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門、雙翼,呈灰銀兩種顏色,不明材料做成的輪胎,底盤高達50cm,自動迎賓踏板,自動感應鑰匙,掌紋識別啟動,360°+3星裡范圍多維空間環境識別反饋,可以接受星際上來自一百多個電台的信息,當然,前提是能夠聽得懂外星語的話,自動雙翼騰躍,騰躍距離是1星裡,雙簧減震系統,哪怕是在崎嶇山路之上,也感覺不到顛簸。
2300cmX1780cmX2100cm,簡直是黃金般的比例組合,張小泉圍著車轉了好幾圈,如流水般的線條,霸氣中藏著一點俠骨柔腸的溫柔,兩道銀色的線條從前臉到尾翼之上,如同即將展翅起飛的雄鷹,其他部分是低調冷硬而奢華的灰色,是每一個男人夢中的情人。
張小泉的手在尾翼上撫摸了一下,系統便給出了提示音,“掌紋已經錄入,極光已經對宿主認主,請宿主點擊設置,對極光進行系統設定。”
能夠設定的內容並不多,而且多是安全方面的,也不需要多考慮,橫豎張小泉現在也不太會操作這輛汽車,便全部都設定了自動模式,張小泉只需要操控方向盤就行了。
張小泉來科多羅星的次數已經不少了,他也花了些時間,到處走了走,頗有點方向感,便憑著感覺朝ABC區的方向開過去,以時速200左右的速度開了兩個多小時,張小泉看到了那道天塹一般的裂縫,一個多月不見,他有些認不出那條差點要了他性命的地面裂縫,居然長出了一片森林的感覺,曾經埋葬了一大片機械的深坑之中,一片半人高的樹苗,還有藤蔓攀爬在其中。看到這一片綠色,張小泉無法形容心頭的感受。這片目前暫時隻屬於他一個人的星球,開始有了一點點生機。
從極光上下來,張小泉走到了這片已經望不到盡頭的森林雛形的面前,他仔細辨認了一下,基本上,這些植物,他一個品種都認不出來。但讓他感到非常驚訝的是,森林的邊緣,黑色的泥土似乎在侵蝕周邊的沙地,這顆星球在以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執著在進行自救。
他在旁邊等了很久,讓他很失望的是,這片森林裡面暫時還沒有孵化出什麽生物來。
再朝前開了一段,ABC三區,還好著呢,和這邊的森林差不多,黑色的泥土朝外面擴展了一部分,一片空地出來了,讓張小泉有種想要在這片星球上發展農業的想法。
地球上不也是一開始狩獵,後來農業,農業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才會衍生出工業,最後工業佔主流,工業的發展讓整個社會的財富開始增加,人類社會也進入了飛速發展的階段,也不知道最後地球會不會變成科多羅星這樣?
從無到有,再從有到無,簡單的無限循環,似乎就是一個星球生而死,死而生的規律。
不管怎麽說,現在“無”中已經在開始萌芽“有”了,張小泉決定下一次來的時候,去買點種子灑在這些已經被擴展出的黑色泥土之中,他盡可能地去幫這個星球一把。
他開著極光,漫無目的地朝著前面開去,和地球上沒什麽兩樣,有高山也有平原,只不過所有的地表之上都光禿禿的,就在他心中生出一些悲涼的時候,地勢開始往下,下了很長的一段坡,嬰兒般大的沙地,開始向細沙地過度,轉過了一段山丘,張小泉眼前突然一亮,視野變得寬闊起來,一大片閃著藍色熒光的湖面,天邊有風吹了過來,湖面之上,泛起了魚鱗一般的波浪,在大日星的照耀之下,
點點陽光如同音符一般在湖面之上跳動。 張小泉回頭看來時的地勢,他可以斷定,這一片湖的水面,曾經應該不是現在的樣子,而是要高的多,或許會蔓延到粗砂石的水平高度,若是那樣的話,這片湖的面積,不知道要擴大多少倍。
“呼!”張小泉重重地吐了一口氣,他下了車,走到湖邊,先是用他的工具刀在水中撥弄了一下,見沒有任何反應,他便用一根手指頭輕輕地點了點水面,也沒有任何感覺,他才捧起了一抔水,水到了手中,無色透明,沒有任何氣味,他深吸一口氣,一股清冽,蘊含著能量的氣息深入到了他的肺腑之中,一股清涼沁透到了體內。
有水, 就代表著這個星球,還有救,張小泉隻覺得,這兩個多月來,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些。
張小泉從科多羅星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看了一下時間,早上六點半,他洗了個澡,把衣服扔進了洗衣機後,就出了門。衣服只能等晚上回來的時候再晾。他第一次開車去上班,對路況不是很熟悉,在路邊停下來買熱乾面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有警察出來,給車上貼個罰單。
“我艸,張小泉,你可以啊,你他媽買了個車是不是?好啊,狗日地,都不跟勞資說一聲!”
張小泉拎著熱乾面剛出來,就看到宋清波端著碗熱乾面,邊吃圍著他的車在轉,看到他出來,氣憤不過,朝著輪胎就一腳踹過去。他穿著露腳趾的涼鞋,用力過猛,頓時疼得跳了起來,歪在車身上,朝張小泉罵過來,“你他媽是不是怕我要你載我上下班啊?”
張小泉有些無語,他摸了摸鼻子,笑道:“我昨天才拿到手,忙成狗了,都沒停下來,你這會不都看到了嗎?”
“這能一樣嗎?是我自己發現的,跟你告訴我的,能一樣嗎?”
宋清波氣死了,他每天都是買了熱乾面,就騎輛小黃車上班,現在不用了,毫不客氣地拉了副駕駛的門,坐了上來,呼啦呼啦地吃著熱乾面,突然想起來,扭過頭問,“這車,不會是你老丈人送你的見面禮吧?”
張小泉坐在車上,外面熱,車裡開著空調,他正吃得帶勁呢,聽了宋清波的話,頓時有些無語了,含著一口面,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我老丈人?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