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陳三泰哪能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眉頭緊緊地擰起,一身西裝革履的他沒有作以回應地盯住那些個已經從外面走進來的外國硬漢。
“不出意外,應該是周亦萱請的保鏢了!”
陳三泰無法去回應雲飛揚的問題。
可陳楓卻一臉玩味地搖頭淡道。
只是目光在掃了一眼對方後便移開。
空有一身形體,對付些普通角色還好,若是攤上那些地下世界難纏的狠茬,這十個人都不夠看的!
看來周大小姐找的全球最大安保公司這是把她當成水魚了!
依陳楓對黑水的了解,這類貨色,估計在黑水裡頭也只能被安排些較為低級的任務而已!
“保鏢?”陳三泰瞪了瞪眼,目光挪開,看向陳楓道。
“估計可能應該大概是吧!陳部長,走吧,沒什麽好看的了!”
陳楓這剛一道完。
電梯門突然彈開。
是為總經理秘書的女子神色凜然地迎著那些剛邁入大門的黑人白人走去。
“黑水的?”
止步立足後。
總經理秘書拽出英文道。
“yes!我們的任務對象在哪?”為首的白人拿下了架在鼻梁上的大號墨鏡,道。
“周總恭候多時了,這邊請!”
說罷。
女子快速轉身朝著電梯走回去。
她身後這些黑水安保成員快步跟上。
從進門到離去。
這些家夥至始至終都沒看雲飛揚等人一眼。
無比輕狂,無比高傲!
“草,太他媽能裝了!”
待到電梯合上門開始上升。
幾名保安這才忿忿地嘀咕道。
不過這也純屬人之常情。
擱誰被無視了都會生起憤慨之心來。
聽到這些嘀咕聲的陳楓不置可否地戲謔一笑。
道,“對上你們,他們有足夠的裝逼資本!好了,陳部長,你不是說要聊聊嗎?走吧!”
固然這些境外硬漢在黑水的地位高不到哪去,但面對問鼎集團這所謂充場面式的保安部,著實有太多不屑與無視的資本了。
“嗯,好!”
舒氣一笑。
陳三泰自嘲地搖了搖頭。
話聲應落也朝另外一側的電梯走了過去。
....
“喝什麽茶?有鐵觀音有普洱龍井,還有紅茶綠茶!”
保安部長辦公室裡。
陳三泰沒有擺姿態地往大班椅上躺去。
而是走到茶幾旁邊的會客沙發上做下,一邊拉著茶幾上的抽屜一邊道。
“不用,白開水就好!”也落座下去的陳楓道。
聞言。
陳三泰放在抽屜中的手一頓。
接而苦笑道,“行,那我也無謂泡了!陪你一塊喝白開水!”
道罷,拿出兩個紙質一次性杯。
倒下開水朝陳楓遞了過去。
陳三泰接著道,“我作為保安部的一把手,卻對你的空降到來毫不知情,你說-這是不是挺可笑的?”
“庸人自擾!”
輕輕往水杯裡吹了口氣,陳楓道。
“庸人自擾?呵呵-也是!畢竟我在問鼎集團也待到頭了啊!細細一想,十六歲從農村出來,跑到東海一家工地上當保安,那會周董還是工地裡的一個普通工程師,兩年後,他成立了一個跟小作坊一樣的門面來承包小工程,在工地時我就經常往他那蹭煙抽,
他自立門戶後我就跟了過去,轉眼回頭已是三十幾年了!哎,歲月不饒人哪!從一個小門面到屹立東海成為標杆代表的問鼎集團,我這三十幾年的匆匆歲月也都撲在了這個過程中見證著問鼎的一路風雨,這突然間發覺要是離開,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去適應未來的日子!” 自嘲地為那句庸人自擾笑上一聲。
陳三泰打量著這辦公室的桌桌椅椅感慨了起來。
只是話中卻滿滿地充斥著落寞。
離開問鼎,他比誰都要更加難舍不適!
但在大局面前,他只能委曲求全!
只要問鼎能好好的,自己的走留他都不在乎了。
畢竟他對問鼎集團的情感深入骨子裡!
更是對周文淵周亦萱當成了自家人!
雖然這種自家人的心理由於自己的身份所在不敢表達出來,可在心底裡,卻是實實在在的。
“什麽意思?”
沒想到陳三泰會扯出這些話來的陳楓頓住喝水的動作。
旋即放下水杯,一頭霧水地皺起眉頭道。
“那還不是你乾的好事!被你電暈的正是集團董事郭成泰的兒子,出了這麽一樁子事,保安部難辭其咎,而我這個當負責人的都是避免不了要被問責!出於大局考慮,我卷鋪蓋走人已經是勢在必行的了!否則根本就沒辦法讓郭董事能消氣瀉火,咱這就跟在官方任職一樣,出了事-當一把手的少不了要把提拎出來問罪!”陳三泰道。
只是眼神卻出奇地平靜。
並沒有因為這一切都是被陳楓導致的而對他產生怨恨。
也許,這就是命吧!
對於素來信佛的陳三泰而言,經過最開始時的那段狂躁暴怒後,他的肝火已經平歇了。
而最主要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陳楓的副部長是董事長親自指派的, 這其中太多的意味了,縱然他去憤恨,也注定不會有絲毫作用。
“這是周亦萱的意思?”
眼睛稍稍一眯。
臉上透出幾分冷意來的陳楓凝肅起來。
如果事情上演到這一步,那完完全全將出乎他的所想。
若真那樣,那他豈不是成了致使陳三泰下崗的導火索?
“誰的意思都不重要!這是大勢所趨,說句真心的-其實我是想恨你的,但卻恨不起來,這些不言也罷,陳副部長,我知道你是周董親自指派的,既然事發之後你仍還能悠然不已,足以證明董事長對你的態度,所以你說話應該有點份量,保安部到時可能會進行清肅,我別的不想-只希望你能幫其他人保住飯碗,問鼎集團的待遇是出了名的好,他們能進到問鼎集團不容易,他們都是無辜的,可別因為這件事讓他們受到牽連丟了這飯碗!”
此刻的陳三泰就像是看破了紅塵般,目光直視著陳楓唏噓歎慰道。
“陳部長,你這話得把我逼到對你心生愧疚的地步啊!”
努努嘴。
陳楓臉上冷意消卻。
笑看著陳三泰歎聲言道。
“陳副部長,你想多了,我完全沒有那意..”
然而不等陳三泰把意思兩個字道出。
陳楓便站起身來打斷道,“陳部長,你放心吧,你不會下崗,保安部所有人的飯碗都不會丟!另外,誠如你所言,我是周董親自指派的,但卻不是來跟你爭權奪勢的,你該怎樣還怎樣,話不言多,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