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孔元提前來到了煉丹館。
他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宿,煉製出三十六粒半成品汲氣丹,放在每一塊煉丹區的長桌上。
孔元這樣做,是因為全班同學煉丹基礎太差,學院大比又馬上開始,只能用半成品靈丹給他們一個參照物,然後以此煉製出另外半粒汲氣丹。
孔元站在講台上,滿意的看著每張長桌上擺好藥材。
他忖道:“煉丹管理處的人還算盡心,我昨晚剛說完,就連夜給我準備好了。”
熟不知,那些管理人員深知孔元現在是秦校長眼前紅人,不敢有任何怠慢之意。
離上課還有二十分鍾,就有一批同學興衝衝的跑進煉丹室。
孔元仔細一看,張婉清與朱曼文也在那批同學中。
不少同學笑嘻嘻的跟他打了聲招呼:“孔老師好。”
“嗯,你們也好。”孔元微笑著回應。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他第一次執教。即使在真實世界也很難有這種機會,因此他要全力以赴的把學生們教好。
同時,他會根據學生們此次煉丹表現,擬定出五位參與預選賽的學生名單,提交給趙雪迎。
最先趕來那批同學看到桌上那半粒汲氣丹,都是一臉訝異。
因為,之前從沒老師把半成品靈丹放在他們桌上。
張婉清看著那半粒汲氣丹,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但不少同學都露出一臉疑惑。
朱曼文直接問道:“孔老師,這半粒汲氣丹是什麽意思?”
孔元微微一笑,向眾人解釋道:“你們用這半粒汲氣丹做參物,可以迅速煉出另外半粒汲氣丹。”
同學們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不少女生都被孔元這種行為打動。
“孔老師真為我們著想,還專門提供了煉丹參照物。”
“是啊。有了這半粒汲氣丹,我們煉丹速度會大大加快。”
“孔元好貼心啊,當了老師以後簡直變了個人似的。”
那些女生的議論聲傳入孔元耳中,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沒過多久,他寢室的兄弟們也一一走進教室。
鮑飛經過講台時,發出抱怨道:“你怎麽不提醒一下我們,害的我們差點遲到。”
孔元做了個無奈的手勢:“你們睡的跟死豬一樣,怎麽叫都叫不醒。”
高祥插嘴道:“鮑飛,你都是被我們叫醒的,你還抱怨什麽。”
王盛笑嘻嘻的補刀道:“自己起不來還怪別人,也太給力了吧。”
幾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各自煉丹區。
離煉丹課正式開始還有三分鍾,幾個男生慌慌張張衝進煉丹室,跑到屬於自己的煉丹區裡。
三分鍾,上課鈴聲響起。
孔元緩緩掃視了一番同學們,說道:“這是我上的第一節煉丹課,有什麽不懂盡管問,我都會耐心解答。”
同學們紛紛點頭,十分認同他這番話語。
孔元眼神忽然變得銳利:“煉丹課正式開始前,我想讓同學們知道我上課的紀律。如果屢教不改,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第一,不能無故頂撞我,那怕一次都不行。”
“第二,提問題必須要一個一個來,不能亂插嘴。”
“第三,可以互相幫助,但不能替別的同學煉丹。一經發現,兩人成績作廢!”
三大鐵律一出孔元之口,教室氣氛瞬時安靜下來。
之前那些交頭接耳的學生也不敢再開小差。
對於這副情景,孔元很是滿意,說道:“好了,那我教大家怎麽煉製汲氣丹。”
“首先,汲氣丹主藥雲根蓉,不是用火精煉而是用水精煉…”
他先介紹了一番汲氣丹的煉製方法,然後讓同學們自己動手煉製起來。
同學們煉丹時,孔元走下講台,不停在煉丹區內巡視。
任何學生遇到問題後都可以直接向他提問。
孔元雖然是老師,但更是學生們的同齡人。
他們溝通交流都十分順暢,沒有任何代溝。
一個時辰後,當第一批完整汲氣丹煉製完成時,孔元特地誇獎了那些學生。
聽著孔元的鼓勵,同學們越發有動力的煉製下去。
又一個時辰後,全班同學都完成了另一半汲氣丹的煉製。
他們把兩半汲氣丹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粒完整汲氣丹。
孔元通過對汲氣丹成色的判定,來決定這次煉丹的成績。
當然,汲氣丹成色最好的,還是張婉清,其次是朱曼文。
此外,還有三名學生煉製的汲氣丹成色不相上下,品相都為上佳。
這樣一來,孔元就擬定好了五位參加預選賽的學生名單。
他們分別是張婉清、朱曼文、余澤、孫彤、楚歐等人。
孔元把同學們煉製好的汲氣丹作為日常成績保存好後,煉丹課就正式結束了。
當然,為了防止之前悲劇發生,孔元特意提醒道:“請同學們把煉丹爐余火熄滅後再走,被我發現還有余火未熄,會扣分哦!”
同學們聞言,趕緊把煉丹爐內余火熄滅,生怕被他扣分。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興致衝衝的往煉丹室外衝去。
孔元輕咳一聲,向張婉清與朱曼文傳音道:“你們兩個等會走,我有事跟你們說。”
張婉清聞言一愣,看向講台上的孔元。
朱曼文俏臉露出一陣疑惑,只能留了下來。
等同學們都走的七七八八了,孔元才走到兩人身前。
有男生看到這一幕,羨慕至極道:“孔元可真厲害,一下泡倆。”
“你說什麽屁話,趕緊走,別被他聽到了。”另一名男生提醒道,並迅速與他走出煉丹室。
當然,他們的對話都一字不漏的聽進孔元耳朵。
孔元搖頭苦笑,走到張婉清與朱曼文身前,一臉真誠道:“我想邀請你們加入守護者聯盟!”
“守護者聯盟?這也太搞笑了吧?”朱曼文忍不住笑道。
但張婉清低頭想了想,說道:“你要我們和你一起保護什麽嗎?”
“我不跟你們開玩笑,這個世界即將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孔元神色無比凝重的說道。
一聽這話,張婉清與朱曼文都是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