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君。”
“嗯。”
沈麗君仍舊趴在方天鷲懷裡不敢露面,聲如蚊蚋的應了他一聲。
“你剛才偷親了我那麽久,是不是應該還回來了?”
“嗯?”
她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向方天鷲,不知道他所說的“還回來”是什麽意思。
而就在她抬起頭的時候,方天鷲便湊過去,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
“嗚!”
遭到突然襲擊的沈麗君被嚇了一跳,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雪糕一樣,被方天鷲這火似的親吻下融化了。
方天鷲的動作很輕,仿佛在享受一件世上僅有的絕代藝術品,生怕傷到她一分一毫。
相比於沈麗君之前偷腥時的青澀,方天鷲就要老到多了,不一會便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進,品嘗裡面的芬芳。
沈麗君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只能任由方天鷲擺布。偏偏這樣的感覺太美妙了,讓沈麗君深深沉迷其中,隻盼永遠都不要結束才好。
好久好久,方天鷲才放開了她,便見她雙頰通紅眼神迷離,如同一個嬌豔欲滴的水蜜桃一樣,讓方天鷲又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沈麗君好一會才靈魂歸位,看著近在咫尺的方天鷲,心裡有種仿若夢中的錯覺,因為獲得了方天鷲的回應,讓她明白他也是喜歡自己的,這朝思暮想的期盼突然得到實現的感覺,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如同一個只不過想要個方寸容身之處的人,卻忽然得到了一棟大廈。
不過,即便是夢,沈麗君也不想放棄。
“你剛才什麽時候醒過來的?”她羞澀的問道。
方天鷲稍稍側頭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應該是從你第二次舔*我嘴唇的時候吧。”
沈麗君大羞,嬌嗔道:“那後面你都是在裝睡?”
“是啊,
不裝睡的話怎麽給你機會繼續作惡?你這隻貪吃的小貓。”
“我才不是小貓。”
“不是小貓怎麽會用舌尖舔人家?”
“不許你再說!”
“哦。”
沈麗君低下頭,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喃喃道:“告訴我,這不是我在做夢。”
“要不,我掐你一下?”
說罷,他真的把手伸到沈麗君的腰肢上,在那裡的嫩肉輕輕掐了一把。
“啊!癢死了!”
沈麗君猛地縮了一下,牽扯她那豐腴柔軟的嬌軀在方天鷲身上顫動著,這觸感引得方天鷲一僵。
以前就知道她身材極好,如今在這零距離的接觸下,方天鷲的感受就更深了,即便隔著衣衫,那刺激也足夠強烈。
“嗯?你這下面藏著根什麽?怎麽硬邦邦的?”
“呃,那是頭不聽話的小怪獸而已,別管它。”
“哦。”
沈麗君這時候已經意識到那是什麽東西了,臉上哄得發燙不敢說話。
“今天你也累了,早點睡吧。”
“我,我身上沒有力氣。”
她也沒有說謊,剛剛被方天鷲吻了一通,現在這身子都還是軟綿綿的。
方天鷲微微一笑,就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放到旁邊的大床上。沈麗君的雙頰越發紅潤了。
現在自己被他抱到床上,如果方天鷲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自己要怎麽辦呢?
拒絕?
當然不會了。
主動答應?
更加不行了。
越想,沈麗君臉上就越燙。
直到方天鷲幫她蓋上被子,她這番內心掙扎才算結束,同時也對方天鷲的“點到即止”有那麽一點點失望。
方天鷲當然明白,自己如果想再進一步的話,以沈麗君的性子根本不會拒絕。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和她來日方長,不必急在一時。
“天鷲,可以不要走嗎?我有些怕。”
她害怕方天鷲會離開,所以壓抑住羞澀,硬著頭皮說道。
方天鷲溫柔的撫了撫她額頭上的發絲,輕聲道:“好,我就在這陪著你。”
他知道她今天經歷的事情很多,黃志豪給她造成的陰影恐怕還沒有完全消散,所以不敢一個人獨睡。
所以他就坐在床邊,一邊看著她一邊笑著問道:“你弟弟在你的手機裡找到我的電話號碼,他說我的號碼備注是‘天’,為什麽呢?聯系人寫小方或者天鷲都可以啊。”
這個細節給方天鷲的印象很深,而沈麗君這時候抓著被子蒙住自己半邊臉,忽閃忽閃著眼睛看向他,聲音略略模糊的道:“因為……因為你是我的‘天’。”
聽到她的話,方天鷲心底深處那本來就被撬開的一角更加大了。
他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溫柔如水了,嘴上含著笑意的說道:“真是個傻瓜。”
沈麗君沒有說話,露在被子外面的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兒一樣。
方天鷲把房間的燈光調暗,柔聲道:“好了,睡吧。”
“我想聽你唱歌。”
“好。”
於是,在昏暗的燈光下,方天鷲凝視眼前的可人兒,嘴裡輕輕哼出歌聲:
煤氣燈不禁影照街裡一對蚯蚓,
照過以兩心相親一對小情人,
沉默以擁吻抵抗一切冰與冷,
晚意借北風輕輕的飄起長長裙,
多溫馨,心裡,風中那笑聲,淌淚。
……
在沒有伴奏的陪襯下,方天鷲歌聲輕柔,仿佛就在沈麗君耳畔細語,讓這空氣中有股溫暖慢慢蕩漾開來。
沈麗君覺得自己幸福無比,因為以往的方天鷲都在那萬眾矚目的舞台上歌唱,面對的是成千上萬的觀眾。而現在,他的聽眾只有自己。
尤其這歌曲的旋律好美好美,如同一涓細流徑直流入她心裡。
而方天鷲也好像和這環境融為一體,即便到了歌曲高*潮,聲音卻還是那麽溫柔:
今天今天星閃閃,
剩下我北風中漆黑中帶著淚,
念當天當天跟他一起的每天。
……
在這歌聲的陶醉下,沈麗君隻覺得思緒安寧困意上湧,眼皮也越來越重。
她朦朦朧朧的道:“這歌叫什麽名字?”
