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起床,快速收拾了一下,跑到外面打開了大門。
外面年皮膚有些黝黑的李大年,笑容滿面的扛著一個大包袱,站在那裡。
在他身邊,臉蛋紅彤彤的李婉兒穿了一身淡黃色的長裙,俏生生的站著,見了王義甜甜的叫了聲“義哥。”
王義應了一聲,心裡有些忐忑,按照這個套路來應該是來退婚的吧。
還帶著東西,補償麽?
哎呀,怎麽才能不影響兩家關系,既能答應了退婚,而又顯得我不會丟人呢?這是個問題。
王義的想法紛飛,且相當的不靠譜。
王父走後,雖然他不需要別人幫助,但別人卻不會這麽認為。
其中李大年就是幫助他最多的,對他跟對親兒子沒什麽分別。
修房子,送吃的,送乾柴,都是李大年包了,他的衣服都是李大年的媳婦,跟李婉兒縫補的。
李家的恩情,王義深深地記在心裡,所以如果李家要退婚,別說他不會有一絲怨言,就是讓他把全部銀子給李婉兒做陪嫁都行。
當然退婚這件事王義也隻是在心裡想想,主動提出這種打臉的行為,他是不會說的。而憑著李大年的為人,李家退婚這件事幾率不大。
“東西放哪?”李大年托了托手裡的包袱道。
“臥室吧。”王義思緒回來,下意識的道。
往常年這個時候李大年也會送東西過來,隻不過沒有這次這麽多。
李大年揚了揚眉道:“不太方便吧?”
王義以為包袱裡還有吃的東西,搖搖頭“沒事,等我自己整理就行。”
“好,也別你收拾了,跟我聊會,讓婉兒去收拾吧。”李大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了笑,把包袱放到了李婉兒手裡。
李婉兒紅著臉,抱著包袱有些費力的往王義臥室走去,李大年扯著王義進了客廳。
看著清清冷冷的客廳,李大年皺了皺眉頭不悅的道:“不是給你弄了很多乾柴麽?你也不生個爐子。大冬天的再給凍著。”
“這不是不需要麽,我現在比較抗凍。”
王義氣血運轉,淡淡的熱氣在王義身邊出現。
氣血千斤,體質接近正常人的十倍,在冬天都不會感覺到寒冷。
李大年眼睛一亮,用力拍了拍王義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氣血千斤了,你這天賦比你爹強,爭氣,太爭氣了。”
王義暗暗吸了口氣,肩膀被拍的有些疼。
怪不得趙痞子畏懼李大年,雖然李大年同樣是氣血境,但力量上起碼有一千五百斤。
“還好,還好,我準備過完年明年六月後去冰靈國找個地方學習修煉。”王義說完後看向李大年,想看看李大年什麽反應。
李大年愣了愣,歎了口氣,咬咬牙“行,好男兒志在四方,不過你的帶著婉兒,畢竟她是你妻子,能照顧照顧你,你也得好好對婉兒。”
王義鄭重的點點頭“李叔放心,我會的。”
至此王義打消了退婚的念頭。
退不了,就不退唄,李婉兒自己又熟悉,長的還是個美人胚子,性格淳樸,李家人對他又好。
他又沒有喜歡的女孩,雖然他對李婉兒暫時談不上愛,但也不討厭,這樣也挺好的。
在外人看來,他王義除非生病殘廢,否則再也沒有比現在更淒慘的情況了。
李婉兒這樣的美少女想嫁什麽樣的沒有,到現在還不嫌棄他一個孤兒,遵守承諾嫁給他,
他還想怎樣? 如果天有意識,那麽上天對一個人的眷顧大體也就是如此了吧,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再說現在沒有感情,不代表以後沒有。
前世有感情的多了去了,真正到最後能跟最愛的那個在一起的又有幾個?
李大年開口道:“大道理我不懂,我也知道窩在這個小鎮上是沒有出息的。不過你每年逢年過節的得帶著婉兒回來看看,這個可以吧?”
面對一個老父親的要求,王義說不出“不”這個字,痛快的答應下來。
閑聊了一會兒,李大年就帶著臉色依舊紅紅的李婉兒走了。
王義蒸了條後腿肉吃完,便往狼谷飛奔過去。
他現在雖然是力有千斤,但並不能完全掌控。
而且氣血千斤境隻是代表著這個境界的身體有了千斤之力,能不能完全發揮出來看的還是個人能力。
數量多,能控制,身手還靈活的野狼就是王義最好的陪練。
王義知道自己靈獸魂上的天賦肯定很高,但再好的天賦也需要鍛煉。何況論資源,他遠遠比不上那些真正的修煉家族。
唯有不斷的鍛煉化作源源不斷的動力,才能讓他往修煉的頂峰發起衝鋒,讓他越爬越高。
時間慢慢往年關接近,往往天一亮,王義就進了狼谷,餓了野狼成了王義的食物。
王義能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每天都在進步,對身體的掌控也在提升。
他非常的享受這種提升的感覺,每次結束後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離年關還有三天,狼谷中白雪紛飛,狼嘯聲此起彼伏,十隻灰色的野狼在雪地裡竄動。
王義的身形便在這群野狼中快速的閃動,穿梭。危及時刻,王義每次都能精準的躲過野狼的進攻,躲避過去。
這樣的躲避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 野狼也換了三批。
在狼谷另一邊,三十隻野狼的喉嚨都是被被一刀劃過,氣絕身亡。
“呼,呼。”
長時間的躲避也消耗著王義的體力,後背滿是汗水。
一個整個身體貼近地面的滑行,王義躲過了五隻野狼的夾攻,站起身來,瀟灑的打了個響指。
“鏡花水月!”
十隻野狼的行動停下來,互相看了看,呲著牙撲向了對方。
王義呼出一口氣,臉色有些發白。
用氣血發動鏡花水月,還是對準的十個目標消耗有些略大。
光球從天空飛下來,把小草扔給王義鄙夷的道:“你真邪惡,這些狼陪你練習了這麽長的時間,你給狼個乾脆不就好了麽,非得讓它們自相殘殺。”
王義抹了把汗,一邊往山下走,一邊反駁道:“在它們眼裡,它們是跟我這個入侵者同歸於盡,守護了族群,這是他們的榮幸。它們死的時候都很安詳,很開心。”
“你這是又自我催眠了吧?死的開心?這種瞎話你也能說。”光球飛到王義耳朵上道。
“恩!當然了不催眠,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說錯話。而且我可沒瞎說,為了信念而死,難道不值得開心麽?”王義反駁道。
“你這自我催眠太厲害了,我說不過你。”光球悶悶的不說話了。
……
王義從山腰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剛想回臥室好好的休息,卻看到門前一個身穿淡黃色長裙的少女正瑟瑟發抖的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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