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段宏宇處,這九葉冰蓮就這樣隨意放在這了?
當然不可能!段宏宇又在周圍找了一些石頭,將這九葉冰蓮結結實實圍了起來,以免被人發現。
其實段宏宇有些想多了,這九葉冰蓮地球上能有幾個人認識?
至少目前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認識這九葉冰蓮,如果有,那麽他肯定也是一名修真者!
辦完這一切,段宏宇想想也該回學校了,下午沒課,晚自習雖然不用上,可自己總要吃飯的。
除了飯卡裡還有可憐的少許生活費,段宏宇所有的現金幾乎都用來給歐陽雪兒買水晶項鏈了。
唯一留下的一點現金,也被之前的倒霉蛋給揣在衣服裡不知扔在哪裡了。
“哎,物競天擇,無論身處那個世界中,金錢往往佔有很大的地位的!”段宏宇微微感歎一聲,深情淡然,邁步朝著森林公園出口走了回去,臨走時還不忘瞟了一眼九葉冰蓮。
當段宏宇走到入口的時候,卻被保衛處的保安給拉住了,被“語重心長”的給教導了一頓,但是卻將段宏宇之前扔在地上的衣服給了他。
原來,除了保暖內衣,段宏宇把棉襖扔在了森林公園入口處不遠的地方,被工作人員給撿到。
這下可讓段宏宇高興壞了,本還著急上哪去弄件衣服穿呢,這麽冷的天,確實有夠受的,況且裡邊還有自己保命的東西“錢”,幸好段宏宇是修煉之人,不然換做別人,估計早就凍僵了。
真心誠意的感謝完之後,便離開了,街道上大多數積雪已經被清掃完了,所以,便一路很通暢的走到了學校。
段宏宇抬頭看了看平台大學的大門,“原來這就是學校?也還不錯嘛!”嘀咕一聲,便一臉的愜意慢悠悠的走向學校而去,絲毫不像剛被欺騙感情的樣子。
“宇哥!宇哥!這裡!”剛走幾步,段宏宇就被一個戴眼鏡的模樣有些文弱男孩給叫住了。
這個戴眼鏡的男孩叫汪飛,是原來的他在這所大學裡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平常兩人關系特別要好,又同住一個宿舍,自然要鐵一些。
“小飛?你站在這幹嘛?外邊這麽冷的天氣,你不待在宿舍跑出來瞅美女啊?走,一起回宿舍。”段宏宇見是汪飛便大步走了過去,笑著打趣道。
而汪飛聽到段宏宇說要回宿舍,臉色更是焦急,看樣子是出了什麽事情。
“宇哥,你現在不能回宿舍,因為……”汪飛欲言又止,可卻有表現出一副焦急之色,樣子不由有些許滑稽。
“因為什麽?有什麽你倒是說啊,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像個姑娘一樣。”段宏宇依舊笑著,打趣道。
“哎,實話跟你說吧,張大虎在我們宿舍等你,說是他心情不好,想要……”汪飛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的樣子。
這次卻不用汪飛說出來了,當聽到張大虎三個字的時候,段宏宇已經在腦海記憶中搜索這個人相關信息了。
張大虎,學校土木工程學院的一名大一學生,身形威猛,有一股子蠻勁,更是學校跆拳道社的副社長。
居然開學第一天就被破例加入跆拳道社,而且和大二社長打了一場比賽,最後赫然是以平局結束的比賽。
可見這張大虎身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才破例讓張大虎當上了副社長。
可這家夥不知道腦子搭錯了哪根筋,整日喜歡找段宏宇的麻煩,心情不好,就胖揍之前的段宏宇一頓,雖然之前的段宏宇也人高馬大,一米八一。
體格還挺不錯,卻遇事膽小懦弱,不敢反抗,受盡欺負。
不過,
現在?呵呵,段宏宇已經不是當初膽小怕事的他了!之前欺負自己的,現在就要加倍的欺負回去。這就是段宏宇,有仇必報!
“走!跟我回去!”段宏宇臉色一正,開口對著汪飛說了一聲。
說完,也不顧汪飛反對,跨步走進了校園。
汪飛本來想拉住段宏宇,可見到段宏宇這麽自信的行為。
居然讓他產生一種錯覺,這還是之前我認識的膽小懦弱的段宏宇嗎?
要是之前的段宏宇,估計早就害怕的不敢回去宿舍了。
不僅如此,汪飛心中突然有多出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地錯覺,那個張大虎,可能要倒霉了!
