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看見那個白色的莊園建築,車隊從公路上拐下,開上通向莊園的私家小路。
前面道路上有兩輛汽車,對頭停在路中央,邊上有百十名帶著各式槍械的幫派成員。其中一個幫派的成員揮手作停車的手勢,後面車裡的喇叭上也高喊:“停車,請接受檢查。這裡是大鳥幫的駐地,裡面是家族的私人園地!”
熔岩爆部隊車輛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速度。
那些幫派成員慌忙喊著‘停止’,然而打頭的軍用悍馬已經撞了上來。兩輛普通的轎車,根本難以抵擋這大塊頭的衝撞,散漫的幫派成員紛紛的躲避,引起一片的混亂。
‘嗵嗵’的兩聲,攔路的車子被撞的一左一右崩倒,接著後面一輛車子通過猛撞,將歪倒的車子撞飛到路下。熔岩爆部隊後面的幾輛車迅速跟隨通過。
路邊那些幫派成員看著被撞爛的車輛大聲咆哮,端起了槍晃了晃,卻是始終沒有射擊。
因為他們看到了熔岩爆車隊車輛的槍炮都對準他們,尤其後面四輛裝甲車那粗大的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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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院內一間豪華會客室裡,不少幫派和黑幫家族的頭頭腦腦都在這裡。
對講機裡響起了外面熔岩爆闖關的報告。
一個家族的年輕人聽了,大罵道:“熔岩爆這幫混蛋,根本沒有停車接受檢查。”
一個端著紅酒的老者笑,道:“哪支美國的部隊會接放下槍接受你的檢查?你們這一趟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那年輕人腫脹個眼袋,眼裡泛著青色,一副吸毒過亮的樣子罵道:“老家夥,你到底是哪邊的?你難道想看著那些大兵端著槍到我們的地盤裡來?”
“霍克,你不要多嘴!”另外一個老人訓斥道。
“既然他們到來,就必然是現在這樣的局面。好了,既然他們已經進來,我們就去大廳開門見山的談一談!”
此時莊園門口熔岩爆部隊和黑幫人員已經形成了對峙。
黑幫成員有數百個,手裡拿著種類繁多槍支,緊盯著對面的熔岩暴部隊。
而熔岩爆部隊將悍馬和裝甲車輛一字排開,槍口齊齊向前對著黑幫,並緩緩的向前逼近。後面卡車的後箱板‘哐當’打開,核槍實彈的士兵們跳了出來,走到裝甲車和悍馬車側後一同對黑幫逼壓。
悍馬車上重機將槍口朝向對面的黑幫,裝甲車那粗大的機關炮口也降了下來,指著對方的這些烏合之眾。所有熔岩爆的車輛和裝甲車都沒有停下來,緩緩開動慢慢向前逼近。
黑幫的成員們頂不住軍隊的鐵血氣勢,而且憑手中的槍支也無法和對方的重型裝備相比,被壓得慢慢後退,眼看就要到了莊園的門口。
此時,天上響起隆隆的旋翼聲,兩架武裝阿帕奇掛滿武器領先到來,在後面還有兩架黑鷹直升機。四架戰鬥直升機滿載彈藥在莊園上低空掠過,驚得下面黑幫成員一陣慌亂。
一掠而過的兩架武裝阿帕奇直升機在外側盤旋,並時刻準備進行攻擊。
兩架黑鷹直升機在裝甲車、悍馬車後面,熔岩爆部隊清理出的一塊空地上緩緩的落下。
艙門打開龍雀南和艾瑪帶著一隊身著全身暗黑鎧甲的絕境小隊士兵走了下來。隨後兩架黑鷹直升機再次升空,艙門上左、右側的火神加特林機槍全部伸了出來,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樣子。
黑幫再強,那也只是黑幫!在鐵血的軍隊面前,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他們見到大量的軍事裝備擺在眼前,天上的戰鬥機掛滿了火箭彈、導彈,隨時一副擇人而食的樣子,頓時就再也沒有凶悍的氣焰,對熔岩爆的士兵們步步緊逼只能後退,越發的慌張和混亂。
此時在大廳裡的諸位黑幫首領也不能無視了,走出來了幾位,一個老者向著那些幫派成員喊道:“好了,都不要亂。我們的朋友要進來談談,給他們一條道!”
此時,龍雀南一身陸軍禮服軍裝,帶著一身白色軍裝的靚麗的艾瑪當先走來。後面跟著百夫長帶領的絕境小隊第一隊九人。
黑幫成員散到兩邊,讓出中間的路,使得龍雀南、艾瑪和第一小隊順利的通過。
幾人上了潔白的階梯,來到莊園大廳的門口。
那裡有幾位黑幫的首領迎了上來,其中一個梳著漂亮的胡須的男子,朝龍雀南伸手道:“我是伊巴內斯庫家族的德拉戈什·伊巴內斯庫,歡迎龍少校的到來。”
龍雀南腰板直挺精神昂揚,一雙眸子精光閃爍,同身後的人大步進門廳時,見著對方伸出了手,他輕輕的擺手道:“握手就不必了,你們不會真心的歡迎我到來,我今天也不是交朋友的,說完幾句話我就走。”
龍雀南帶領艾瑪等人直接穿越而過,進入到大廳裡面。
德拉戈什·伊巴內斯庫和旁邊的幾位尷尬的站在那裡,狠咬著牙齒,發誓要他好看!
