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為了更進一步測試，這一次金八神讓探索者一號發動攻擊。

　當然，是遠遠的隔著一定距離攻擊。

　……

　轉眼一個月過去，哪怕金八神等人傾力研究，也只是分析出輻射力量的一些性質，並按照這一層次的力量，將探索者號上面的探查功能小小優化了一次。

　如此一來，哪怕再次遇到同一層次的力量，探索者號也可以通過正常掃描提前察覺到，而不需要深度掃描。

　最基本的目標已經達成，於是除了探索者一號繼續留在原地之外，基地中其它三十二艘探索者號完成最後一次優化，便向虛空之中進發，尋找新的小千世界。

　這一次，不再向所有的方向進發，除去了02號世界所在的方向，這一方向很大程度上可能通往十三區深空區域的之外，那裡顯然並沒有無主小千世界。

　可以確定，關於斷劍和輻射力量，一時間，甚至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很難研究清楚，所以不可能將所有人的精力都浪費在這上面。

　一部分人轉移到剛出發不久的探索者號上，密切注意它們在虛空中的航行與收獲。

　另一部分人由金八神帶領，轉而投入到世界融合的計劃中，只有一小部分人留下來，繼續研究斷劍。

　到了這個時候，研究幾乎已經陷入停滯，想要收取斷劍簡直就是做夢，現在連輻射力量的問題都無法解決。

　這一個月來，西門霸將他們的研究都看在眼裡，並沒有插手。

　“要是老夫能夠親自登上探索者號，近距離去研究，或許可以有所發現，通過遠程終究差了一點感覺，這種感覺讓我老夫靈感缺失...”

　一名宿老無奈歎息道。

　之前他也曾想要親自前往，不過西門霸還沒有開口，金八神便毫不猶豫拒絕。

　虛空中的危險，誰也無法預料。

　雖然現在看上去探索者一號安然無恙，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神匠一族的宿老皆是神級天才，不能冒這個風險。

　“是啊，近距離親自觀察的效果更好。”另一名宿老也讚同，兩人相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麽，目光齊齊投向西門霸。

　“主上，不知可否傳授我們分身之術?”

　西門霸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他所掌握的分身神通，如果簡化一下，修煉入門的門檻便不需要將肉身修行到一個極致便可以施展。

　“可以。”他點點頭，同時隨手一揮，兩道流光沒入兩位宿老腦海中。

　兩位宿老轉修武道之後，如今已是先天七轉巔峰的武者，自然滿足施展簡化後分身神通的條件。

　不過，即便是他傳授的包含著大量自己的修煉經驗，可以幫其他人快速入門，兩人也至少需要幾天才能學會。

　等兩人拜謝各自離去閉門修行時，西門霸獨自在原地若有所思。

　“分身...”

　他這才想起，探索者一號中自己的分身，當即傳遞了一個意念。

　不一會，在探索者一號中的分身分出一道二次分身，二次分身離開探索者號，立身在虛空中，周身空間領域神通環繞，這附近的虛空盡管相對平穩，卻也不能大意。

　二次分身來到輻射力量邊緣停下，以元神之力探查。

　不同於探索者一號掃描出來的影像資料，在他的探查中眼前仿佛是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自己的元神之力進入其中立即被吞噬掉，完全來不及收回。

　“咦...這種力量似乎有些熟悉。”

　西門霸想了一下，感覺這種力量似乎在哪裡見過，但卻又想不起來，在腦海中將仔細回憶了片刻，結果並沒有發現。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接著，他嘗試用其它力量試探，空間之力，時間之力...通通被吞噬。

　他盤坐下來，再一次放出元神之力去觀察，這一次不再直接接觸，而是先觀察它的表面。

　忽然，他發現這一種輻射力量似乎由無數把細小的劍型未知力量組成，只是一平方厘米的面積，他便發現了至少十萬小劍。

　所有的小劍都徑直不動，劍尖一致向外。

　“劍...奇怪。”

　在探索者號的掃描中，並沒有發現輻射力量的具體形態，要知道探索者號的掃描可以探查原子層面的存在。

　“居然需要元神之力才能看清...等等！”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西門霸隱約明白了這輻射力量是什麽樣的存在。

　劍意！

　一種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劍意！

　他也曾修煉過基礎劍法，甚至領悟過劍意的力量，只不過後來獲得了越來越多成長更快更實用的力量，所以漸漸放棄了使用包括劍法在內的武技。

　所謂劍意，便是一種以精神力為外在表現的力量，其中融入了武者對劍道的理解和感悟。

　雖然，劍道之路走下去同樣是一天通天武道，不過當初西門霸為了不受太多限制，走上了武道融合之路，後來逐漸掌握了神通，武技便不再使用。

　“這把斷劍，難道居然是劍意所凝練顯化的劍?！”

　這是怎樣的一種劍道境界，實在有些難以想象。

　不過， 西門霸仔細想了一下，隨即又搖搖頭，之前的探索者號掃描中，斷劍和輻射力量本質上還是有區別。

　或許，是一位難以想象的劍道強者，將自己的劍意凝聚在斷劍之中，至今不曾消散。

　“這樣的情況，莫非我一直所追求的武道意志蛻變之後的不朽意志便是這樣一種層次的力量?不過，我的武道意志蛻變後恐怕也很難達到這一種程度，不朽談何容易，更何況還是在這充斥著無數危險的虛空中...”

　之前，西門霸一直考慮找一個勢均力敵，或者能夠給自己帶來生死壓力的對手，進行一場生死之戰，來完成武道意志的蛻變。

　不過，眼前似乎是一個更好的機會，若是能夠解析一二，從這劍意中參悟出一些不朽真意，那麽自己的武道意志或許將獲得更高的蛻變。

　“至於是不是劍意，只需要測試一番便可以知道。”

　想著，西門霸調動出自己很久沒有使用的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