“宇哥,你慢點,等等我!”汪飛便喊著段宏宇追著便跑了起來。
平台大學校園裡,路過學校圖書館的時候,到處讒言謬語,議論著自己。
“呦,這不是段宏宇嗎?聽說他居然和醫學院系系花歐陽雪兒談戀愛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一名體型肥胖滿雀斑的女生口中吃著零食,滿臉存鄙夷之色,大聲道。
“可不是嘛,癩蛤蟆可還真就吃上天鵝肉了,真不知道歐陽雪兒原來口味為什麽這麽重!”另一個正在嗑瓜子的女孩說完還不忘瞟了一眼正在過道上悠閑自在走路的段宏宇,語言偏激,大聲說著。
段宏宇聽完停下腳步,準備出手教訓一下著目中無人,出言中傷的兩個小女人的時候汪飛卻跑了過來,見此情形,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什麽情況。
“宇哥,算了,沒必要和她們這樣的女孩子一般計較,我們走吧。”汪飛用力拉著他的臂膀,臉色通紅,口中勸道。
兩名出言中傷段宏宇的女大學生,見段宏宇停步後臉上卻並沒有任何懼怕之意,而且具是一臉不屑得看著段宏宇和汪飛,嘴上也不再說話。
汪飛拉起段宏宇欲走,被段宏宇給輕松掙脫開來。
“小偉,身上有沒有兩枚銅錢?先借給我用用。”段宏宇一笑,神情淡然,對著汪飛說道。
汪飛面容一怔,伸手扶了扶鼻梁上滑落的眼鏡,疑惑著問段宏宇。
“銅錢?什麽兩枚銅錢?”雙眼盯著段宏宇,心想段宏宇這家夥不會是被這兩個女孩給氣傻了吧?
段宏宇忘了,這裡是地球,這裡的人把銅錢稱為硬幣。
隨即立馬改口,說:“呃,那什麽一元硬幣,借給我兩枚。”說完段宏宇臉上略顯尷尬之色。
“你要兩枚硬幣幹嘛?喏,給你!”汪飛雖然口中問起來,可早就伸手從身上口袋裡摸出來兩枚一元硬幣伸手遞了過去。
這兩名女孩叫段宏宇和汪飛一直站在那裡不離開,頓時急眼,想要開口給他們兩個人轟走。
正欲開口,段宏宇接過硬幣,雙目一笑,主動拉著呂小偉離開了。
可誰也沒有看到,段宏宇一隻手拉著汪飛,丹田微微運氣,另一隻手悄無聲息的將兩枚硬幣反手一彈。
不一會兒,從圖書館裡緩步走出來幾個學生,其中一個女孩兒指著剛才出言中傷兩名女大學生。
“你們快看,那兩個人在幹什麽?怎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奇怪啊!”
原來,剛才段宏宇借用兩枚硬幣,是為了運氣隔空打在這兩名女孩的穴道上,算是對她們一種小小的懲罰。
如若不然,段宏宇出手重的話,他們早就沒命了。
與此同時,段宏宇宿舍,8號樓二三七宿舍。
張大虎正在怒斥其他待在宿舍三人,這三人,體型微胖的叫做田航,偏瘦的叫做張良,而另一個滿臉青春痘的叫做徐大勇。
這三人雖然和段宏宇同住一個宿舍,但卻與段宏宇關系很一般,平常也沒什麽交情。
張大虎手指夾著煙頭,張嘴吐了一口煙圈,扯開嗓子衝著徐大勇喊著。
“我說那個什麽徐大勇的,這屌絲段宏宇什麽時候回來?老子現在快憋不住了,手心直癢癢!”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段宏宇實在是太過於軟弱了!
“虎哥, 這我也不太清楚,他平時跟我們幾乎不說話,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更別提他什麽時候回來。”徐大勇一臉淡然之色,亦是兩根手指頭上夾著煙頭,深吸一口,吐了出去。
田航和張良兩人並沒有抽煙,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擺弄他們手中昨天新買的手機。
“哼!害得老子等了他這麽長時間,浪費這麽久,等他回來,老子非狠狠地揍他一頓解解氣!”張大虎頓時虎目一瞪,隨手扔掉夾在手中快要熄滅的煙頭,啐了一口!
圖書館與宿舍樓不太遠,所以段宏宇與汪飛已經來到宿舍樓下。
汪飛一臉緊張之色,望了望他,還是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段宏宇斜著眼睛掃到汪飛的動作,臉上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飛,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我沒事,這次,我要新仇舊帳和他好好算算!放心,這次他們絕對在我這討不到任何便宜!”說完,段宏宇又繼續大步流星走進宿舍樓去。
汪飛本來想說些什麽,可知道段宏宇雖然膽小懦弱,但脾氣卻很倔強,認準的事情就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段宏宇住二三七宿舍,在8號宿舍樓二樓,因此,一分鍾左右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看了眼二三七宿舍鐵門,段宏宇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推門而進。
“咣”的一聲,宿舍門被推開,包括張大虎在內室內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扭頭看了過去,沒錯,段宏宇,回來了!
“聽說有人找我?”滿屋子煙草味兒讓段宏宇眉頭一鄒,可稍許便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