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平台市郊外一處別墅中,喪彪正對著一個半百模樣的老人相對而坐,面前擺著熱氣騰騰的早茶,似乎在商量著什麽。
“吳老,您看?”喪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道。
喪彪一晚上沒睡好覺,想起來段宏宇自己就恨的牙直癢癢,恨不得親手剁了段宏宇這個混蛋!
昨天晚上回去交差,不出意外自己被狠狠地臭罵了一頓,讓喪彪心裡很不爽,這禿鷲胡猛沒了消息,自己失了面子,在小弟面前抬不起頭來,這個場子,要找不回來自己以後就別想在平台市混了。
於是一大早自己便跑到了吳老這裡,讓吳老幫自己找回場子,雖說對方有天鷹呂小偉二人,可自己卻準備對付的人是段宏宇!
“十五萬!我找人給你做了他!”吳老雙手一揮,打斷了喪彪的話,說道。
這個吳老看上去一副病態,卻也有某種獨特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皆可以看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就是,渾身還有一種千裡之外運籌帷幄之中的感覺,特別是他的眼神,非常之深邃,盯得時間長了很容易陷進去的可怕境界。
“行!這裡是十萬!剩下的數任務完成之後再給您打過來。”喪彪從懷中掏出來一張銀行卡,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放在玻璃桌上推給吳老,口中說道。
吳老是什麽人,喪彪不知道,他也只是別人介紹過來的,說這裡可以拿錢消災有錢辦事,這才來的。
況且,昨晚老大給了喪彪二十萬,讓喪彪用盡一切辦法做了段宏宇,這才慷慨的拿出來十萬塊錢,要不然他會這麽大方拿錢為禿鷲胡猛報仇?
除非喪彪神經了。
這老大估計心裡十有八九猜到了禿鷲胡猛已經死了,至於是不是死在段宏宇手上不好說,但肯定和段宏宇有關系,禿鷲胡猛手下人說的是去找段宏宇麻煩去了,但具體就要問問這個韓二虎了。
無緣無故損失了一位愛將,拿出來二十萬塊錢,不僅為了報仇,最主要是為了收買小弟們的心,如果死了一位兄弟,自己這個做老大的不管不問,下邊兄弟寒了心,誰還肯為自己賣命?
喪彪心想,這老大好算計啊,不僅報了仇,還收買了人心,一舉兩得!
“不行!你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吳老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盯著喪彪的眼睛,目光深邃,說道。
“還剩五萬!好!您先稍等一下!”喪彪眼珠一轉,說道。
隨即,便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小聲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放在了口袋裡。
“好了!這裡邊現在一共有整整的十五萬!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段宏宇的屍體!”喪彪說道。
說完,拿起眼前的茶杯將已經稍許溫熱的茶水喝了一大口,便轉身離開了。
喪彪走後,吳老拿出來一個黑色手機拔了一個號碼,手機“嘟嘟”兩聲之後接通。
“平台大學,大一段宏宇,三天之內!”吳老輕聲說道。
端起桌子上的早茶,吳老輕輕抿了一小口,用鼻子嗅了嗅茶香,一臉愜意,走到窗邊,盯著遠處的大海。
“大學生?還真是有意思!”吳老小聲自言自語說道。
…………………………
平台大學,下午,校門外,剛剛給天鷹接風洗塵回來的呂小偉和段宏宇站在一起。
“宇哥,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至於現在為什麽不能說,我相信你可以理解我的苦衷!”呂小偉心情稍微有些低沉的說道。
呂小偉不得不對段宏宇保密,因為自己那個特殊的家庭不允許向外泄露一絲一毫。而且,家中那位老人又是一心一意老“古董”思想,所以才會導致呂小偉以前哥現在沒什麽朋友。
而天鷹之所以能夠出現,也完全是因為家中那位老人的權威!
“小偉,你把我當成兄弟,我也把你當成兄弟,是兄弟就別說外人話!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能理解!”段宏宇輕拍了一下呂小偉的肩膀,輕聲說道。
段宏宇知道無論在哪個世界,總會有一些俗世無法接觸到的神秘勢利,而這些神秘勢利之所以會稱作神秘勢利,就是因為極其的神秘,除了家族之人,外人對內根本無法得知一點半點兒。
段宏宇也純屬是因為比較好奇呂小偉的來歷,也還沒到那一種非要知道非要了解的情況,段宏宇可沒有強迫症。
“小偉,天鷹回去了?”段宏宇輕松扯開了這個話題,問道。
段宏宇和呂小偉今上午給天鷹接風洗塵的時候,發現天鷹體內好像有著暗疾,應該是之前受傷並未痊愈造成的,至於暗疾具體是什麽,段宏宇不太清楚。
況且,昨天晚上畢竟天鷹也算是救了自己,段宏宇本來就是一個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一個人,所以這才打算幫天鷹去除體內的暗疾,只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難道要說,嘿,哥們兒,你是不是體內有暗疾?我幫你去除暗疾吧?怎麽樣?