裡面的大廳非常廣闊,並且裝修的很有十九世紀古典莊園的韻味。此時大廳裡面或站或坐已經有了五、六十人,男女老少各有,好像開著傳統的宴會。
這裡的人不但是個各個幫派的頭腦,而且還有不少黑幫家族的重要領頭成員。哥譚的這些黑幫家族,有的都傳承甚至百年。
龍雀南剛往裡走上幾步,就頓足停住,因為他面前站著一個白發蒼蒼,略顯駝背的老婆婆。這位老婦人大概年紀在八十開外,穿著精致高貴的古典禮服,手上杵著一把翠綠色的花傘。
龍雀南怕迎面撞上這位老人便停了下來,和聲道:“女士,你有什麽麽事嗎?”
那老太婆盯著龍雀南的年輕面孔觀瞧一陣,才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麽事,只是看一看後起之秀!”說罷,用手中的翠花色雨傘撐著地面,走到一邊宴會的桌案旁。
龍雀南呵地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帶著眾人繼續前進。
雙方在客廳裡終於見上了一面!各自壓著火氣,不然就是一場火拚!大家怒目而視,這個時候誰也不能弱了氣勢,四周的黑幫頭目們也向宴客廳中央看了過來。
龍雀南的對面是有二十來個,年歲都在四、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各個衣衫華麗,當中還有幾個一身掩飾不住的痞子氣息。
龍雀南不願意跟他們多說廢話,直接左右掃視一下說道:“很好,看來關鍵的頭頭腦腦都在這裡了。”
一個陰鬱的青年夾聲說道:“怎麽你還想一網打盡?”
龍雀南眼睛眯了眯,非常不喜歡自己的話被打斷,於是說道:“一網打盡,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那陰鬱的年輕人‘哼’了一聲,不屑道:“量你也不敢!”
龍雀南說道:“一幫雜碎有什麽不敢,只是臭蟲們太多,我嫌煩而已!”
龍雀南的話音剛落,對方所有人臉色一變。
“那麽你打算動手了?”
龍雀南哼聲道:“我以為,你們同意這次會面是打算跟我談一談,現在我明白了,你們打算在這裡一決高下,那好……”
“別別別……”對面老者中的一位圓圓胖胖的擺了擺手說道:“龍少校,我們還是願意談一談的,聽聽你們有什麽高見。”
龍雀南怒道:“到底是想談還是想打!”
“我們當然是想先談一談……”另一位老者說道。
龍雀南聽了,用手指一指那個陰鬱的青年,道:“那這個雜碎是怎麽回事?他是誰?他有資格代表你們和我開戰嗎?”
那胖老者說道:“這只是我家族的一個後輩。”
“既然這樣,那就叫他滾開!一個愚蠢的家夥!”龍雀南罵道。
“瑪的,你說誰!”那個陰鬱輕青年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在懷裡掏出一隻雪亮的左輪手槍指向龍雀南。
龍雀南只是稍稍的一抬手, 銀光一閃,只聽‘嘭’的一聲,一隻握著手槍的手臂已經掉落在地上。
那個陰鬱青年發現手臂一輕,才發現是自己的手臂沒了。鮮紅的血液一下噴了出去,嚇得他哇哇地大叫:“我的手,我的手!你這個雜碎,我要殺了你!嗷嗷……”
他癱軟在地上,有兩個人搶了上來幫他止血!那個家夥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哦,不停地大叫……
此時他那個留著金色精致胡須的長輩,臉色沉了下來:“龍少校,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根本沒有談判的誠意?”
龍雀南搖搖頭說道:“如果我可以拿槍指著你的頭談,你覺得可以嗎?如果你覺得可以,那麽我就對剛才砍掉你後輩手臂行為道歉。如果你覺得不可以,就別在這廢話!”
那老者滿臉怒容,咬了咬牙,沒有再說什麽。
正當中的那個老者輕輕的咳了兩聲,臉上綻放出詭異的笑容,說道:“既然龍少校說可以談,我們就談談,那麽——盛宴開始吧!”
最後一個‘吧!’聲剛落,宴客廳裡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光亮,所有人的眼睛都受到強烈刺激。
只見廳裡靠左側黑幫人群裡,突然走出一個一頭金發的靚麗女子,她雙掌一開,整個廳室之內的光線隨著她的動作遊走、運轉。
客廳裡突然怎現極度的光亮,那些幫派成員仿佛早有準備一般都緊緊的閉著眼睛。其實這是一個暗號,只要那個帶頭人說‘盛宴開始’就是動手的信號。
這控制光線的能力相當於閃光彈的效果,一瞬間就會形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