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鷲,今天晚上有空嗎?”
天成文化的健身室裡,俞雲舒對方天鷲問道。
兩人正一起做運動,方天鷲用的是跑步機,而俞雲舒則是在旁邊玩健身車。兩人的面前不遠是三米多高的落地玻璃,透過這玻璃能看到穗城市中心的景色,還有蔚藍的天空。
方天鷲穿得比較隨便,只是普通的短袖體恤加短褲。俞雲舒就不一樣了,使用的是那種健身專用,擁有極佳彈性及透氣性的修身衣服。上身是無袖短衣,下面則是七分褲子。
俞雲舒身形修長,腰肢如柳,雙腿又長又直,比例非常好看,加上她肌膚賽雪,確實極之引人。
在身材方面,如果硬要說一個缺點的話,那就是上圍不夠可觀了吧。
早在海王音樂的時候,俞雲舒就受到了十分嚴格的身材管理,每天的飲食和運動方面都有著詳細的規劃。而天成文化這邊同樣有專門的營養師與健身教練,所以俞雲舒在這一塊上並沒有什麽改變,除了唱歌之外,每日都會花費相當的時間做運動。
唯一比以前增添了樂趣的,便是有方天鷲相陪了。方天鷲對自己同樣嚴格要求,只要有時間都會抽空鍛煉身體。
俞雲舒的身形在旁人眼裡很有吸引力,方天鷲也同樣如此。他身高體壯,卻不像那些健美先生一樣渾身長滿誇張的肌肉,而是硬朗的同時讓人看著十分自然,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
仿佛能看見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肌肉下面,潛藏著無窮的力量。
他穿衣雖然隨意,可在上衣被汗水浸濕之後,俞雲舒能清楚的看到衣衫裡面那線條極美的胸腹肌肉。
為了能近距離偷窺方天鷲,俞雲舒故意使用方天鷲旁邊那台健身車,已經玩了有二十分鍾了,她也有些氣喘籲籲。
反觀方天鷲,跑了那麽久,呼吸卻仍舊均勻穩定,不見絲毫吃力。
聽到俞雲舒的話,方天鷲瞥了她一下:“有空是有空,可如果再玩蹦極的話,我就不奉陪了。”
那次公司拍板讓俞雲舒先出一張粵語專輯時,這家夥隻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要方天鷲再陪她玩一次蹦極。
後來方天鷲也真的又陪她去了一趟,也算完成了這條件。而且那第二次蹦極,兩人還是一起跳的。
俞雲舒笑了起來:“你就那麽不喜歡蹦極嗎?再說了這晚上哪有玩蹦極的。”
“那你想幹什麽?”
“能陪我看看電影嗎?我已經好久沒有去電影院看過電影了。這段時間我們錄歌那麽辛苦,總得放松一下吧。”
俞雲舒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她怕方天鷲會拒絕自己。
“就我跟你?”
俞雲舒心裡微微揪緊,臉上卻若無其事:“不然呢?難道你想把謝挽歌那家夥也叫上?我倒是不介意,只要你喜歡的話。”
“當然不是了。”方天鷲想了一下,就道:“行吧,不過去哪家電影院要慎重一點,要是被記者拍到了,就又是一場紛擾了。”
見方天鷲答應,俞雲舒忍住心底的
欣喜,點頭道:“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一家電影院有vip廳的,私密性很好。”
說到“私密性”的時候,俞雲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雙頰透出了兩分粉色。
“好了,你該休息了,運動時間太長對你不好。”方天鷲道。
“那你呢?”
“我不一樣,我常規得跑半個小時。”
俞雲舒從健身車下了來:“那我先去休息了,等會見吧。”
方天鷲擺動了一下右手,然後就把跑步機的速度調快了一些,雙腳跑動的頻率也密了。
出了健身室,俞雲舒才籲出一口氣,並且用右手在面前扇著風,好讓臉上的熱氣盡快散去。
她剛才好怕方天鷲會拒絕自己,真要那樣,她下次就很難再鼓起勇氣約他出去了。
昨晚在公寓裡跟方芳的對話以及情景再一次浮現在腦中,俞雲舒不覺陷入了沉思。
昨晚,完成了自己在《風的季節》這張專輯裡該負責的部分之後,俞雲舒和方芳回到了自己在穗城的那套公寓。
還是老規矩,方芳一回來就去廚房翻箱倒櫃看有什麽吃的,俞雲舒則癱坐在沙發上歇息。
《風的季節》這張專輯,對俞雲舒來說挑戰性很大,比之前那完成了一般的《瀟灑走一回》都大。
因為這粵語專輯裡面幾乎每一首歌曲都有自己的風格,而且方天鷲對她要求奇高,特別是《誰明浪子心》與《都是你的錯》這兩首和唱歌裡,方天鷲功力全開,她必須全力以赴甚至激發潛能,才能跟得上方天鷲的腳步。
更愁人的是,這些歌曲的情緒正合她這段時間的酸甜苦辣,尤其這些感受的來源正是方天鷲。
相比身體上,俞雲舒更覺得心累。
以往做過那麽多唱片,沒有一張像這次那麽累。
盡管出來的效果非常好,連俞雲舒自己都被驚豔了。
另外,想到那個隻可遠觀的男人,俞雲舒心裡就纏繞成一團麻花,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麽辦。
“姐,還在煩方天鷲那家夥嗎?”
