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雖然鄭鎮長在山祁鎮的風評不錯,但王義卻知道這是個虛偽的家夥。
不止他家一個母夜叉,跟他那個極品兒子。就連他也是一個隱藏的虛偽者。
當年王父還沒死的時候,老實忠厚的王父,每次合作上山都會被安排做最危險的事情,獵物每次都是最少的。
因此王父才氣憤不過,單獨上山打獵,直到一年前遇到了意外,堅持著回來後沒過多久就沒了。
鄭鎮長這麽做的原因自然是王父平日裡的風評太好,已經隱隱的影響了他的地位,將王父排斥出捕獵隊,就是他的手段之一。
後來王父單獨狩獵,更是被鄭鎮長散布謠言,詆毀王父自私自利。
在這個沒有法制沒有國家的小鎮,名聲就是一切。
雖然王父的死跟鄭鎮長沒有什麽關系,但小氣的王義自然記恨鄭鎮長。
沒事暴揍一頓鄭偉,就當發泄。反正那小胖子一身肉,打不壞。
為了避免麻煩,王義還是讓鄭鎮長進了待客廳。
鄭鎮長進來後,直接坐在首位上,笑呵呵的看著王義道:“小義啊啊,聽說你過完年就要成親了?”
王義也不招待鄭鎮長,意興闌珊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鄭鎮長頓時有些惱怒,不過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又擺出了一副笑臉。
“成親是要錢的,不知道小義你有沒有啊?”
王義心裡疑惑不知道鄭鎮長心裡打什麽算盤,心裡警惕。
“我知道啊,父親還留給我一些,我也不知道夠不夠,鄭叔你是要幫我一些麽?”王義故作老實的道。
“呵呵!”鄭鎮長乾笑兩聲,他又不是王義老子,怎麽可能幫王義娶媳婦。
“我的意思是,小義你看你又沒有錢,就算把李家閨女娶回來不是讓人受罪麽?”鄭鎮長道。
王義心裡瞬間就明白過來,感情是這家夥看中李婉兒了。不,應該是他兒子,鄭偉對李婉兒的覬覦心,王義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鄭叔的意思呢?”王義面無表情,心裡極度不痛快。
雖然我現在不想成親,但不代表著你可以挖我牆角。這話要是李家人親自來說,王義保證不會有絲毫怨言。
他的真實情況別人並不知道,為了不讓女兒受苦,退婚也是正常。
他跟李婉兒僅僅隻是一個婚約,十二歲的小孩,對感情更不可能什麽刻骨銘心。
但要是這家夥麽……
王義看向鄭鎮長的眼神漸漸變得危險。
鄭鎮長打了個冷顫,取出懷裡的銀子,心裡鄙視王義大冬天家裡也不燒火取暖。
“小義啊,娶回媳婦來你過得就更難了,關鍵李家也不願意把女兒嫁給你,這不托我過來說說這一百兩銀子當補償,你去李家把婚約退了,也別說錢的事,這樣你兩家都不尷尬。”
王義呵呵一笑,死胖子你這是作死啊,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鏡花水月!”
鄭鎮長還是坐在那裡,但在他眼中,王義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接受了錢往李家走去。
他則是回了家,跟母老虎報告去了。
“呵呵,王家小子答應了,我一騙他李家要悔婚,那小子臉就變了。呵呵,不過銀子不能白給,我已經讓趙痞子過兩天去拿回來了……”
剩下就是一堆絮絮叨叨的話,王義,想了想改變了幾個場景,然後黑著臉直接讓鄭鎮長昏睡過去。
撓撓頭,王義覺得有些煩惱,
鄭鎮長這邊好說,問題是趙痞子那幫混混,趙痞子也算是一個氣血境,不過平日裡好吃懶做,實力自然不怎麽樣,全靠鄭鎮長養著,算是他的打手。 單打獨鬥,王義不怕,但不怕賊偷怕賊惦記,他就一個人沒人看家。
以前都覺得他是孤兒,從來沒有願意過來的。
現在要是趙痞子趁著他外出,帶著小弟進來亂動,他的糧食肯定是保不住了。
此外,李家的婚事更棘手,因為從頭到現在,眼看就要過年了,對方都沒有悔婚的意思。
而且,最關鍵的人,李婉兒啊――
王義歎了口氣,麻煩啊。
事情要一件件處理,眼前這位鎮長大人就是近期目標。
“啪”一巴掌扇在鄭鎮長的肥臉上,王義甩了甩手上的油膩,虧大了。
鄭鎮長被驚醒,張著嘴看著王義,在他的記憶裡,他已經在家了啊。
“鄭叔,剛才你怎麽睡著了?”王義道。
“睡著了?可能太累了吧。”鄭鎮長說著迷糊的摸摸臉,總覺得有些疼。
“對哦,鄭叔昨天跟王寡婦打了一晚上架,太累了。”王義嘴角微笑,十分含蓄的道。
鄭鎮長的看向王義的目光一下變得恐懼起來,渾身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跟王寡婦的事情是怎麽被知道的?這要是讓家裡母老虎知道了不得生撕了他啊。
“哈,哈哈,小義你在說什麽啊,昨天晚上,我就是睡得太晚了,什麽打架不打架的。”
“嘖嘖。鄭叔別忘了,過了年我就成親了,該懂得都懂,你說鄭嬸知道了會怎麽樣?”王義意味深長的看著鄭鎮長。
鄭家的母老虎,鎮上誰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鄭鎮長出軌,鄭鎮長還能有心思來找他麻煩?
鄭鎮長呼啦一下站起來, 看著王義眼中凶光畢露,甚至隱隱有著殺意。
王義伸手在鄭鎮長的肩膀上拍了拍,鄭鎮長感覺一股巨力從肩膀上傳來,不由的坐了回去。
修煉者,絕對是修煉者才會有的力量,對了,王正以前就是修煉者,王義會修煉很正常。
“鄭叔,你坐好了,不然摔著了不好。”
鄭鎮長的臉色難看,把柄被捏在王義手裡,兩人地位的瞬間反轉,讓他覺得真心難受。
他怎麽就睡著了呢,還把這麽重要的事說了出來。真嘴欠。
“你要幹什麽?”鄭鎮長黑著臉,對王義他已經難以當成一個孩子來對待,就像他說的那樣,過完年他就成親了,不算是小孩了。
“我跟李家的事你別管,然後……”
王義大拇指跟食指中指搓了搓“我這婚事鄭叔你的彩禮錢還沒給呢。”
鄭鎮長臉都黑成了鍋底,想從錢袋裡拿銀子,卻被王義眼疾手快奪走。
“謝謝了,鄭叔!”
“哼!記住了別亂說話!不然我拚了命也不會讓你得意!”
鄭鎮長邁動著肥胖的身軀,走了出去,心疼的要命。一百兩啊,還得找借口回去忽悠母老虎,人生真艱難。
等鄭鎮長走後,光球跑出來道:“你這是同意你跟那小丫頭的婚事了?作為長輩,我挺欣慰的。”
王義得到一百兩銀子的喜悅瞬間消失,一臉愁容。
才十三啊,身體都沒發育就成親,造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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