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辰,用狗這個詞來稱呼我太不地道了吧喵。” 來者一頭刺蝟一樣的金色短發,身上穿著花襯衫及短褲,臉上戴著淡藍色的太陽眼鏡,脖子上掛著金色鎖鏈,給人感覺就是一個不良少年,實際上,也就那樣。
“土禦門元春。”
嘴裡不自覺的念出這個名字,風辰緊皺的額頭慢慢的放松下來。
“不要這麽正式啊喵,叫我元春就可以了喵,還有好久不見啊喵。”
“嗯,是好久不見,但如果你把那奇怪的口癖改一下我會更高興的。”
“不行喵,這可是原則問題喵。”
對於土禦門元春,風辰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元春是風辰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當然,無視那個奇怪的口癖,嗯,無視那個口癖,風辰對元春的口癖不是一般的糾結,你說你要是萌妹子加個這種口癖絕對萌值爆表,但問題是,大家想象一下,一個大老爺們說喵的情景吧。
風辰內心糾結,但不得不問一下主要事情。
“行了,直接說事吧,茵蒂克絲這件事你站在誰那邊。”
風辰選擇無視元春搞怪的語氣,直接問起茵蒂克絲的事,風辰有個想法,需要在元春這裡證實。
“嘛,書庫的事,茵蒂克絲。。。。喵。”
元春摸著下巴思考起來,但在最後還是加了口癖,之後。
“砰。”
眨眼之前,非常有力的,同時非常準確的,風辰的拳頭準確無誤的落在元春的頭上,並發出很大的聲音,就聲音來說,可以看出那一拳的力量絕對不小。
在教廷生活過的人都知道,在之前有一次土禦門元春去教廷做客,那時土禦門還沒有口癖,還是高階陰陽師時,曾與風辰大戰一場,之後與風辰就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了。
“就連思考的時候也不願放棄你那奇怪的口癖嗎。”
“已經成為習慣了喵,而且為什麽在這時候還要在意口癖問題喵,就不能好好談論問題嗎喵。”
“......好吧,我不在意你的口癖問題,你繼續說吧。”
風辰沉默了一會,似乎在糾結什麽,然後示意元春繼續說。
“混蛋喵,這點小事有那麽糾結麽混蛋喵。”
元春抓狂了,直接衝風辰大吼起來,你妹的多大點事,自己白白挨了一拳不說,還擺出一副很糾結的樣子,怎麽可能會一句話就會帶過混蛋。
反正元春自已也抓狂了。
就是這樣,風辰不在意,元春卻抓狂了。
這裡正在戰鬥,嗯,戰鬥,我們轉到史提爾那裡。
――――――――――――――――無視抓狂的兩位――――――――
茵蒂克絲的腹部不斷流著鮮紅的血,越發蒼白的臉色表示著茵蒂克絲的生命不斷流失。
“切,要抓緊時間啊。”
史提爾雖然保持著囂張的表情,但內心卻非常的焦慮,茵蒂克絲再拖上一會就會有生命危險,或者說現在就保持著高度危險的狀態,必須要抓緊時間。
暗暗地攥緊拳頭,直接進入戰鬥狀態。
“嘛,看來有人看到了不能看的東西呢,要進行抹殺吧。”
史提爾一副隨意的表情加口氣,但也表現了史提爾的態度,抹殺,殺死自己面前名為上條當麻的存在。
“混蛋。”
看來對面的少年面對這赤裸裸的藐視,顯得很憤怒,嘛,也可以理解,畢竟有一天你走在大街上,突然來了一個路人,
一臉隨意的說著要將你殺掉,任誰也會憤怒吧。 “嘛,沒有那麽多時間了,那麽隻有請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不要怪我哦。”
“Kenaz(火焰阿)──”
史提爾小聲念了咒語之後,橙色線條轟然一聲炸了開來,簡直像是在消防水管中灌滿汽油之後點火一般,出現一條直線狀的火焰之劍。
牆壁上的油漆逐漸焦黑,就像拿打火機燒相片的感覺一樣。
“──PurisazNaupizGebo(賜與巨人痛苦的贈禮)!”
史提爾一邊笑著,一邊將灼熱的炎劍打橫朝少年揮了過來。
在碰到少年的瞬間,火焰之劍失去形體,周圍的一切就像火山爆發般全部炸了開來。
熱浪、閃光、爆炸聲、黑煙四起。
根本不必用眼睛確認上條的死活。剛剛那一擊可是攝氏三千度的火焰地獄,人肉遇到超過兩千度以上的高溫,在“燃燒”前就會先“熔化”。眼前這個人的命運一定也跟那融化成麥芽糖狀的金屬扶手一樣,就好像是有人吐在學生宿舍牆壁上的一大塊口香糖,與牆壁再也分不開。
“要趕快去治療啊,真是麻煩,竟然遇到路人,看來有時間要讓上頭加薪啊。”
史提爾說轉過身,但在火焰中傳來少年的聲音。
“少看不起人。”
從火焰地獄中傳出來的聲音,讓魔法師一瞬間僵住了,轟的一聲,出現一個旋渦,將周圍的火焰與黑煙都卷起。
簡直就像是火焰與黑煙的中央,突然產生一道龍卷風似的,少年就站在那裡。
“什。。。什麽!!”
史提爾轉過頭,眼睛裡的驚訝與不信少年看得一清二楚,史提爾對自己招數的力量非常了解,沒有可能殺不死眼前的少年, 不只是殺死,或者用抹消這個詞比較合適,剛才那招的威力完全可以讓眼前的少年在這個世界上連灰都不剩,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史提爾不禁有些反應不過來
金屬扶手如同麥芽糖般融化,地板跟牆壁的油漆全部翻了起來,因高熱而融化的日光燈不斷往下滴──在這種火焰與灼熱的地獄之中,少年毫發無傷地站著。
“哼,你隻有這點實力嗎,如果隻有這樣的話。。。。。”
被吹散的鮮紅色火焰,並沒有完全熄滅。
剩余的火焰圍繞著上條畫出一個工整的圓形,繼續燃燒著。但是...........
“別擋路!”
少年一邊說,一邊用右手碰觸那些火焰。攝氏三千度的魔法之火,就在那一瞬間全部消失。
簡直就像是一口氣吹熄生日蛋糕上面的所有蠟燭。
史提爾對於這詭異的現象,心裡不自發的出現了恐懼這種情緒。
畢竟,魔法師也是凡人。
擁有恐懼這種情緒,不足為奇。
―――――――――――――另外的抓狂二人組―――――――――――――――
“看來是史提爾輸掉了啊。”
土禦門元春有些感歎道。
“嘛,也可以理解,阿上的能力對史提爾這種純魔法師完全就是克死嘛。”
“你口中的阿上,是那個少年嗎?”
對於剛才一幕,或者從戰鬥開始時到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風辰的注視下發生,如果無視掉剛才抓狂那一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