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集團外。
陳楓推開出租車的車門大步邁落。
架在鼻梁上的蛤蟆鏡稍稍往下一壓。
抬頭看了一眼那氣勢如虹的恢弘大廈。
問鼎集團這幾個字龍飛鳳舞地勾勒出了一股磅礴氣概來。
“老頭怎麽能跟這種滿身銅臭味的人兒扯上關系?鬱悶!”
雖然電話裡周文淵的身份沒有被揭曉,但是能跟老頭扯上關聯,陳楓不用想都能猜到對方身份,少不了都是董事長這一級別。
而讓陳楓納悶的是,隱世多時的老頭怎麽會跟對方扯上關系?
不過他也沒多想。
提了提蛤蟆鏡,
一身花綠沙灘裝,腳下踩著人字拖。
無比拉風無比顯眼地朝問鼎集團的大門走了過去!
“站住,幹什麽的?”
從陳楓一下車便把他盯在眼中的兩名保安斥聲一喊。
“我說我來搞恐怖襲擊的,你們信嗎?是不是想上演一出小說中的狗眼看人低戲碼?當保安就好好當,別他媽一天天以貌取人!草,我要是網購一身百八十的山寨品牌西裝,再到地攤買一塊三五十的山寨手表,配上二十一條亮瞎眼的大金鏈子,你們分辨得出真假嗎?敢喊站住幹什麽嗎?草,完蛋玩意!這他媽連大蓋帽都戴歪了,就這職業素養真讓我替你們老總擔心!”
迎著那聲狗血的站住為什麽。
陳楓沒好氣地翻著白臉忿忿道。
直把那倆保安給震得一愣一愣的。
這說得,好像還真沒什麽毛病啊!
愕然的怔愣中。
哪怕是陳楓把他們的大蓋帽給揪了揪板正過來都似是渾然不覺。
直到陳楓走進集團大堂後。
這倆才反應過來。
“什麽節奏?”
“瞅這話說得像不像是微服私訪?董事有沒有兒子?”
“你懷疑這是太子爺,這不能吧!董事長不就一女兒嗎?”
“先別想那麽多了,麻溜立正的!”
連陳楓都不會想到。
這一頓噴,還把自己噴成太子爺了。
集團大堂。
陳楓並沒有愣頭青地直接往電梯去。
畢竟那也不知道周文淵在哪層樓啊!
“嗨,兩位小姐姐!”
走到前台邊上。
胳膊抵著前台櫃面,陳楓把蛤蟆鏡壓下,露出一口大白牙道。
“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
職業微笑在洋溢,一名前台妹子機械化地說道。
“周文淵在哪?我找他!”
雙眼直溜地盯著二女那把製服撐得鼓鼓的胸口。
陳楓一邊思索著大概尺寸范圍,一邊說道。
在對方但露骨的眼神盯視下。
二女不自然地挪了挪嬌軀。
擱哪個女的被人這麽盯著都不舒服啊!
“先生,請問您有見董事長的預約嗎?”強忍著不適,前台妹子不自然地說道。
“挺飽滿的,目測在36D左右!就是左右有些許失衡,沒猜錯的話是習慣了右側臥裸睡!本來右側臥對身體就不好,應該糾正了!失衡幅度不大,糾正睡眠習慣後應該能調整過來!”
目光從兩名前台妹子的胸口上收回來,陳楓像是沒聽到預約這句話般,一本正經地煞有其事道。
而二女聽到這話後,俏臉立即湧起了火燒雲的通紅來!
陳楓說得沒錯。
36D!
左右有些許失衡!
習慣側右裸睡!
隻是說得沒錯歸沒錯,
這話從一個毫不相識的男的口中說出,這-這得有多尷尬跟無地自容? “先生,請問您見董事長有預約嗎?”
恨不得挖條地縫鑽下去的兩位前台妹子小腿打顫地慌聲說著。
好在這會的前台邊上沒什麽人,這要是被聽著了該如何是好啊!
“哦,預約嗎?有!通知一下,說姓陳的來了!”
陳楓有個屁的預約啊。
隻是他拿捏準這些什麽集團什麽公司的一貫套路罷了。
那雲淡風輕的口吻似是一點都沒因剛才的出言受影響。
無比鎮定,無比淡然。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通報一聲!”
前台妹子說著趕緊側轉過身,要不是工作崗位原因,她現在想跑的心都有了。
被人看穿這些隱私並且道出來,這得有多難堪啊,原本按照流程還該問一下預約的是幾時幾點好去翻備忘錄,但二女現在生怕拖下去他又會說出什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來。
趕緊送走,趕緊送走方為自己的脫身計。
畢竟看他這信誓旦旦的口吻,應該也不像是胡謅。
“董助理,這裡是前台,有一名姓陳的先生說跟董事長有預約,請問現在讓他上去嗎?”內部連線接通,前台妹子快聲紅著臉道。
“姓陳的先生?怎麽我沒聽董事長有所交代安排?你確認前台預約備忘錄上沒記錯?”電話那頭的董助理道。
“我找找,我再找找!”
被對方這麽一說,前台妹子突然急了。
若是對方是胡編亂造的話,就衝她這一出粗心的通報,分分鍾都得飯碗不保了。
想到這,涉世未深的前台妹子就差沒哭了。
要是因為這丟了飯碗,她恨死陳楓的心都得有!
然而不等她找出預約記錄。
就在她那慌張的著急聲剛落之際。
陳楓眼疾手快地把話筒奪了過來。
張狂霸道地直言道,“告訴周文淵,我隻給他五分鍾!五分鍾之後沒結果我立馬走人!後果自負!”
說罷,又霸氣地把通話掛斷,往前稍稍一湊身合上了電話。
而前台中正在著急查找記錄的兩位前台妹子一下子徹底呆滯!
這又是虛報預約?
又是奪電話,又是以那種口吻對董事長放言?
該死的!
這要是怪罪下來她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啊!
“咳咳,那什麽-可能我剛才說話的語氣有點衝,兩位小姐姐,沒嚇到你們吧?”
合上電話後,適才發現兩位小姐姐已然花容失色。
當下陳楓訕訕地乾笑著道。
“先不說嚇不嚇的!大哥,你害死我們了啊!完了完了,這回飯碗得丟了,肯定得丟了!”
一前台妹子在說話間差點就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看得陳楓心裡一陣鬱悶。
女人,難道真的是水做的嗎?
說哭就哭嗎?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問鼎集團鬧事,立馬給我把他逮起來!”
從陳楓奪電話,到大放厥詞,再到前台妹子被嚇得快要哭。
這一切正好被例行巡邏的保安隊看在眼中聽在耳裡。
當下也被嚇得不輕。
有人來集團撒潑,他們也沒好果子吃啊!
被罰工資是小事,就怕是被叫上財務部領工資卷鋪蓋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