,吞噬吸收了那幾塊玉盤殘片內的天地靈氣之後,一畝三分得到的好處是極大的,就不知道醒來之後,能給羅凡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估摸著一畝三分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蘇醒之後,羅凡又將其小心翼翼的裝進背包,依然掛在了牆上。
誰也不會去刻意注意牆上的破背包,所以將一畝三分放在這裡面,無疑是最為安全的所在。
放好一畝三分,羅凡又看起了大棚內那些改良蔬菜的長勢。
因為有一畝三分分體的存在,這些改良蔬菜的長勢都十分的良好,而且數量也不算少。只是紫記私房菜每天的消耗都實在太大,這些蔬菜想必也挺不了多少日子。
羅凡只希望一畝三分能在這些蔬菜消耗完之前醒過來,不然單純依靠分體的話,這些蔬菜成熟的時間會慢上很多。
桃子那邊暫時倒是不用著急,因為綠一仙桃能夠保存的時間很長,而且綠天果業一開始奉行的就是限量出售,所以這一段時間積攢下來,綠天果業倒是有了不少的存貨,想必在一段時間內的銷售都不會出現問題。
出了大棚,羅凡抽了根煙,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回餐館去研究研究那些電腦視頻裡面的拳手資料時,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羅凡拿出一看,竟然是有一段時間都沒聯系的小護士紫如煙。
一接通,紫如煙那柔柔怯怯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只是和往常相比,這一次語氣中似乎還蘊含了一絲焦急和害怕。
“羅凡哥,你從省城回來了麽?”
羅凡不解的說道:“回來了,怎麽?有什麽事麽?”
他去省城的事情紫如煙知道並不意外,這小丫頭不知道怎麽回事,和王詩雨那丫頭倒是一見如故,兩人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接觸也沒幾次,卻還成了好朋友,幾乎每天都在聊天,所以羅凡不用猜,就知道紫如煙肯定是從王詩雨那裡得知他去省城的事情。
“羅凡哥你回來了就最好了,你能來衛生所一趟麽?我這裡有點麻煩……”紫如煙驚喜之後,又有些害怕的小聲說道。
“有麻煩?”
羅凡一愣,隨後卻也沒有多問,只是答應下來道:“行,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說完,羅凡也不再多聊,放下電話便開車直奔隔壁村的衛生所而去。
只是在路上羅凡卻開始不停的琢磨起來,紫如煙那裡會出現什麽麻煩呢?
很快便到達了隔壁村衛生所的門前,羅凡跳下車剛關好車門,就見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小護士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看到他到達趕忙一臉驚喜的走上前來說道:“羅凡哥你來了。”
羅凡點點頭,笑著說道:“怎麽?這麽著急讓我過來,出什麽事了麽?”
小護士俏臉微微一紅,有些歉意的小聲說道:“羅凡哥真對不起,一有事情就要麻煩你……”
羅凡笑道:“跟我說這些話就見外了,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似乎從羅凡這句話中想到了什麽,紫如煙俏臉再次一紅,也不敢再看羅凡一眼,只是小聲說道:“有幾個流氓又來衛生所了,一直賴著不走,我說要報警他們也不怕,我實在沒辦法,只能讓你過來了。”
“又有流氓來了?這群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聽到只是這種事情,羅凡倒是放下心來了,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小護士的容貌在這鄉村裡面實在太過出色了,尤其那一身製服的打扮,和那種天生柔怯的氣質,更能容易激起那些不良青年的齷齪念頭。
從紫如煙來到這衛生所,有流氓來騷擾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羅凡倒是有些習以為常了。
只是羅凡多少還是有些不解,被他教訓過之後,附近的那些流氓多少也應該知道他和紫如煙的關系了,怎麽還敢有膽子前來呢?
似乎察覺到了羅凡的疑惑,紫如煙小聲說道:“是羅大頭,他說他姐夫就算在縣裡都有關系,所以報警根本沒用。”
“原來是那廝啊!”羅凡頓時恍然。
羅大頭是犬牙村書記魏柏雄的小舅子,平日裡就屬於一個地痞流氓,仗著魏柏雄的關系到處張牙舞爪,欺善怕惡,雖然還沒能真正做出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來,可是欺負人調戲人這種事情卻沒少做。
“你沒跟他提起我麽?”羅凡有些不解的問道。
上次羅大頭跟一個軍人的老婆有染,正好被羅凡和郭二牛給抓個正著,甚至羅凡還利用此事,強逼著魏柏雄將蘆葦蕩那塊地批給了他。
而自從那一次之後,羅大頭明顯得到了魏柏雄的告誡,不但變得老實了不少,而且更是基本上不會出現在羅凡的面前。
所以羅凡覺得,若是小護士提起他的話,羅大頭應該多少會有些顧忌才是。
“提了,可是羅大頭卻說的更是難聽,還讓我給你打電話叫你過來。”紫如煙小聲的說道。
“呦呵,一段時間不見,這貨看來脾氣又見長進了嘛。”
羅凡冷笑一聲,卻也不再多問,徑直走進了衛生所裡面。
剛一進屋,就發現原本乾淨清新的衛生所,此時已經一片烏煙瘴氣。
煙味酒味腳臭味混合在一起,讓人有種聞之作嘔的感覺。
羅凡一眼就看到了羅大頭,此時只見這廝正坐在衛生所的一張長椅上陪著一個人說這話,而旁邊的桌子上還有三人在那裡大呼小叫的玩著撲克,桌子上還放著幾瓶啤酒,這三個家夥都屬於那種很不講究的主兒,一邊玩著牌還一邊摳著腳丫子,難怪屋裡會有腳臭味。
“哎喲,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羅凡哥嘛,還真有時間過來了啊。”
羅凡進來,羅大頭也看到了他,頓時陰陽怪氣的叫了起來。
聽他這麽一叫,另外那三個玩牌的家夥也將牌扔在了桌子上,一人手裡攥著個啤酒瓶子,一臉不善的看向了羅凡。
這三個玩牌的家夥羅凡也並不算陌生,都是隔壁村的小混混,平日裡經常和羅大頭廝混在一起,屬於羅大頭的馬仔級別。
倒是羅大頭陪著的那個人,讓羅凡看起來卻十分的陌生,很顯然不是犬牙村也不是隔壁村的。
這人大約有三十幾歲的年紀,長相也稱得上有幾分英俊,穿著打扮更是不凡,一看就是名牌而不是羅大頭這些人身上的地攤貨。
別的暫且不說,就單純從衣著上來看,這人的家境就很富裕,和羅大頭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也不知道這兩個身份地位都有很大差距的人是如何混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