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到無數毒蟲蠱獸“嗡鳴”遮天蔽日席的向著周圍他這個方向席卷而來。
蟲群形成一坨坨黑雲。在黑雲形成的陰蔭籠罩之下,犯兵們最先崩潰了,四散逃離。突然出現的毒蟲成了壓倒在他們心底的最後一顆稻草,讓本就恐懼的犯人們崩潰了。
“毒蟲來了!快跑啊!”
犯人們的崩潰逃跑,讓外圍的士兵們也慌亂了,有忙著盡力阻擋的,也有隨著奔跑者,更有臥在地上裝死的,可是這裝死的人可不像電視中常常演到的那樣會是最後的生還者,反而是最先被慌亂的人群所踩死,就這樣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毒蟲形成的黑雲霧,以席卷大地之勢向著噩雲左壓去。
看到無數毒蟲向他襲擊,噩雲左也有些慌亂,匆忙收回了打向武三胖的手,全力後撤,期待能讓這些詭異的毒蜂,被身側的人群分擔掉,最好是全部去啃食武三胖。
緊接著,從毒蟲群裡猛然跳出一人,此人身穿奇裝異服,身上被嚴實的包裹。但這種包裹是層疊在一起的布塊,布塊間有著縫隙,還能看見各種毒蟲從其中進出,好不令人匪夷所思。
可是看到來人的打扮時武三胖卻欣喜若狂,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鐵幕,條頓。那個唯一一名和他一起進入秘境之人。
鐵幕,條頓從黑色蟲雲中落地,就急忙扶起了他。
“夥計,沒事吧。你昨天說得話,我想了一下,覺得你說的對!所以我就來了,不晚吧?”
武三胖口中激動的說著“不晚!不晚!”他內心卻很是感謝自己昨天說的話,不管到底是“那一句話”讓鐵幕,條頓回轉的心意的,都令他此時此刻高興自己劫後余生。
“不晚就好。”
武三胖口中連聲感激道:“謝謝你夥計,要不是你出現,今天我就交代在這裡了。”
“別說的那麽見外,你都說了我們是同一個陣營之人,現在既然是一個戰壕裡兄弟,互相救命那便是不值一提。只要你別在未來抱怨我拖累你便好。”
最後那句打趣的話武三胖明白,但他也是個豁達之人根本不在意。惡魔世界的高等惡魔入侵,他與那些高等惡魔們對上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只要在那之前變得足夠強大就好了,如若不然打不了就去那地府走上一遭,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趴在鐵幕,條頓清矍的後背,武三胖安心了許多,但還是提醒鐵幕,條頓小心噩雲左。
:“夥計,你小心點那個人妖,別被他打到,他的力量有些古怪,侵襲人體後便難以消除。”
“放心,我會注意他的。”
噩雲左看著抱起來武三胖的條頓,立刻就反應過來,此人應該是接應武三胖的同夥。
“人要是被搶走了,他的馬兒該怎麽般。”
噩雲左想到此就怒火直冒,焦急喊叫:“都給我上攔住他們?”可惜周圍阻攔的士兵此時都自顧不暇,毒蟲引起的混亂狀態,根本無人去聽他說話。
噩雲左氣憤難忍,隨手拍死兩名在身邊亂撞的士兵,發泄了些他此時的羞憤,然後就不在管周圍毒蟲叮咬,運功提氣防禦住周身重要部位就衝了上去。
“敢截東國要犯,找死!”
條頓見到噩雲左衝上前來,便雙手交叉,食指轉動,指著噩雲左。無數毒蟲猶如受到了指引,瘋狂的向著噩雲左襲擊而去,由於數量眾多形成了一股洪流,暫時糾纏住他。
“蟲異術!”
緊接著武三胖感到,
一股無形的波動伴隨著一股奇異的香氣在條頓身上散發。緊接便從條頓身上爬出了無數異蟲,更多的是些肉小的白色蛆卵,一粒粒白卵就在武三胖眼前迅速化成了毒蟲,倒是這些蟲子,蟲翅膀伸展開就有指甲大。飛起來“嗡嗡”作響。 武三胖好奇問:“這些是蟲子?”
“是的,這些是惡魔世界特有的異蟲,血翅,你可別小看它,它可是能托起自身百倍重量的物品來。”
條頓說完,這些蟲子就已經全部飛了起來,形成黑雲覆蓋在武三胖與條頓身體各個位置。托著二人便騰空而起。
原本場面混亂在加上無數毒蟲遮蔽讓馬勵刂無法看清場上形勢,此時見到二人騰空而起,立馬反應過來,“他們跑了,我的寶劍怎麽辦。”
此時也來不及埋怨噩雲左無能,想起武三胖帶著禦賜寶劍跑了之後,他要受到的懲罰就發慌,急忙大喊。
“火槍隊,火槍隊,快給我攻擊,給我把他們打下來。”
身後幾名將軍中,一名兩須斑白的老將,矍鑠的打馬向前,鏗鏘有力道:“主帥不可輕易開槍,火槍只能打十幾米遠,這前方全都是我方士兵,這要是火槍一開,恐怕我方將士要死傷慘重啊。”
馬勵刂可管不了他人的死活,隻想著他要是追不回寶劍,他的小命可就不見得能保住了。
“闊熊你敢延誤戰機!”
