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要是弄不死我的話,你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這話就像是一道魔音般不停地縈繞回蕩在郭飛宇的耳際邊。
就連陳楓掛斷了通話,他都還未能從這句話中走出。
停靠在路邊亮著雙閃的路虎裡。
不知不覺中,郭飛宇全身都被汗水給打濕。
這是嚇的!
“草尼瑪!”
“草尼瑪!”
“草尼瑪!”
原本的自喃聲說得越來越快。
說到最後,郭飛宇幾乎是咆哮著出來!
情緒顯得無比激動。
這其中有恐懼,更有憤怒與仇恨,這些負面交織著恥辱一下子在他心裡噴發出來。
一拳頭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長長的喇叭滴聲在長街中炸耳地響了起來。
待到拳頭從方向盤上松開,郭飛宇的面目突然變得無比猙獰。
他容忍不了這種恥辱!
若是這個仇報不了,那他終生都得活在被陳楓震懾的陰影中!
想他百億家財繼承人,想他東海上流公子哥,卻要活在一個自家控股集團內的一個小職員帶來的威懾陰影中?
這若是傳了出去,那他在東海,甚至整個華夏的圈子中還怎麽抬得起頭?
不,絕不允許!
“玩,就跟你玩到底!我他媽就看你一個小保安拿什麽來跟我玩!”
猙獰面目越來越滲人,郭飛宇咬牙切齒地把這幾個字冷厲說出。
接而像是發瘋般地接解除電子手刹,一腳油門深踩到底,亮著雙閃的路虎就這麽憤怒地咆哮起來,在無數車主的愕然驚震表情下,穿梭在車流中的路虎已是完全無視各種交通規則地狂飆起來!
....
西餐廳外。
陳楓在掛斷通話後把手機朝蘭博基尼那碎成空蕩的車窗裡頭扔了進去,落在了副駕駛上。
已經無暇去想郭飛宇會不會認為是自己出賣了他,歐英帆此時就像是泥菩薩過江的狀態,他什麽都不想去考慮,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趕緊消失在這變態的眼前。
沒有去理會手機,歐英帆顫抖地哆嗦著道,“陳副部長,我-我-我能走了嗎?”
是的,陳副部長。
剛才聽到陳楓在通話中朝郭飛宇作出的自報家門,他立馬就記下了。
同時心裡頭也算知道郭飛宇為什麽會對此人產生如此憤慨的恨意來。
傳聞郭大少在自家集團被一保安給電暈,敢情應該就是這貨了!
想到這,歐英帆又是經不住地一陣自行哆嗦。
在東海的地盤,在郭飛宇父親控股的集團內,能把郭飛宇當眾收拾成那模樣,如今卻還安好無恙,甚至讓郭飛宇連報仇都不敢露面,暫且不說這廝是不是什麽大有來頭的主兒,那也絕對是個並非善茬的危險人物。
聽著他剛才說的你他媽要是弄不死我,你就絕對沒有好日子過,這顯然就是一個極端的瘋子啊!
不經意中,歐英帆這頭過江龍也有點暗自慶幸了,慶幸不是自己招來的人馬,否則落在這敢把郭飛宇當眾電暈都還瀟灑自在的家夥手裡,那麽下場絕對不堪設想。
不過他的慶幸好像有些過早了!
“有煙嗎?”
沒有說讓不讓他走,陳楓應聲問道。
“有有有,陳副部長,我這就給你拿!”
一聽陳楓要煙,歐英帆連忙哆嗦著手把儲物盒裡的煙給掏了出來。
哆哆嗦嗦地朝陳楓遞了出去。
“陳副部長,給,給!”蠕咽著喉嚨,歐英帆匆聲道。
這世道,就他媽這麽是這麽不按常理出牌。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瘋的,瘋的怕不要命死磕的!
至於那些有錢有權的,更他媽怕那類死磕的瘋子!
因為在他們的思想中,他們有著大把的車子房子妹子,那種奢侈生活給他們帶來的快感是無法取代的享受!
所以他們更加珍惜當下的美好,所以他們最怕就是那類不要命死磕的瘋子!
畢竟在他們的潛意識中,他們是玉器,豈敢與那種破罐子破摔的瓦器碰在一塊?
故此,在陳楓這件瓦器面前,自以為是玉器的歐英帆已經不再考慮什麽面子的事兒了。
“火呢?”
沒有跟歐英帆客氣,陳楓把整包煙都拿了過來,掏出一根咬在嘴裡,其余的全都兜到褲袋裡。
“有有有!”
完全被潛意識支配了的歐英帆又是慌忙地找出打火機來。
為了讓自己趕緊得以脫身,他沒直接把打火機交給陳楓,而是把面子放得更加徹底,防風火機往窗外一探,“陳副部長,我-我給你點上!”
說著,他打起了打火機來,並且很狗腿地用手把火苗給護住。
對此,陳楓玩味一笑。
稍稍彎了彎腰把煙湊到了火苗上。
享受著尼古丁在體內的衝刷,陳楓深深地噴出了一口煙霧來。
這看得歐英帆一陣著急,煙也要了,火也點了,怎麽還不發話讓他走啊!
“那個,陳副部長,我能走了嗎?”
看著陳楓吞雲吐霧的模樣,歐英帆再也忍不住地忐忑道。
“走?可以,下車-脫掉衣服,裸奔吧!不,看在這煙的份上,允許你留下最後一塊遮羞布!”陳楓戲謔地邪邪一笑道。
裸-裸-裸奔?
我草!
這-
這不是歐大公子要的啊!
“不是,陳副部長,裸-裸奔?”
慌亂中,歐英帆臉色慘白地呼問道。
在當下這個網絡如此發達的時代,就連公母狗交配的畫面都在網上流傳,這東海的繁華街頭,要是出現裸奔一幕的話,那還不得火遍整個互聯網?
到時成為主角的他,還有顏面在圈子中待下去嗎?
沒有馬上回答歐英帆。
陳楓把先前仍在地上的球杆重新撿了起來。
再次直指著歐英帆,道,“你自己乾過什麽自己知道,別在我面前裝無辜,我已經夠仁慈了!看你這麽識相,我暫且大度地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被我收拾一頓,要麽給我裸奔起來!我的耐心有限,你只有三秒的時間做決定!一!”
不待陳楓說出二。
歐英帆立馬無條件地慫著大喊道,“奔,奔,我奔!”
相比較慘遭一番肉體上的折磨。
歐大少爺情願選擇精神上的羞恥!
用自我安慰的說法,肉體折磨是慘痛的,裸奔最起碼還有一塊遮羞布護著,還他媽可以捂臉啊!
喊罷。
在陳楓的目光來回掃動下。
他一臉如喪考妣的表情,再也不敢多做掙扎地脫起了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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