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室內一片喧囂,又有不少學生怒氣衝衝的離去。
應承疇指著那些學生大喊:“棄考零分,都特麽給老子滾蛋!”
這句話讓孔元忍無可忍,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默運法力,大聲喊道:“應承疇,你師德如此拙劣!還有臉為人師表?”
此言一出,全場同學齊齊扭頭看向孔元,驚訝不已。
他們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敢頂著應承疇怒火出頭。
應承疇一愣,旋即大怒道:“敢用這種態度跟老師說話,你零分滾蛋!”
孔元步步緊逼的走向應承疇:“我就算舍得一身剮,也要把你轟下台!”
應承疇又驚又怒:“你什麽意思!”
可全場同學卻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他們很快就明白孔元話裡的意思,一時間議論紛紛。
“孔元為我們出頭,太有義氣了.”
“我們不能坐視不理,等會一起聲援他!”
同學們一臉殷切的看著孔元,隨時準備聲援他。
而面對應承疇的質問,孔元沒有搭理,走到在講台前轉過身,一臉肅然的掃視著所有同學。
他大聲喊道:“同學們,應承疇師德敗壞,誤人子弟,罔顧考試時間遲到,反而將髒水潑在我們身上!”
大部分同學都點頭不已,十分讚同。
孔元轉身直指應承疇,怒道:“你何德何能站在講台上為人師表!”
應承疇臉色大變,想要開口反駁。
孔元毫不猶豫出聲阻止:“我反對你繼續為人師表,因為你不配!”
“你不配!”這句話震撼了在場所有人員,喊出了同學們的心聲。
下一刻,幾乎所有同學都高聲呼喊:“你不配!你不配!”
應承疇氣急敗壞,瘋狂大喊道:“你們住嘴!”
可同學們都一臉憤怒的看著他,繼續喊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時,孔元卻舉起雙手往下壓了壓,讓同學們逐漸安靜下來。
他對同學們說道:“我們不僅要喊,還要和另外兩個班的同學一起喊,讓所有人知道應承疇教的有多爛!”
這句話再次讓同學們興奮起來。
李盛率先力挺孔元:“他說的對!我們現在就找鄰班同學一起來!”
鮑飛一臉憤慨道:“應承疇你用什麽態度對我們,我們就用什麽態度對你!我們走,讓所有人都知道!”
刹那間,極大多數同學都離開煉丹區,想讓應承疇聲明掃地。
身為班長的朱曼文一臉冷然,沒有阻止眾人的打算。
張婉清微微輕歎,低頭繼續看著桌上的藥材。
這種場面讓應承疇始料未及,他想到身敗名裂的後果更是驚慌至極。
他臉色一白,語氣急促道:“同學們別走,有話好好說!不管什麽都可以商量。”
同學們聽到這句話,身形不由一滯,扭頭看向孔元,等著他表態。
“此話當真!”孔元緊盯應承疇。
應承疇滿頭大汗的說道:“當真!當真!”
他說完話,還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汗水,一副焦灼不安的樣子。
見應承疇服軟,孔元笑了笑,提出幾個條件:“你先把考試時間延長到四個小時,然後給棄考的同學們一次機會!”
大家眼前一亮,四個小時時間較為寬裕,足以讓他們煉出成丹了。
朱曼文聽到孔元如此為同學著想,
一雙妙目更是不停看向他。 應承疇做為煉丹課研組副組長,有權力這麽做,可他一臉猶豫不決,不想如此輕易妥協。
孔元眉頭一皺,再次跟同學們說道:“應承疇執迷不悟!我們走,繼續在全校同學面前揭露他!”
“唉!”不少同學一臉失望的朝門外走去。
見此情景,應承疇一急,只能被迫答應下來:“行,四個小時!只要他們回來,就能繼續參加考核!”
同學們雀躍不已,不停喊:“孔元牛逼!”
遠處的朱曼文更是目泛異彩,對孔元的表現吃驚不小。
不少人給離開考場的同學打電話,讓他們一一返回考場。
五分鍾後,全班三十六位同學一個不少的出現在煉丹區。
應承疇恨孔元恨的咬牙切齒,但只能一揮手:“考核開始,四小時後提交成丹!”
此言一出,所有同學都撚訣引燃丹爐內的火焰。
在爐火燃起的瞬間,每塊煉丹區地面符紋升起一道透明狀金色光罩,將整塊區域籠罩其中。
這是為了防止煉丹失敗產生爆炸,波及到其它煉丹區產生連鎖爆炸。
這邊,孔元看著丹爐內的純紅焰色,立即想到一種火焰:“南明離火?”
南明離火一般是低階修士常用的火源。
這種火源的優點在於方便掌控火候,缺點在於不符合一些珍稀靈藥的用火要求。
“呵,還挺切實際的。”孔元低聲說道,嘲諷幻境世界的大費苦心。
他隨手控制好火候,開始煉製靈羅丹,並有信心短時間內把它煉出來。
因為靈羅丹是一種不入流的低級靈丹,所以只有一味主藥,三味輔藥,煉製步驟簡單,十分快捷。
白鶴靈芝作為主藥,需要最先精煉,其余輔藥如木槿、豨薟草、胡荽等隨後精煉。
孔元隔空攝起一朵小孩手掌大小的白鶴靈芝飛入丹爐。
丹爐火焰將白鶴靈芝烘烤的散發出一陣清香。
兩息後,白鶴靈芝表面滲透出幾滴乳白色液珠。
孔元知道這是靈芝精露,從玲瓏戒中取出了一個小玉瓶。
他小心翼翼的隔空攝起每一滴靈芝精露,裝入小玉瓶中待命。
五息後,白鶴靈芝內所有靈芝精露被孔元取出,同時被南明離火烤成一團焦炭。
主藥精煉完成,孔元便直接攝起三味輔藥在爐火上烘烤。
煉丹區同時充滿了三種截然不同的藥香,混合成了一種怪味。
但孔元對此習以為常,繼續精煉著它們。
而其它煉丹區裡,大多數同學還在為調整丹爐火候而急的一頭汗水。
即使是被眾人認為煉丹最好的張婉清,此刻也不過剛把南明真火調整到最佳火候。
張婉清調好火候後松了口氣,正準備拿起白鶴靈芝放如煉丹爐。
可她眼角余光卻看到孔元做出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是怎麽做到的!”張婉清檀口微張,俏臉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