“老夫不敢!”
“哼!”
說完便不在理會老將,接著傳令道:“不管多大代價都給我殺了他,告訴火槍隊劉浩然,給我狠狠的打,誰能殺死二人,賞金百兩,連升三級,要是打不下來,讓劉浩然提頭見我。”
馬勵刂惡狠狠的說完,就拍馬向前,準備親自去督戰。
一直守在旁邊的傳令兵得令後飛速跑了出去。
身後老將闊熊見馬勵刂仍然堅持,也隻好閉嘴跟了上去。
馬勵刂此時怒火、恐懼交織在一起直衝腦頂,對來時候他姐姐讓他有事情一定要聽從闊熊的話語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一門心思想著殺死武三胖,奪回他的禦賜寶劍,鎮嶽,也好凱旋之時他好交差。
火槍兵一直在前方待命,原本還以為根本就沒有他們的發揮余地,此時得令,雖然很不解,士兵天性服從讓他們還是照做了。只聽著槍聲四起,前方本來就混亂的戰場,更加混亂了。
戰場上槍聲響起,無數士兵應聲倒下,尤其是在武三胖二人身前混亂的士兵,更是死傷無數。
“啊!”
槍聲響起,引起無數人叫罵聲,也引發了更大的混亂。原本還受奴官和士官控制的犯兵們,立馬暴亂了。不斷衝擊著士兵陣地,向外逃跑。執法隊和外圍士兵立刻也開始了反擊。整個場面血肉橫飛,已經難以控制。老將闊熊看著眼前亂相暗自歎了口氣,在看向馬勵刂的眼神就充滿了失望。
“別開槍!我是東國軍人。”
“開火!”
“跑啊!”
劉浩然此時自顧不暇,旁邊還有馬勵刂坐在高頭大馬上監督,只能心中為他們默默祈禱,祈求他們自求多福吧。也祈求上蒼憐惜,能讓火槍隊鏟除那個惡魔,如果他的火槍隊不能如願殺死遠處的惡魔,他也許就會因為身邊的惡魔需要泄憤,而被處死。對於皇城大虎的傳聞,他在皇城的時候聽說過很多。
隨著火槍不斷襲擊,飛天的條頓也受到了些許影響,黑色的彈丸不斷向著他們襲來。
伴隨著彈丸的飛射,二人快速的升空。緊接著,人群中襲擊的毒蟲全部放棄了繼續叮咬周圍的士兵,而是一股腦的再次回到條頓周圍,形成黑壓壓的一片黑雲,裹著二人向著村子外面飄去。
眼看著他們就要跑了,噩雲左再次用出他甩人的本事,抓起一名犯兵就向著二人甩去。
環柔功特殊能量對力量也有著很強大的加成, 人被甩出飛起十多米高,險些擦到二人腳上,便被毒蟲阻擋便慣性墜落,隨著蠱蟲黑雲不斷拔高,噩雲左也是無可奈何了。
眼看著他們已然逃離,地面的眾人卻無濟於事,沒有任何辦法。
又氣憤又怒的馬勵刂大聲傳令三軍:“都給我出發,跟著他們,我就不信他們能永遠不下來。”
闊熊老將再次說話了:“主帥不可,窮寇莫追,再說此時奴兵暴亂,還需要人手鎮壓。還請主帥三思。”
馬勵刂惡狠狠的看著和他作對的老將:“好了,此時追擊要緊,別管那些奴兵了。都給我追擊,沒看到那個妖怪已經不行了嗎?”
眼看馬勵刂堅決,闊熊繼續道:“既然主帥執意要追,我懇求帶左營兵馬三萬留下,處理奴兵之亂。”
看著還有事情的闊熊馬勵刂就一陣不爽,“要不是姐姐點名不能對你不敬,我早就砍下你的老人頭了。豈能容你一直在軍中與我作對。”
轉念一想:“不過此時能讓他離開也好。也讓他在軍中少了些掣肘。”
如此想著便說道:“好吧,既然將軍執意如此,便依熊將軍所言了。”
沒有幫馬勵刂搶回寶劍,噩雲左也羞憤的沒有選擇回到馬勵刂身邊,而是繼續追擊武三胖二人。因為他也覺得,武三胖二人不可能長時間的在空中飛行。
出來村子武三胖就為條頓指路。
“向南走我們去蛇盤嶺。”
本就沒有方向的條頓便很自然指揮著毒蟲向蛇盤嶺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