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支支吾吾之中,羅凡臉上的冷笑更加的濃盛,然後在他大約一分鍾沒有回答之中,羅凡的身形也就直接動了。
“既然你不跪下,那我就幫你,讓你履行自己所說的話語!”
羅凡動身,他的腳也準確無誤的踢在了經理的關節處,在‘啪’的一聲之後,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在經理跪倒在地之後,羅凡的另一隻腳,直接踩踏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讓他不能夠站起來啊,然後說道:“現在給我跪下了,還差一聲爺爺,你要是現在不叫,我就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叫,當然,若是你認為我不敢對你怎麽樣,那你就可以盡管試試!”
羅凡腳上的力道有增加了幾分,讓經理承受著非常大的痛苦。
而此時的經理,感受到肩膀上的痛苦,臉上的表情都已經扭曲。
並且,他從羅凡現在的眼神和表情之後,早已經察覺到了無盡的危險,現在出現在他腦中的想法,若是他不叫出這聲爺爺,羅凡真的會打死自己。
在痛苦的煎熬之中,經理還是對著羅凡喊道:“爺爺!”
而在他叫出來之後,羅凡搭在他肩膀上的腳,也扯了回來,然後說道:“我的乖孫子,我現在告訴你,別以為你是一個破經理,就可以欺負服務員,下次要是在被我看到你這樣,我tm就廢了你!”
此時的經理,看到羅凡,眼中就滿是恐懼,而在他更是不斷的點頭,說道:“您說的對,我再也不囂張了,我在也不看不起服務員了,還請您不要生氣。”
現在解決了經理,給張蕊出了一口氣,羅凡便將眼神看向了被自己扇了兩個耳光的西裝男子。
而看向了西裝男子之後,西裝男子因為看到了羅凡剛才對待經理的手段,現在早已經失去了剛才的那股神氣,看待羅凡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
在他察覺到羅凡的眼神看過來之後,他緊緊的捂著被打的已經紅腫的臉頰,然後將已經裝進了口袋的一百塊拿出來,說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找茬的,這一百塊給你,我不要了,求你不要打我。”
看著西裝男子將一百塊拿出來,羅凡笑了笑,然後又將這一百塊重新放進他的口袋,緩緩的說道:“別呀,既然你已經將他揣進口袋了,為何還要拿出來了,你就盡管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不過,剛才你那麽難聽的聲音,惡心到我了,所以我現在要給你一些教訓。”
羅凡的雙手也再一次的揚了起來,然後準確無誤的又扇在了西裝男子的臉上。
“啪啪啪……”
在羅凡揮手之後,耳光不斷的落到了男子的臉上,打的他臉頰都已經麻木,腫成了包子一樣,甚至嘴角都已經開始不斷的殷出鮮血。
打了他一會之後,羅凡也終於停了下來,隨後看著他,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誰誰派你來找茬的,我對這些都是一清二和醋,現在我留你一條狗命,回去轉告馮天倫,等我解決完了手上的事情,就去好好的會會他。”
“我要讓他知道,惹到我就等於惹到了閻王,我會讓他後悔來到來這個世界上。”
“滾!”
臉已經腫變形的西裝男子,羅凡現在在他的眼中,早已經讓他恐懼無比。
現在對自己剛才的行為,後悔不已,後悔聽了馮天倫的話,來找張蕊的麻煩。
而在聽到了羅凡饒他一次的話語之後,終於有了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然後立刻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後退,然後再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直接跑著離開了咖啡廳。
在他離開了咖啡廳之後,盤旋在他的腦海之中的,只剩下回去快速轉告馮天倫這裡的事情,然後快點辭職,離開這裡,因為在這裡實在是太可怕了。
解決了這件突發的事情,羅凡也重新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不再那麽可怕,然後回頭看向了被自己護在身後的張蕊,說道:“張蕊妹妹,你沒有事情吧,現在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已經被我收拾了,現在我們也不需要請假了,直接回去為你奶奶看病吧。”
剛才的張蕊,被西裝男子和經理一同為難,她當時非常的委屈,甚至眼淚都要再一次流下。
而羅凡出現之後,直接給了這兩個人最嚴厲的懲罰,讓他們付出了最嚴厲的代價,給她報了仇,這讓她此時的心情,暢快了許多。