這樣不就是神經病嗎?段宏宇可沒有那麽傻,他也要尋找一個恰當的時機,還了這個人情,他心裡才會好受,不然以這樣的心態會影響修為。
“沒有!他好像是去辦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聽他說是我爺爺特意囑咐他的,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呂小偉伸手拍了拍腦袋想了想,張口說道。
段宏宇心想,看來這呂小偉的爺爺還真不簡單啊,這樣的高手都可以隨意去調遣,一定不簡單!
“哦,對了,他還跟我說,讓我一定告訴你一聲,今天下午三點讓你去郊外的正南山一趟。”呂小偉突然又想到了什麽,於是開口又說道。
這一下可輪到段宏宇樂了,本來還想著幫天鷹去除暗疾,然後痛痛快快打一場,這倒好了,人家主動上門來了。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小偉你先一個人回去休息吧!”段宏宇臉上輕松一笑,好像心裡某塊大石頭落地一樣輕松,張口說道。
呂小偉見段宏宇這種狀態,估計天鷹和段宏宇這倆人是準備切磋一下了,看著段宏宇這一臉興奮的笑容,呂小偉心裡偷偷想,抓緊時間笑吧!估計一會兒就很難笑出來了。
“好!你去吧!不過,你可千萬要小心點兒,天鷹哥可是很強的!”呂小偉說道。
呂小偉也納悶了,這段宏宇是腦袋抽筋了嗎?居然敢和天鷹對戰切磋。
昨天晚上呂小偉早都看出來了,兩人彼此看對方那個眼神兒,兩人身上冒出濃濃的戰意,根本就是毫無掩飾。
可想想也就沒什麽了,這天鷹哥畢竟是來幫自己的,也不會對段宏宇下重手,現在的段宏宇呢,和以前也大有不同,那次操場煉體呂小偉可是觸目驚心,記憶猶存。
其實呂小偉也想看看二人打起來是什麽樣的場面,就是怕影響了二人的發揮,也就不準備提出來了。
“好了我的呂大少爺,你一個人先回去吧,放心,不會有事的!”段宏宇臉色笑著說道。
段宏宇倒也知道,天鷹這家夥實力的確很強,自己不用靈力的話,估計很難打敗天鷹這家夥,所以自己也不得不小心一些,不能輸了,畢竟自己可是目前為止地球上獨一無二的修真者,輸了可就丟人丟大了,雖然別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修真者,可自己心裡還是過不去這個坎兒的。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對了,這小家夥怎麽處理?”呂小偉倒也沒再說什麽,於是開口問段宏宇小金的事情。
呂小偉心裡很納悶兒,這段宏宇也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了一隻狗不像狗貓不像貓的小動物, 而且,居然還這麽能睡!
從昨天晚上見小金的時候,呂小偉就問段宏宇哪來的,是什麽,可段宏宇也沒說清楚,只是含糊應付了幾聲,包括呂小偉問韓二虎和禿鷲胡猛的情況,段宏宇一直也沒有過多的回答,就只是說被他打跑了。
呂小偉不由得又替段宏宇擔心了起來,這韓二虎和禿鷲胡猛無論哪一個可都不是好惹的主,被打跑了?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更強烈的報復!
這些人,可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人,一定會報復段宏宇!
“把它放在我床鋪上就行,你不用去管它,估計它要好幾天睡呢!”段宏宇開口說道。
段宏宇也很鬱悶,本來以為這小金可以幫助自己,可這小家夥自從進階失敗以後就一直閉著眼睡著,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反正段宏宇就是認定這小家夥絕對是以後自己最強大的助力!
“好!那我先回去了!”呂小偉開口說了一句,便轉身進入校園離開了。
見呂小偉走了,段宏宇便轉身攔了一輛計程車,準備赴約天鷹去了。
“正南山!”段宏宇直接上車對著計程車司機說道。
“好嘞!您坐穩了!”司機爽快說道。
司機聽段宏宇說去郊外的正南山,那可是不短的車程,車費可不是小錢,自己今天一天算是沒白跑了。
“就讓我領教領教,這戰將天鷹到底如何!”段宏宇眼神一眯,嘴角微微一傾斜,小聲嘀咕道。
計程車司機一踩油門,聲音如同虎嘯,朝著正南山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