手裡拿著一條法國麵包的方芳忽然出現在身旁,一邊啃一邊對俞雲舒說。
俞雲舒沒有說話,而是轉過了身蜷縮起來,把臉朝向沙發靠背這邊,一副不願意面對任何人的模樣。
看到她這鴕鳥似的姿態,方芳搖頭道:“有什麽好煩的,要是喜歡,把他搶過來不就是了?”
“不要。”
俞雲舒那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
“什麽不要?是不要方天鷲嗎?”方芳嘿嘿的道。
“不是。”
俞雲舒把臉埋得更深了。
方芳攤了攤手:“那我就不明白你的意思了,既不願意把他搶過來,又不舍得放手。難道就這麽看著?等他和那個沈麗君分手了,你再上去?”
俞雲舒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默認還是其他意思。
“我就怕你等著等著,等來的是人家結婚的請帖。”
俞雲舒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卻還是
沒有說話。
“按我說,姐你把方天鷲搶過來又怎麽了?你是誰啊?你是俞雲舒啊,多少男人喜歡你你知道嗎?你還怕搶不過一個普通女人?”說到這,方芳卻停了下來,然後自言自語的道:“也不對啊,能成為方天鷲這種男人的女朋友,又哪裡是普通人了?她肯定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單純!而且,如果姐一動手就能把他搶過來,那他好像也不是什麽好貨色,這樣的話,就不值得姐你喜歡了。”
方芳也不僅撓頭:“說起來,這還真是矛盾啊。”
她坐到了俞雲舒所在的那張沙發扶手上思索了起來,同時還不忘啃著手上那一條長長的法國麵包。
公寓裡沒有其他聲音,就只剩下方芳嘴裡“索索”的響動。
良久,方芳手裡那條麵包差不多沒了,她才推了推俞雲舒的腿,道:“姐,要不這樣吧,你就當方天鷲那家夥沒有女朋友。”
“嗯?”
俞雲舒發出了一下有如蚊蚋的聲音。
“你以前怎麽跟他相處的,現在還是那樣相處。”方芳說道:“反正我們遵循三不原則——不主動,不抗拒,不負責。”
這下俞雲舒有反應了,她終於把臉轉了回來看向方芳:“什麽意思?”
方芳露出一副敦敦教誨的表情:“不主動,就是說你不要表白。不抗拒,就是方天鷲如果對你好,你不要拒絕。至於不負責嘛,這一般是男人慣用的,就是出了什麽事,我們一概不負責。”
“這聽起來怎麽有點無恥?”俞雲舒遲疑著道。
“現階段只能這樣了,要不然你就跟他一刀兩斷好了,再找一個比他還好的男人。”方芳聳了聳肩,而後又道:“不過要找一個比他還好的,好像也挺困難的,反正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
俞雲舒有些無奈的看著方芳,這家夥怎麽老是自我否定啊。同時,她發現方芳竟然一個人把那老長的麵包給啃沒了,就驚訝的道:“你一個人吃光了?不嫌胃脹嗎?”
“還好啊,這麵包雖然吃起來挺硬的,但不怎麽脹胃啊。”方芳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就不怕以後找不著男朋友啊。”
方芳的身材略顯胖了一些, 還好她五官底子不錯,看起來挺甜美的,不會惹人討厭。
“說起來你這胸也太大了,估計不少男人會喜歡你這種呢。”俞雲舒看著方芳那又高又漲的上圍,不無羨慕的道。
方芳低頭瞧了瞧,狡黠的笑道:“所以我一直不敢減肥啊,都說長胖先胖腰,減肥先減胸。如果把這胸給減沒了,我就連唯一的優勢都失去了。”
“不害臊!”
俞雲舒笑了一下,然後就猛地撲了上去,兩隻手抓到了方芳胸前,還用力的揉了幾下,嘴裡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手感真好啊,以後都不知道要便宜哪個男人呢。”
方芳紅著臉推開俞雲舒,嘴裡嘟噥:“反正不是便宜你男人就行了。”
“那便宜我總行了吧?”俞雲舒嘴裡笑著,就又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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