在羅凡說完,張蕊也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沒有事情的,恩公就不要擔心了,並且剛才謝謝你幫我解圍。”
看著現在張蕊的模樣,楚楚可憐,讓人有了一種想要憐愛的衝動,羅凡從心中開是出現了絲絲的顫動。
而在這個顫動之後,羅凡也笑了笑,說道:“不要恩公恩公的叫,顯得很外道,以後你就叫我羅凡吧;我們現在也可以出發了,能夠早些幫助你奶奶治病,也讓他早些脫離一些痛苦。”
聽著羅凡的話語,張蕊也點著頭,說道:“嗯,我以後就叫你羅凡,那麽現在我們就去我家,讓羅凡幫我看看我奶奶的病痛。”
張蕊就轉身向著咖啡廳外面走去,然後攔了一輛車出租車,帶著羅凡和舒雅,向著自己的家走去。
出租車大約走了二十幾分鍾之後,便成功的來到了張蕊所居住的小區。
羅凡他們三人,也下了車,在張蕊的帶領下,向著他們的家走去。
而在他們的行走之後,舒雅和羅凡不斷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面容上開始出現了很多的不解之色。
張蕊現在所身處的別墅小區,羅凡和舒雅也非常的了解。
這裡是清水市中,三處最高檔的別墅小區之一,房價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五萬快一平米,可以說在這裡居住的人,非富即貴,身價更是有千萬之多。
而現在,不斷打工補貼家用的張蕊,卻能夠住在這裡,這讓他們非常的不理解。
此時,在前面帶路的張蕊,在不經意的一個回頭之後,看到了羅凡和舒雅臉上的不解之色,也就明白了他們現在眼中的疑惑。
她也放慢了腳步,來到了羅凡他們的身前,緩緩的開口說道:“羅凡,舒雅姐姐,你們現在應該對我能夠住在這裡,應該很疑惑吧,那我現在就給你們解答一下。”
“其實,我現在的親人,也並不是只剩下了我奶奶一人,其實我還有親生父親在世,他在我母親去世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們兩人,不在與我們聯系,而我的這個別墅,就是他留給我的唯一物。”
聽著張蕊的敘述,舒雅和羅凡也漸漸的明白了她為什麽會有如此豪華房屋的原因,原來他還是一個被拋棄的孤兒。
隨後,羅凡不禁有些好奇的繼續問道:“那你父親是做什麽的,他為什麽要在你的母親死後拋棄了你們,難道他就如此的狠心嗎?”
在羅凡詢問之後,在張蕊的臉上,也出現了落寞之色,顯得十分的傷感,然後說道:“其實,我對我的父親,印象也非常的模糊,對他的一切也不了解,至於他是做什麽的,現在在哪裡,為何要拋棄我們,我都不知道,甚至奶奶病重這麽多年,他都沒有回來過。”
從張蕊的言語之中,羅凡和舒雅也聽到了無限的落寞和傷感,然後再知道了經過之後,羅凡說道:“對不起,張蕊妹妹,不小心讓你想起這麽傷心的事情,現在我們馬上就要見到奶奶了,我就可以醫治好他的病痛,所以你應該開心起來,畢竟你的奶奶要完全的康復了。”
提起了她的父親,張蕊確實有了很大的傷感。
而現在他聽了羅凡的勸告,知道從小到大一直陪伴自己的奶奶要康復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也重新拾起了歡笑,說道:“只要有羅凡在,我相信奶奶的病一定不是有什麽事情的,現在我家馬上就要到了,你們就可以幫助我奶奶治病了。”
說完,張蕊的腳步,也就又加快了幾分。
而她速度的加快,卻發現周圍的環境,隱約間與往常有了一絲的不同,但是她又沒有辦法發現,所以也就沒有在意。
“羅凡,舒雅姐姐,我們到了,這就是我的家,現在快快請進吧。”
“奶奶,我回來了,並且這次我還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朋友來醫治你的病。”
走了不久之後,張蕊就帶著羅凡和舒雅,來到了自己的家,然後打開了門,和羅凡他們一起進入了其中。
張蕊的家,是一棟別墅,分為上下兩層,而她的奶奶,是住在位於一個二層的房間。
在他們將手中的包包放下之後,便向著二層樓走去。
“別動,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叨擾老爺!若是你們不說出你們的原因,小心我們手中的槍支無情。”
就在羅凡他們準備向著二樓走去的時候,突然在房中非常隱蔽的地方,出現了數個持槍的黑衣人,全部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
並且,在他們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的時候,他們彼此之間也互相靠攏,形成了互相保護的趨勢,來小心戒備著羅凡。
羅凡見此,眼神中也露出了幾點謹慎之色,從他們訓練有素的表現之中可以知道,他們絕對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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