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抿了抿嘴,咽下去口裡的雪水,扭頭嫌棄的吐了口唾沫。
挖出凶虎胸口的靈晶,王義滿足的笑了,一個三階初還被他吸過的靈晶,換一顆三階巔峰靈晶,大賺啊。
凶虎屍體帶不了了,把劍收回別在後腰,這也是王義唯一的武器了。
雨欣的傷勢還得仔細處理,王義脫下自己的外套把雨欣的春光遮擋起來,抱著她原路返回。
走到一半的時候,雨欣就醒了過來,先是一驚,隨後看到了抱著她的是王義,這才放心下來。
或許是因為王義救了她的原因,很不可思議的,面對只見過兩次的王義,雨欣心裡竟然有種很放心的感覺。
“謝謝。”雨欣的聲音裡還帶著幾分虛弱道。
“不用客氣了,我也收獲了一顆靈晶,再說要不是你給我的氣血丹,我現在還是氣血境,也不可能救的了你。”王義笑笑道。
“那我還是種善因得善果了。”雨欣笑著,牽扯到了傷口,臉色又是微微一白。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身上不對勁,那種粗糙的布料摩擦肌膚的感覺,跟女孩貼身衣物的感覺明顯不同。
而且隨著王義的走動,小兔子一蹦一蹦的感覺實在太明顯了。
雨欣蒼白的臉上,瞬間掛上了一抹嫣紅,把頭埋進了王義的胸口。
王義自然發現了雨欣的異狀,稍微一想就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不由得有些的尷尬。
這種事畢竟是他賺了便宜,想了想這事也還是說開了好,不然被當成佔了便宜的猥瑣男就不好了。
王義當下開口道:“抱歉,事出緊急,不止血的話你會死的。”
“別說了。”
雨欣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心裡的嬌羞都淹沒了她身上的疼痛。
王義識趣的閉上了嘴,默默的往回趕,沿途解開了心竅空間的封鎖。
光球立馬跳出來,看到雨欣還在,想跑回心竅空間,但又怕王義把他關起來,又飛快的跑到了王義耳垂上,這才破口大罵。
“你個王八蛋,憑什麽一言不發就把我關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你以為我傻啊,不要臉的,不就是要脫雨欣的衣服麽。
你這是佔人便宜,嚴重的破壞了道德底線,不要臉,這是違反正義的行徑,我要製裁你。”
“就你這個小垃圾還能有能力製裁我?你有這麽強麽?還有我那是救人,醫者父母心。”王義不爽的在心裡懟了回去。
“屁,你敢說沒佔人家便宜?”光球哼道。
“我的想法是很純潔的,絕對沒有猥褻的意思。”
“呵呵!”
王義發現不能再說了,不然他怕他的自我催眠堅持不住。
光球蔑視的笑了笑,突然不說了,扯了扯王義的耳朵道:“往前三米地上有個儲物戒指,你去看看。”
王義聞言,眼神一亮,低著頭看著地面仔細尋找,這時他才發現,這個地方就是黑狼死的地方,周圍雜亂有不少大小不一的腳印,卻不見了那個納靈境少年身影。
雨欣看著王義突然低下頭,羞澀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最後王義在光球的指導下在一堆碎石中,找到了一個黑不溜秋的儲物戒。
王義面不改色的走過,讓光球悄悄地把儲物戒收起來。
這儲物戒他驚鴻一瞥時見過,正是步凡所有,應該是凶虎的那一撞,讓步凡丟了這枚戒指。
“為什麽要讓我偷偷摸摸的拿?有什麽不能見人的,儲物戒上沒有泥土,應該就是這兩天的,估計不是雨欣的就是那個男的,你是不是想私吞?”光球道。
“對啊,這肯定是那個叫步凡的東西。”王義道。
“撿了別人的東西不還,你這是不道德的。”光球道。
“我這叫劫富濟貧,你沒用善惡眼看看步凡,這家夥晚上出來估計都看不到他的人。”王義道。
“這就是你拾金昧下的理由?”
“額,不是,所以才是劫他的富,濟我的貧。”
光球頓時對王義的重新下了一個定義,相當不要臉。
王義對這件事絲毫不放在心上,要是這戒指是雨欣的,他保證二話不說直接歸還,但這是那個步凡的,抱歉咱倆不熟。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因為救了雨欣重新回到十二倍的修煉速度,又降到了十倍上。
獲得一枚儲物戒後,王義心情大好,好人有好報,救了雨欣竟然還有這好處,越看雨欣,就覺得越吉祥,恨不得親上一口。
“我是把你送到你朋友那裡,還是把你帶回我家?”王義低下頭問道。
雨欣想了想,去營地她這樣子不都被同伴看到了,以後就算不會降低威信,也會被取笑。
何況她也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療傷,這傷勢不好好治療,沒準以後就會留下傷患,營地裡可沒有這個條件。
“去你家吧。我想療傷。”
王義點點頭,看雨欣的臉色好了很多速度加快腳步一轉,往回家的路走去。
走到半路,王義才想起來,黑狼的屍體沒了,估計是被救走步凡的人給帶走了。
瞬間王義心裡那點對撿到步凡儲物戒的小愧疚沒了。
丫的,你不也是把我的獵物帶走了,扯平了!
天色漸黑時王義才到家,跟雨欣說了一聲王義又隱藏起了自己的樣貌。
推開門王義不禁歎了口氣,這天過得還真是刺激。
成親,戰狼群,戰凶獸,救人,除了成親以外,各個都是為了救人,王義都覺得自己簡直太偉大了。
李婉兒聽到院子裡的聲音滿心歡喜的,噔噔噔的跑出來,卻看著王義抱著一個少女回來。
尤其是那個少女臉埋在王義的胸口,雙手環繞王義的脖子,身上還穿著王義的衣服時,她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但當王義走進了後,李婉兒發現了雨欣身上的血跡,這才急忙幫著王義一起把雨欣送到客房去。
有了李婉兒,王義也不用親自上陣,松了口氣,王義就走到院子裡,坐在躺椅上看著天色慢慢黑下來。
“光球儲物戒怎麽用?”王義從後腰腰帶拿出那個儲物戒,戳了戳耳垂道。
“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昧下了別人的東西還想讓我幫著你用,這是不可能的。”光球義憤填膺的道。
王義揉揉太陽穴,有些無奈,這光球龍又發神經了,問題是他還沒什麽好的方法治它。
“這樣吧,以後我出的必要盡量多做好事行不行?”
最後王義還是屈服在光球淫威一下,許下了一個光球比較滿意的承諾,光球這才把控制儲物戒的方式告訴了王義。
打開儲物戒後,王義有些遺憾的發現裡面空空如也,而且空間也不算太大,基本上就是一個直徑為十米的圓形空間。
把靈晶跟長劍放進去,王義才覺得這個空間真不算小,而且讓他總有一種想要往裡放東西的衝動。
為了避免被發現,王義把儲物戒穿在了之前掛聖靈石的項鏈上。
反正儲物戒只要在身上,放在哪裡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