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魚聽著李德新這話,一陣無語,更別說其他人了,一臉像吃了蒼蠅一般難受,臉色鐵青。
這記錄儀能夠統計你擊殺了多少野獸,然後會轉換成分數。
李德新將一個手環戴在他受傷,這這個平日冷漠這臉孔的教官,唯獨對陳子魚有少有的笑容,開口說道:“你小子給我爭氣點,平日裡三天兩頭請假,你一開始檢測出來的實力,讓很多人不服啊,還經常不上課,好多人想要超越你成為班級第二強者。”
陳子魚無語說道:“李教官,他們服不服關我啥事啊!”
“你小子,能不能有點上進心?別以為你現在這個年齡有這實力就很強了,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你這水平在有些人眼中只是中流水平而已。”李德新好心好意勸導陳子魚說道。
陳子魚心中一震,他有外掛系統,能夠掠奪,此時已經宗師後期了,同輩竟然只能算是中等水平,這個世界越來越看不懂了啊!
不過那有如何,自己修煉半年就築基了,如果等到完成任務,三尺青蓮成熟,轉化成為先天道體,到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妖孽。
陳子魚低聲問道:“李教官,問個事情,咱們國家武者最強者到底有多強?”
李德新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這個我聽人說過,天師府有一位神藏境界的無上老祖,”
陳子魚這段時間接觸的東西不少,了解到這個世界隱藏起來極少的一部分神秘的存在,他們的修行體系完全不一樣,他們稱自己為煉氣士,境界也是非常恐怖。
根據一段時間的對比,陳子魚將這世界的體系跟修真界體系結合起來後,得出的對比。
修仙者境界:煉氣、築基、結丹、元嬰、出竅、化神、合體、渡劫、大乘;
武者境界:武師、武宗、武聖(金丹)、神海、命泉、神橋、彼岸、神藏、道宮。
聽到有一位神藏境界老祖後,心中難免驚駭萬分,這個世界靈氣稀薄,就是最近才開始複蘇,竟然擁有這等恐怖的存在,跟自己上一世一樣恐怖的存在。
進入這個學校,陳子魚覺得是正確的,他現在接觸到國家隱藏之下的一面,聽劉德彪那家夥說,有一些真正的隱世宗門,其實他們都掌握著一個小秘境的,所以裡面的人跟外面的人修為不能比。
對於武道的修為,陳子魚此時心中有些向往,他不擔心修仙境界的問題,等自己轉換成為先天道體後,將會是一路通向仙道,現在武道更加令他震撼。
神海、命泉等等名稱都沒聽過,修真界的武者境界比較簡單,就是武王、武皇等等。
“你要好好努力啊,不要因為一時的成就,驕傲自滿,這一次考核不單單只是簡單的試煉,他其中還隱藏這一些潛規則,就是殺敵多的人,出來後會更受學校的重視,以後會有更多的資源,第一名會獎勵讀書館二級權限,跟龍血沐浴一次。”李德新好像在循循善誘一個小孩一樣。
“龍血?”陳子魚滿臉不信,無語說道:“我看是蟒蛇血吧,誇得那麽厲害。”
“嘿,你還真別不信,那一次獵龍行動你的教官我也是參加的一員,親眼看見的。”李德新滿臉驕傲說道。
陳子魚愣了愣,然後說道:“現在哪裡會有什麽龍的存在,外面連一點強大點的野獸都稀少。”
“我就說你嘛,好好努力上進,爭取早點進入四年級,可以參加一些國家級別的行動,到時候你會了解到這個世界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 “別打岔,趕緊說說,龍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陳子魚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德新瞪了他一眼,然後無語說道:“眼前這裡有小融合密境,你不會以為只有這裡一個地方吧,這地方是最低級的秘境,當年為了開辟道路,犧牲了很多人才打開的道路。”李德新神色有些黯然,他沒有說的是,他的父親就是在這種開荒秘境的行動上犧牲的。
“那龍也不是我們夏國的圖騰,而是像外國的龍,像一條大蜥蜴,兩層樓高,一架加長貨車大小,連坦克都難破開他的鱗甲。”
“地龍!”陳子魚頓時心中就熱忱起來了,雖然說他現在掌握有八株靈根,但那只是一根幼苗甚至一顆種子,想要成熟都不知道要多少年,現在唯一帶給他的好處就是讓後山充滿濃鬱的靈氣,形成一方洞天福地。
地龍也是擁有龍的血脈的,雖然是雜交,但是龍血極其稀奇啊, 自己這一次要努力爭取了。
“好了,現在所有人準備,一班的,準備登機。”李德新拿著一個喇叭喊道。
頓時作為班長的謝君毅連忙出來指揮,一位位同班同學登上運輸機上,這一次,他們可是要空降。
這一次參加軍訓的,實力最低的都是武道大師,修為越低,就會在越外圍降落,修為越高,就要進入更深處,這外圍的野獸實力相對低,內部的野獸最強,當然,最強的不會超過虛丹境界的野獸。
作為被掌控的練兵秘境,這裡會定時清理修為太強的野獸。
端坐在飛機上的椅子上,隨著轟鳴聲響起,陳子魚透過窗口可以看到,飛機起飛,直接穿過白皚皚的雲霧,仿佛衝破天際一般,出現到另一個世界中。
這一次考核是七天,七天過後通過手環可以發出信號讓直升機去接你回來。
他們這班人都是實力超強的存在,所以直升機一直飛行,直到內部。
第一位學員被套上降落傘,之前他們有做過訓練,但沒有真正的實戰過,這位同學腳有點發抖,就算他實力強,跌下去,一樣是一灘爛泥。
“別怕,按照訓練去做就好。”對於陳子魚他們班的教學,簡直就是粗暴無比,反正關你學沒學會,學不會就死。
咬咬牙,那同學猛然跳下去,隨後不久,一朵白色降落傘攤開後,飛機上的人才紛紛松了一口氣。
“老陳啊,記得要來找我啊,我怕啊!”滿臉肥肉的劉德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陳子魚說道,抹了鼻涕的手還想往他身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