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宇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心中自戀得想道,這些人怎麽又離開了?難道是因為察覺到了被我發現害怕了?
捂著腦袋想了想實在沒想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反正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麽性命危險了。
如果段宏宇心裡想的被剛才那個黑衣殺手聽到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段宏宇這極句其自戀得話給氣得吐血身亡。
段宏宇心裡分析著,這到底是哪個派人來殺自己的?張大虎?不可能!那小子估計不敢。
段宏宇估計,十有八九就是這張大虎雇的殺手來找自己報仇的。
“難道這只是個警告?還是故意的?”段宏宇微微微鄒著眉頭,口中小聲自言自語得說道。
這次危險的發生,都怪自己太過於疏忽大意,如果自己但凡防范著一點兒,哪怕是一丁點兒,也不會把性命的掌握權交到別人手中。
總之,這隻教訓很深刻,讓段宏宇知道了他現在處境很危險,有人,想要自己的命,不管是誰,都要付出巨大代價!
“哼!不管這是一次警告,還是故意的戲弄自己,這筆帳我段宏宇遲早會找人算清楚的!”段宏宇一咬牙,一臉堅決,握緊拳手狠狠地說道。
無論是誰,段宏宇發誓一定會找到幕後黑手,讓他們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段宏宇一擺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身子一下子鑽進車子裡。
“去終南山!”段宏宇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段宏宇現在心裡十分惱怒,有人不僅戳破了他的底線,更是想殺了自己,取了自己的性命,如果段宏宇再不有所行動,不難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好嘞!小兄弟,不過這可得加錢啊,這終南山的路可不好走。”中年男子臉上微微一笑,口中說道。
這出租車司機也真是沒誰了,沒一點眼力見兒,這段宏宇這家夥明顯是在生氣當中,這司機偏偏還表現出一股“趁火打劫”的味道來。
“廢什麽話!開你的車!”段宏宇語氣有些憤怒,口中沉聲說道。
司機嘴巴一撇,嘴上也不再多說什麽了,直接一個右轉彎,猛踩油門,朝著終南山的方向,一路飛馳而去。
…………
“小兄弟,終南山到了,車費一共是一百塊錢rmb!”中年男子臉上又是同樣的微笑著,口中說道。
段宏宇也沒再和這中年司機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來一張一百元的rmb,隨手扔在了出租車裡,之後便朝著終南山的方向緩緩的走去。
收了車費,中年司機心道,這家夥抱著一個小箱子來這幹嘛?難道是?藏錢藏寶貝兒來了?
不過,就算是有錢有寶貝,這中年司機也不敢去染指,畢竟這荒山野嶺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腦子胡亂的轉了一圈,又看了看段宏宇走去的方向,索性一拉手刹,一隻腳用力踩下油門,車子瞬間朝著正前方呼嘯而去。
可是,出租車前腳剛走,後腳一輛黑色吉普越野車出現在了剛剛段宏宇下車的地方,一男一女緩緩走了下來。
沒錯,這二人正是之前準備暗殺段宏宇的那一男一女,沒想到竟然追到了終南山,看來是準備在這裡解決了。
“頭兒,我們跟蹤他來這裡幹嘛?確定要在這裡解決他?”身著黑色緊身衣的殺手好奇的問了旁邊穿黑衣女子一句,聲音略有一絲沙啞之色。
這黑衣殺手不明白,老板和頭兒怎麽想的?剛剛明明就可以要了段宏宇這家夥的小命,為什麽還非要跟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該問的不問,
我們的紀律還用我再來教你一遍嗎?”黑衣女子鳳眼一凝,對著黑衣殺手狠聲訓斥道。黑衣殺手心裡那個鬱悶,心道,瑪德!臭婊子,天天搞得像是更年期提前一樣,吼什麽吼?
“段宏宇,他來這裡幹什麽?看來這段宏宇不簡單啊!”黑衣女子秀眉微鄒,心裡也十分疑惑。
黑衣女子見段宏宇一直抱著一個小箱子,現在又獨自一人來到這荒山野嶺之中,到底想要幹什麽?這小箱子裡到底裝著什麽重要的東西?
“走,我們去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什麽鬼?”黑衣女子抬手輕輕一揮,張口冷聲說道。
黑衣女子心想,既然老板不想讓段宏宇這麽快就死了,那自己就陪這個小大學生玩玩又能如何?
況且黑衣女子心裡也很好奇,這段宏宇這時候抱著一個小箱子來這裡到底想要搞什麽鬼!
