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雲飛揚等人從休息室裡打發走。
陳楓悠哉地上了一趟洗手間洗了把臉。
接而愜意地在休息室裡抽了根煙。
這才慢悠悠地走出去。
“陳副部長好!”
“陳副部長好!”
“陳副部長好!”
不管是保安部的人員也好,或是其他部門的員工也罷。
在見著這位空降到保安部當二把手的大爺後,無不都打起招呼道。
只是卻沒人敢往他身邊靠。
生怕在這個多事之秋也跟著被牽連到。
所以這礙於集團文化才不得已的招呼顯得是那麽地匆促。
退避三舍之余,全都聚焦注視著這位閑庭信步悠哉不已的副部長。
“雲飛揚!”
走出集團大堂。
陳楓在接連點頭對招呼聲的示意中突然一喊。
“到!”
像是觸電般的雲飛揚遠遠地便喊了起來。
旋即雙肘曲起,快步朝陳楓跑了過去。
“副部長,請指示!”
昂首挺胸到陳楓跟前,雲飛揚神采奕奕道。
別人怕被牽連波及到,故此對陳楓退避三舍。
可他不怕啊!
且不說已經上了賊船再無退路。
光從董事長都得恭候這位爺的份上,向來心思細膩的雲飛揚都得牢牢抱住這根大腿。
“停車場往哪邊走?”陳楓道。
“副部長,我帶你過去!”雲飛揚立即凜目呼聲。
“算了,沒那必要!”陳楓搖頭。
“那行,副部長-這邊走!那輛電梯是直達停車場的專用梯!”
伸手做出方向指示,雲飛揚很狗腿地訕訕道。
.....
地下停車場。
一輛曜黑賓利在停車場的白熾燈光下閃耀奪目。
四輛清一色的奧迪前後護著。
賓利裡。
周文淵坐在後排。
臉色稍有低沉地對著手機話筒道,“小萱,你當真不去?”
“董事長,我還有事需要處理!時間上趕不及,您跟他去就得了!”
總經理辦公室中。
周亦萱拿著手機道。
跟那地痞流氓色胚一起吃飯?
抱歉,她惡心!
但這話不能對父親說,所以她還是給出台階做出合理解釋來。
“再忙還差一頓飯的時間嗎?”
知女莫若父,周文淵知道周亦萱不去的原因是對陳楓沒好感。
可他還是想堅持著讓彼此有個接觸的機會,畢竟沒有進一步的相處接觸,就依周亦萱的個性,斷然不可能會對陳楓做出改觀。
周文淵,他愛才惜才,他知道陳楓的重要性,所以想盡量地讓周亦萱能改變一下自己的固執,若能跟天機老爺子的傳人成為朋友,這無疑是百利而無一弊的。
“爸,您就別勉強我了,我是真沒時間!好了,不說了-我先審閱一份急件先,掛了!”不再拘泥於什麽董事長身份,周亦萱匆匆說落,直接掛斷電話。
“周小姐,麻煩你把你的時間分配做出一份列表,這能讓我們對你的個人護身安保做出最好安排!”
隨著周亦萱放下手機。
橫跨大洋千裡奔赴華夏的黑水護衛隊小隊長直視著周亦萱道。
目光炯炯,彪悍神采肆意飛揚。
“好!”
淡淡一笑。
周亦萱低頭在辦公桌面的白紙上沙沙沙地寫起了一連串的英文來。
“董事長,總經理還是不願意嗎?”停車場的賓利車裡,坐在前排副駕駛的董宜書回頭道。
“是啊!這小妮子,向來固執,沒想到這一回固執到連我再三邀呼都無動於衷!罷了,慢慢來吧,操之過急也怕適得其反!”周文淵無奈不已地搖頭歎聲道。
“嗯!”
輕輕地嗯了一聲便轉回頭去。
並不知道周亦萱對陳楓的第一印象會壞到那種程度的董宜書覺得董事長這話說得有些古怪,可也沒多想下去。
畢竟說到底她只是助理一枚而已,多年來的處理經驗讓她明白什麽該說不該說,該問不該問。
雙燈車燈在閃動著。
周文淵跟董宜書都沒再說話。
就這麽在車裡乾等起陳楓來。
而這,也讓董宜書對陳楓的背景變得無比好奇。
在她的認知中,董事長從未試過會如此低姿態地等人。
她想問,可又不敢。
好在等候的時間並不久。
地下停車場的電梯中,陳楓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以為就依周文淵這種層次的角色,斷然是不會提前那麽早下來,所以為了減少點自己乾等的時間,掐著點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出現。
可卻低估了周文淵對他的上心程度。
在看到打著雙閃的賓利後,他暗自苦笑不已地快步走了過去。
“站住!”
陳楓剛朝賓利走去。
幾名守在賓利車邊的護衛立即冷峻地指著他喝道。
對此,陳楓輕邪地止步攤手聳肩。
賓利裡聽到動靜的周文淵趕緊甩頭一看,在見到是陳楓到來後馬上降下車窗,對那幾名保鏢道,“放肆!我等的就是陳副部長!”
“對不起,董事長!”
幾名保鏢先是回身朝周文淵低頭,而後再齊齊望向陳楓,“陳副部長,對不起,您請!”
說著,錯開身把車門位置讓了開來。
沒有矯情。
掠著那輕佻的淡淡笑意,陳楓大跨步走了過去。
在保鏢的拉車門下,坦蕩從容地鑽進了賓利後排座。
“開車!”
隨著車門合閉。
坐在賓利副駕駛上的董宜書朝司機道。
頓時賓利司機按響喇叭。
排頭的奧迪立即行駛起來。
“周董,抱歉,讓你久等了!”後排座上,陳楓不卑不亢地淡笑說著。
“哈哈,小陳,你說笑了!這有什麽?像以前的時候,我試過從下午等人等到凌晨兩三點的,餓了就去買幾個廉價麵包應付湊合著,所以這算什麽,習慣了,習慣了,哈哈!”周文淵爽朗地搖頭道。
看上去還真是一點都無所謂。
對於周文淵這話,陳楓沒法接。
所以也沒有順著話茬接下去,而是話鋒陡轉道,“周董不怪罪就好,對了-他們這是要上什麽龍潭虎穴吃飯去嗎?怎麽還整出這種的護衛陣仗來?”
“現在不是特殊時期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多點防范還是好的!畢竟如今這個節骨眼,挺讓我心不安的!”
說到最後,周文淵的神情也凝肅了起來。
敵在明我在暗的背景下,雖然看似對方是針對周亦萱去的,可誰都保不準對方在失手一次後會不會把目標瞄向自己。
花錢雇保鏢來保個心安,周文淵不得不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