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婉兒一臉興奮的跑到了王義的房間,把王義從睡夢中搖起來。
王義疲憊的睜開眼,隻覺得渾身慵懶的不想起床,順手就把李婉兒摟進了懷裡。
“這麽開心,肯定是有好事要告訴我。”
李婉兒趴在王義胸口,小臉蹭了蹭,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相當懷念啊。
懷念歸懷念,該說的事,李婉兒也沒忘了。
“我被靈閣的閣主收為弟子了。”
王義努力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靈閣閣主是哪位。
雖然他報了靈閣的輔修,但是卻因為沉迷修煉,從來沒有去過。
李婉兒看王義的表情就知道,王義肯定不知道靈閣閣主是誰。
“就是那個招生大會上,山頂上唯一一個女考官。她就是靈閣閣主左旋,因為發現我的靈獸魂驚風蝶跟她一樣,這才收我做徒弟的。”
王義回想了一下當天的場景,實在沒想起來,靈閣閣主長得是什麽樣子。
不過聽是個女的,王義心裡還是比較開心的。
這個世界對師徒關系看的比較重,一個人可以有數個師父,但必須尊師重道。
“還有呢,告訴你個好消息,老師說以後驚風蝶可以進化成紫級靈獸魂。”
李婉兒眉飛色舞,得意非常,雨欣的才是藍級靈獸魂,他很快就要比雨欣高上一個級別了。
靈獸魂還能進化?
王義覺得自己孤陋寡聞了,不過想想也是,青丘九尾狐不就是從青級到了藍級麽。
這麽說,還有一層封印的九尾狐,應該也是紫級靈獸魂。
那麽現在還有四層封印,並且已經是紫級的鳳凰會是什麽級別?
金色?
這麽想想,王義就覺得心裡激動。
“大清早的,你們就在這裡秀恩愛,小心被舉報了。”
雨欣從外面走進來,調侃一聲,把一個玉質小瓶放在桌子上。
“泡澡是加一滴,可以緩解疲勞的。”
“多謝。”王義謝了一聲,揉揉李婉兒的秀發,示意該起來了。
李婉兒臉上帶著不情願的從王義身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王義昨晚太累,衣服都沒脫,直接躺下睡著,因此也不用避諱什麽,起來洗個臉,換個外套就行了。
李婉兒把王義換下來的外套收起來,又把三四件新衣服放在王義床上。
“義哥,我給你新做了幾件新衣服,等會你試試收起來。”
雨欣撇了撇李婉兒做的衣服,針腳細密,乾淨整潔。頓時打消了把儲物戒裡的衣服,拿出來比比的想法。
王義嗯了一聲,直接收了起來。這些年他的衣服都是李婉兒做的,都不用試。
雨欣收回了小心思道:“在王城靈奇樓裡今天有一場拍賣,裡面有兩枚聖靈石參與了拍賣,其中一個是蘊含著柘皋劍聖的劍法,另一個是蘊含著正龍決,價格估計不會過萬,你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王義挑挑眉“正龍決不是藍級功法麽?本身都有六倍的修煉速度,配合正義光龍能將修煉速度達到十二倍。為什麽蘊含正龍決的聖靈石這麽便宜?”
雨欣笑笑“從三百年起,不知道是誰把正龍決泄露出來廣布天下,幾乎所有修煉普通功法的人都沸騰了,大量的集體改練正龍決。”
“可正龍決有個缺點,不能做壞事,不能做違背正義的事,甚至不能說謊,否則修煉速度直線下降,甚至連赤級功法都不如。
沒兩天所有修煉正龍決的都蒙了,包括很多功法略低的融靈境,乃至真靈境的人都中了招。最坑的是一旦修煉正龍決,就不能更換。”
說完,雨欣歎息一聲,搖搖頭又道:“當時很多聲名遠播的存在同樣也是,後來他們的傳說形成的聖靈石,竟然大多都是正龍決。
聖靈石會蘊含其主人最強的念頭,你們說這些人得有多大的怨念啊。”
王義跟李婉兒,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尤其是王義,要不是正龍決這個坑爹特性,他能沒事自我催眠呢?
“對了,你怎麽知道,正龍決的特性,現在除了一些忽悠人的騙子,也就只有一些富貴人家當做收藏了吧。”雨欣疑惑的問道。
王義跟李婉兒對視一眼,歎了口氣,背後正義光龍虛影浮現出來。
“我們修煉的就是正龍決啊。”
雨欣驚愕不已,隨後來回掃視了兩遍王義跟李婉兒,頓時肅然起敬。
“佩服佩服,兩位竟然能遵循正龍決的修煉規則,厲害厲害。”
王義心累頭同時又覺得有些慚愧,他可從來沒有遵循過,到是李婉兒才是真的認真執行的那個。
收拾妥當,王義三人去雪峰大門那裡的守衛報備之後,有說有笑的往王都飛去。
現在三人都是納靈境, 雖然做不到高空飛行,但低空滑翔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速度比走路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王義三人離開後,幾個這幾天一直在大門附近徘徊的人急匆匆的離開。
雪峰女子學舍區,一個剛從學院大門處離開的女生,跟房間的主人匯報完之後,退了出去。
“雨兒,欺負你的那個家夥出學院了,看我怎麽給你出氣。”
說話的是一身穿湖藍色長裙的少女,雖然才十四五的年紀,但側躺在軟塌上竟然有幾分嫵媚之色。
而在一旁被稱為雨兒的少女,身穿一身白色練功服,身姿玲瓏婀娜,正是輸給王義的林雨。
林雨搖了搖頭,聲音略微有些清冷的道:“他並沒有欺負我,那只是比賽而已。”
少女不滿的冷哼一聲,手在胸口上錘了兩下“我不管,敢欺負我小妹,不教訓一下,我這口氣就窩在心裡難受。”
林雨看著少女錘了胸口兩下之後,少女胸口隨之而來的波瀾,臉上面無表情,心裡卻有些羨慕。
隨後,林雨想了想覺得不能任由少女去找王義的麻煩,但她也阻止不了少女,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少女坐起來,喊道:“雨兒你要幹什麽去?”
“我去找王義。”
林雨說完頭也不回的推門而出。
“死小雨,我是在幫你唉,都是那小子的錯,我非得好好教訓你。”少女氣呼呼的嘟著嘴,生了半天氣,躺在軟塌上蒙著被子不說話。
中午時分,一個侍女從外面進來,輕聲開口道:“公主,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