“我呸!什麽東西……”黑衣殺手口中不停地小聲嘀咕著,說道。
說著,便從這台吉普越野車後備箱裡拿出來一杆狙擊槍,沒錯這正是之前暗殺段宏宇時的用的那杆狙擊槍。
將狙擊槍輕輕地熟練地背在後背上,又順手從後備箱裡拿了兩把軍用匕首,利索的綁在小腿上,又將這輛吉普越野車停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這一切安排好了之後,黑衣殺手便跟上了黑衣女子的步伐,並排朝著終南山深處走去,就這樣漸漸地二人的身影隱沒在叢林中。
…………
終南山叢林某處,段宏宇雙手離開了一個草垛後,輕輕拍了拍手,而後就獨自瀟灑離開了。
“這下,這份大禮足夠你們吃一壺的了!”段宏宇嘿嘿一笑,陰險的說道。
段宏宇面對危險的感知力對手還是有點小瞧了,這段宏宇可是修真世界重生而來的天才修真者,雖然現在修為比較低,可對於危險的感知還是有的。
之前在修真世界外出修煉的時候,和一些比自己強大的對手玩了不少陰的招數,這叢林之中作戰,段宏宇也勉強算得上是個老手了。
剛才自己就給對手留了一手,就看對手能不能上套了,一旦上套,別說繼續追殺他了,有沒有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段宏宇心想,先特麽讓你們蹦噠一會兒,老子我先找個地方突破修為,然後,你們就沒有了然後了。
終南山中,到處是各種各樣的的奇形怪樹,各種荊棘花草,一些蛇蟲毒蟻更是隨處可見,無盡的沼澤地,陡峭的山崖,十分便於隱藏蹤跡。
終南山深處,距離段宏宇下陰招的地方不到二十米處,追殺他而來的一男一女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頭兒,你說這小子能躲哪去?會不會發現我們跟蹤他了?”黑衣殺手疑惑的扒開面前的灌木叢,張口問道。
黑衣女子聽完清秀眉頭一鄒,心想,這段宏宇反偵查能力好強,居然察覺了出來我們跟蹤他了,不能不說段宏宇這家夥雖然是個大學生,可還是不能小瞧了他。
“嗯,他發現了!”黑衣女子停下前進的腳步,抬眼望著遠方,輕聲說道。
黑衣殺手內心一陣震撼,想道,這小小的大學生就有如此的反偵查能力,那自己這辛辛苦苦練了這麽久,還沒一個乳臭未乾的大學生反偵查能力強嗎?
難道是,隱藏在平台大學裡執行特殊任務的軍中大人物?還是……
黑衣殺手不敢去想了,因為一些神秘的存在,自己根本連想都不敢去想,如果段宏宇真的是這類人,就算給他一百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招惹的!
不然,自己怎麽死的他都不知道,那些人可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主!
“頭兒,你……你說他會不會是那些神秘之人?”黑衣殺手身軀悄然一哆嗦,也停下腳步, 回頭問了黑衣女子一聲道。
顯然這黑衣殺手害怕了,他不敢往下去想了,腳步也不敢往前邁了。
“不知道!總之既然我們已經接了這個任務,不管對方是誰,這個任務總要繼續下去,除非我們死了!”黑衣女子漂亮的眼睛目視著前方,眼神堅定的說道。
這個紀律黑衣女子是知道的,除非任務失敗,他們兩人死掉,否則一旦接受任務開始,絕不能有任何退縮。
進一步來說,現在的情況,無論段宏宇到底是不是那種人,他們二人必須要和段宏宇一直玩下去。
要麽,他們死,要麽,他死!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組織的手段他們是最清楚的,不管任何逃走或者是存有異心的成員,天涯海角全力追逃,一律誅殺絕不留情。
“我們還有兩天時間,這個段宏宇必須要死!!”黑衣殺手眼神一狠,語氣頗為用力的說道。
黑衣殺手怕了,但是怕歸怕,就算段宏宇是那種人,自己說什麽也得搏一搏,進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那自己就一直進!
畢竟,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頭兒,你在這裡等我!我一個人先去前面探探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有點不安全,這種感覺讓我渾身感覺不舒服。”黑衣殺手盯著不遠處,張口小聲地說道。
黑衣殺手剛才都已經感覺到了,常年執行暗殺任務的他,早就已經磨練出來這種特殊的技能,現在這種氣息很危險。
這種氣息往往他是讓別人感覺到的,沒想到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沒想到他自己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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