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了?”
陳楓未語,那幾名技術員便慌亂地喊問道。
“集團大堂的監控路線出現故障了!這-這根本就沒把剛才的畫面監控記錄到!”中專讀的是計算機,倒也有幾分計算機功底的雲飛揚喊道。
什麽玩意?
監控沒有記錄到?
這他媽怎麽有可能!
不待那幾名技術員出聲。
陳楓便朝著他們斥聲道,“馬上進行修複!集團大堂作為安保的第一道關卡,你們身在監管監控崗位上,怎能犯下這種錯誤?”
“我-!”
“我-!”
“我-!”
幾名技術員欲哭無淚。
剛才他們還看得好好的,就這麽就突然沒了?
為之語塞的委屈中,腦子一轉-他們像是想到了什麽。
砰-!
就在這時。
監控室的大門被人從外大力推開。
“咳咳,咳咳咳-!”
滿屋子的煙氣一下子就把怒氣衝衝走進來的陳三泰給嗆到了!
“誰他媽能告訴老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反了天了,都他媽反了!”
彰顯威嚴的厲喝吼出。
陳三泰一臉的氣急敗壞!
鈴鈴鈴-
鈴鈴鈴-
陳三泰才剛一吼落。
口袋中的手機立即響起。
下意識的伸手把手機掏出,在見到總經理這個來電備注後,陳三泰馬上哆嗦了起來。
這種節骨眼下總經理給他打電話能有好事嗎?
果不其然。
電話剛接通。
陳三泰都還未來得及出聲,那頭的周亦萱便冰冷無比地沉聲搶先道,“陳部長,立馬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嘟嘟-!
把那雷厲風行的冷傲貫徹到底。
根本就不給陳三泰出聲的機會。
周亦萱馬上掛斷。
聽著話筒中的嘟嘟中。
哆顫著身體的陳三泰也顧不得心中的怒火了。
快速甩身衝了出去。
“陳副部長,部長那邊,咱們這-這-這怎麽辦?”
萬萬沒想到陳三泰會動出如此肝火來的雲飛揚慌了。
當時他考慮的是豁出去賭一把,成則抱上大腿,輸則卷鋪蓋走人。
可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部長是否與副部長同為一個戰壕中。
這要是不同戰壕的話,就算被他抱上副部長的大腿了,那也沒法在集團裡待啊,陳三泰再不濟都是問鼎集團二十年風雨走過來的老臣子,得罪他讓他懷恨在心的話,縱然有副部長保,那日子都不會好啊!
“沒有什麽怎麽辦!帶我去找個地方睡一覺先,困了!”
似乎對所發生的一切都不上心般,陳楓打著哈欠道。
“睡-睡-睡覺?”
雲飛揚傻眼了。
風頭火勢的節骨眼下,跑去睡覺?
這得多大的心啊!
恍惚間,雲飛揚也生起跟牧柯瑜一樣的心理來!
陳副部長至始至終都沒說過刪監控的話兒,他自己憑著領會意圖的覺悟把那段監控刪了,到時要是陳副部長不肯承認的話,那這個鍋豈不是他背定了?
麻痹!
這-這-這叫什麽事兒啊!
雲飛揚想哭了。
“嗯,睡覺!雲飛揚同志,你所做的一切本副部長心裡有數的!放心吧,副部長的大旗要是在問鼎集團不倒的話,保準讓你吃香喝辣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
不像是對待牧柯瑜那般無恥,
面對雲飛揚這一小小保安,陳楓胸有成竹地笑說著。 “那要是倒了的話呢?”雲飛揚愣愣地問出了個很缺心眼的問題來。
“倒了再說!行了,別杞人憂天了!帶我去找個地兒睡上一覺!出不了事,安心!”
懶得再去說太多。
陳楓擺了擺手。
又從那名呆愣不已的技術員口袋中掏出煙盒點上一根香煙,接而悠哉愜意地往監控室外走出。
見狀。
雲飛揚哪裡還敢發愣。
趕緊跟了出去。
一時衝動上了這艘賊船,這會好像下不來了啊!
.....
總經理辦公室。
“叩叩叩-!”
惴惴不安忐忑不已的陳三泰頂著一頭冷汗敲響了辦公室大門。
“進!”
孤冷的話聲從辦公室裡傳出。
惜字如金,這往往都是高冷總經理的風格做派。
在這點上,整個問鼎集團都深有體會。
縱然陳三泰為問鼎盡忠盡責了二十年,可在這一刻他還是止不住地不安惶亂。
動作輕微地把門推開。
周亦萱並沒有坐在辦公桌前的大班椅上。
而是站在落地窗前雙手環胸地背對著大門。
女王的孤冷范兒展示地淋漓盡致!
“不知總經理找我出於何事?”
看著周亦萱的後背,陳三泰有些忐忑地出聲道。
集團在剛剛發生了出動警方的安全事件,可他這個身為安保部負責人的一把手卻渾然不知,在處事果斷利落雷厲風行的總經理面前,要說不忐忑-那純粹扯淡。
“陳部長,事情發生到現在,我一直都等不來你的匯報,你說你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似是毫無情緒波動,除了清冷便是孤傲,雙手環胸望著窗外的周亦萱道。
“總經理,我-我也是剛剛才得知!事發之時,我上了個衛生間,等我出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總經理,我承認-是我失職了!我認罰!”
咬了咬牙關,陳三泰羞愧地低頭道。
“陳叔,您也是問鼎的老臣子了!您是整個集團上上下下為數不多見證了問鼎集團一路走來的老臣子,基於這點,我包括董事長都很感激您對問鼎集團這二十年來做出的貢獻與陪伴!”
環胸的雙手放下,口吻中那股冷意也稍稍一褪。
但這聽在陳三泰耳中卻是更為地慌張。
要是總經理對他進行怪罪斥罵他還能稍微舒服點。
可用上這種語氣及說辭,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
在陳三泰那驚變的臉色中。
周亦萱轉過了身來繼續道,“但是,周家是周家,問鼎集團是問鼎集團,陳叔,你知不知道被電棍電暈的是誰?”
“是誰?不是說有人強闖高層專用的電梯嗎?”陳三泰下意識地瞪眼呼聲。
聽到這。
周亦萱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身為保安部的部長,到現在都基本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不得不說-若不是看在陳三泰那二十年守護的份上,周亦萱發飆的心都有了。
強忍著內心的情緒,她道,“是郭飛宇,郭成泰郭董事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