“《夢伴》。”
“別人聽過嗎?”
“在這個世界裡,直到目前為止,只有你聽過。”
“嗯,那就好。”
說完,她就沉沉睡過去了。
看著她平靜的臉,方天鷲沒有停下歌聲,而是把這首《夢伴》完整的哼了出來。
這是他前世時著名女歌手梅豔芳的歌曲,不過他沒有用原唱的強調來哼,而是參考後期一個年輕女歌手李悅君的唱法。
待沈麗君睡熟了後,方天鷲才回到隔壁他的房間洗了個澡,又拿了一床被子過來這邊,在剛才的沙發上度過這一個晚上。
空氣中飄蕩著沈麗君那獨有的淡淡幽香,讓方天鷲的心境也平靜了下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當陽光從酒店露台那邊照進房間時,沈麗君早一步醒了過來。
朦朦朧朧裡,她覺得昨晚的一切好像都是夢幻似的,讓人不敢相信。直到她看見睡在對面沙發上還沒醒來的方天鷲,才驚覺這一切都不是夢。
動作輕盈的從床上下來,她來到方天鷲身邊。這次她沒有偷偷摸摸,也沒有多少猶豫和糾結,直接就彎腰在方天鷲的唇上親了一下。
方天鷲沒有醒來,而且沈麗君現在也不怕他裝睡。
然後,她一邊哼著昨夜睡覺前聽到的那首《夢伴》,一邊換好了衣服,像隻輕快的小鳥。
趁著方天鷲沒睡醒,她就先去君悅酒店的餐飲部,為他叫了一些口味較為清淡的包點。她知道方天鷲喜歡吃辣,不過作為一個歌手,要時刻注意保護嗓子,所以她為方天鷲準備的食物,一般都以清淡不刺激為主。
等她提著包點回到房間時,就發現方天鷲已經洗漱好了。
“你醒了?快吃早餐吧。”
沈麗君把食物放到房間裡的小茶幾上,方天鷲卻從後抱住了她,還把臉埋在她的發絲裡,呼吸著其中的發香。
被方天鷲這親密的舉動弄得渾身發熱,沈麗君卻很是享受,兩個人就這麽默默相擁著。
“好了,先吃早餐,然後我帶你去見見劉大潮,昨天能找到你,多虧了他幫忙。”方天鷲說道。
“嗯。”
這時候的沈麗君,對於方天鷲的任何要求,她都無條件答應。
劉大潮的辦公室就在天南廣場上面的寫字樓頂層,這也是他旗下天南發展有限公司的辦公場所。
劉大潮這人好面子也好派頭, 所以他自己的辦公室就差不多佔了頂層一半的面積,裡面不僅有個寬敞的套房,甚至還有個不小的浴池。而且家具都是上等的紅木所製,牆上也掛著不少古畫。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辦公室的主人是個傳統文化研究者。
只是,方天鷲知道劉大潮這人的文化水平不高,這些紅木家具的雕飾,或者牆上古畫的意境,劉大潮都一竅不通。
他只是跟其他的很多成功商人一樣,專為附庸風雅而已。
方天鷲帶著沈麗君來到的時候,劉大潮就在這辦公室裡跟朋友打麻將,旁邊還站著幾個人跟在後面下注。
這些人都是煙杆子,把這辦公室弄得煙霧彌漫。
“小方,你來啦?小馬,你過來頂一下,我得招呼個朋友。”
正坐在那裡大殺四方的劉大潮讓旁邊站著的一個男人頂了自己的位置,快步朝著方天鷲兩人走來。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