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島議事殿,修士們商議著對孔元的封賞。
“變異符果對前線修士大有幫助。”一位藍衣修士道。
“孔元怎能種出如此多變異符果?”一個黃衣老者疑惑道。
“非也,這變異符果我也可種出。”柯鋒興奮道。
鎮守使趙孟半信半疑:“你如何能種出?”
柯鋒得意洋洋:“促使符果變異的火獅已被我擒下。”
實際上沒有紅蓮相助,符果無法變異。
趙孟點頭:“商議封賞後一試。”
銘功殿監黃黎道:“孔元之功,可封賞富饒靈島。”
不料,柯鋒出言反對:“我也能種出變異符果,何必重賞他?”
“這…”黃黎一時語塞。
趙孟沉吟道:“柯鋒言之有理,但孔元不能不賞。”
黃黎思忖片刻,又道:“那就封賞普通靈島。”
柯鋒又想出言反對。
趙孟卻拍板道:“如此甚好!”
隨後他又問道:“你真能產出變異靈果?”
柯鋒自信滿滿道:“產不出變異符果,我就請辭。”
趙孟大笑:“柯巡使言重,若真能產出,本使重重有賞。”
說完,趙孟帶頭出走大殿。
修士們起身前往靈田。
柯鋒故意慢了半步,走到黃黎身旁。
柯鋒傳音道:“黃使,聽說靈砂島不錯?”
黃黎一愣,猶豫道:“靈砂島妖獸肆虐,周邊海匪為患。”
柯鋒悄悄遞出一袋靈石:“內有五百靈石,拜托黃使了。”
黃黎迅速接過靈石,滿意道:“如你所說。”
柯鋒露出一絲猙獰笑意,與黃黎並肩走出大殿。
片刻後,眾修士來到靈田旁。
靈田內整齊劃一的種植著符靈竹,符果掛滿枝頭。
趙孟客氣道:“有請柯巡使。”
他自然是因為柯氏家族而如此客氣。
柯鋒滿臉自得:“小菜一碟,諸位道友請看好。”
柯鋒站於田埂,喚出火獅。
火獅被馭獸環緊箍,萎靡不振的趴在地上。
柯鋒再次鎖緊馭獸環。
火獅一陣哀鳴,龐大身軀顫抖不已。
可符果沒有任何變異之像。
柯鋒額間流出一絲冷汗。
有修士開始嘀咕。
“這柯鋒難道是欺騙我等?”
“且靜觀其變,大不了看場笑話。”
聽著身後傳來的低語,柯鋒臉龐漲的通紅。
“孽畜,快讓符果變異!”柯鋒暴怒。
可火獅仍在地上哀鳴。
柯鋒失去理智,拿出鐵鞭狂抽火獅。
火獅被抽打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有女修士面露不忍,轉過頭去。
趙孟輕咳一聲:“我等下次再試也可。”
聽得此言,柯鋒不僅沒停手,反而變本加厲抽打火獅。
火獅雙眸內含有無限哀傷,只見它強忍鞭撻,緩緩起身。
柯鋒一愣,停下手,滿心歡喜的期待符果變異。
下一刻,火獅全身燃起熊熊烈焰。
有參與過抓捕的修士大叫:“火獅發威!快快遠離!”
不少修士聞言拔腿往後跑去。
就連趙孟都做了防備。
唯獨柯鋒沉浸在巨大打擊中,一副迷茫之色。
火獅仰天怒吼,轟然自爆,炸毀數十畝靈田。
柯鋒重傷暈厥,全身焦黑,毛發全無。
趙孟一臉陰沉的揮手熄滅火焰。
修士們無不憤慨。
“柯鋒差點把我等炸傷,真是目中無人!”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要是柯鋒還醒著,聽到這些話,非再氣暈一遍不可。
這番作死行徑,又讓柯鋒在修士間“聲明”遠揚。
“看來還需從赤潮嶼找原因。”黃衣老者說道。
“那就以五千靈石買下赤潮嶼。”趙孟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眾修士散去,無人關心柯大光頭。
……
偏僻海域上,紅蓮最終轉化出三成能量。
紅蓮空間內,孔元吐出一口濁氣:“八層圓滿。”
不光如此,《六靈禦體訣》也修煉出第二層青色護罩。
靈田擴大到兩畝,靈藥基本長成。
“三天就長成了!”孔元驚歎。
這意味著,在靈田種一天,相當於外界種五年。
之前種植的低級靈藥已有十五年份,算是極品。
看著靈田裡鬱鬱蔥蔥的靈藥,孔元樂開了花。
他留下還需要熬年份的靈藥,把其余靈藥分類保存好。
孔元又種上新買的靈藥種子。
“是時候開爐煉丹了。”孔元想到。
普通修士要耗費不少靈藥,才能出一爐成丹。
靈田產出的靈藥足夠孔元煉到天荒地老。
“不知那邊消息如何。”孔元退出紅蓮空間。
孔元收起海獸骸骨與兩個陣盤,駕馭靈舟前往藥王島。
一上岸,孔元的玉牌就發出一聲清鳴。
“速到玄德殿。”這是張婉清發來的消息。
“我上島才收到消息,頗為不便。”孔元搖頭。
半盞茶後,孔元趕到玄德殿。
可張婉清卻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張靈使但說無妨。”孔元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
張婉清秀眉微蹙:“府內讓你鎮守靈砂島。”
她遞出一枚載有靈砂島信息的玉簡。
孔元接過玉簡,靈識一掃。
“島上妖獸肆虐?”孔元滿眼放光,好似看見新奇獵物。
張婉清本以為孔元會震驚,可他卻一臉興奮。
“有妖獸甲B偷吃靈砂礦。”張婉清面色怪異道。
“這就太好…太耗靈砂了。”孔元興奮至極,差點說漏嘴。
妖獸生命力可是紅蓮大補之物,而且越多越好。
“他人早就不滿,你倒一臉樂觀。”張婉清一臉不解。
“禍兮福之所依。”孔元笑呵呵的加入樂觀家族。
“府內還用五千靈石買下赤潮嶼。”張婉清遞出袋靈石。
孔元分出一半靈石裝到另一個儲物袋。
張婉清一臉疑惑的看著孔元此舉。
孔元解釋道:“靈砂島偏僻。可我急需靈種,想請張靈使幫我收購,袋中一成靈石作為酬勞。”
孔元想在二人間建立一些聯系。
兩百多塊靈石對張婉清來說不是小數目。
她一時猶豫不決,不知是否答應。
“張靈使不願,我隻能另求他人。”孔元無奈道。
張婉清聞言,沉吟片刻後,說道:“孔道友如此信任,婉清義不容辭,可酬勞太多。”
孔元笑道:“多勞多得。”
張婉清隻好應允。
孔元見時機不早,與她告別後起身離去。
偌大廂房內,只剩張婉清一人。
她心情複雜的看著那袋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