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夠了沒有!”
歡都落蘭死死的盯著平丘月初,目含殺氣。
“咚咚咚!”
一連三個串燒包在平丘月初的頭上浮現。
躺在地上的平丘月初好像失去了意識,只有腳還在不自主的抽搐。
“唉!”
毒皇別過臉去,不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是不是對的,還是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玩,自己年紀大了。
此時的歡都落蘭還是感覺怒氣難消,感覺著自己胸前的異樣,忍不住又在昏厥的平丘月初身上踩了幾腳。
“父皇!你怎麽在這裡!還和這個人渣在一起?皇兄怎麽了?”
舒舒服服的一陣運動過後,歡都落蘭這才發現自己的父皇就在自己旁邊看著。
而南國小王爺好像失去了意識,臉頰不自然的抽搐,躺在地上。
就這反射弧,他們兩個還是蠻像。
“無事,女兒你還記得你是怎麽來的嗎?”
看歡都落蘭的樣子,好像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那裡,已經不在她的寢宮了。
“我記得當時皇兄突然跑過來說,父皇你出事了,在我想要去找父皇的時候,就暈了過去……”
“父皇你沒有事吧!”
一臉驚慌失措的跑到毒皇旁邊,左瞧瞧右瞧瞧。
看得毒皇一頭的黑線,心裡不由吐槽讓歡都落蘭和平丘月初不能一直待在一起,這才幾天,居然把他的寶貝女兒給帶跑偏了。
但看女兒關心自己的樣子,還是有一股暖流自心間流動。
“你皇兄發動叛亂,但幸好被平丘公子給阻止,現在已無礙。”
撫摸著歡都落蘭的頭髮,毒皇溫暖慈祥的笑道。
“怎麽可能……皇兄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在歡都落蘭的印象之中,南國小王爺就是一個有點天賦的皇兄而已,有時候還待自己挺好。
“可皇兄為什麽會叛亂!”
這也是歡都落蘭想不明白的地方,他們歡都一族也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
“是野心,不甘於人心的狼子野心!”
躺在地上,看著幽暗的屋頂,平丘月初緩緩的道。
“他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布局了,而且還和圈外的人有聯系,雖然當初的他並不知道那是圈外的人。”
“在中原聲名狼藉的枯木藥仙是他的徒弟,別看他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其實他內心的城府陰暗,卻是最為強烈的。”
平丘月初就這樣說著,同時他也有些迷茫。
因為他好像沒有野心啊!他上輩子最想要的也只不過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之類的。
但一直沒來的及。
來到這個世界之初,他最先想到的不是在這裡如何稱王稱霸,而是離開,他不想要再體會一次那種被別人安排命運的感覺。
現代人就是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我命由己不由天,總想著擺脫束縛,擺脫掣肘。
可取少有人能夠辦到。
得知自己有系統的時候,平丘月初很開心,在這樣一方實力為尊的世界,至少他可以借著系統,有可以生存下去,保命的手段。
可現在有了實力之後,他卻有些迷茫,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前方有什麽,一片朦朧,看不見前路。
他有點害怕,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落腳,被一種深深的孤寂感所包裹著。
越陷越深,好像一個無底深淵,他就在那裡面,而且正在無休止的下落。
“平……嘛……怎麽……沒事……醒醒……人渣……”
好像有一道聲音在腦海中回轉,
經久不息,把平丘月初從深淵深處給拉了上來。 視線也變得清晰,平丘月初定定的看著眼前的歡都落蘭,她現在還保持著驚慌的表情。
“愛老虎油!親愛的,你救了我一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來,為了今天你能夠抱得美男歸,親一個慶祝一下!”
雙手懷抱歡都落蘭的腰,嘟著嘴巴就往上面蹭。
“咦!真惡心!你果然還是那個人渣!”
一巴掌放在平丘月初的臉上,往後面推。
“刺溜!”
“啊!你幹什麽!人渣!臭流氓!混蛋!”
一頓拳打腳踢就這麽很自然的打了上去,最後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看著手掌上隱隱還有口水的痕跡,臉上的表情有些莫名。
“臭人渣!就是惡心!”
果然相處的很和諧呐!跟他在一起,落蘭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多了起來。
毒皇在一旁笑呵呵的看著,倒是平丘月初,感覺他剛才的狀況不對。
目光深邃的望向了無生趣的平丘月初。
“小黑!我剛才怎麽回事?是心魔嗎?”
“是的宿主,由於宿主實力提升太快,而在穿越霹靂和狐妖兩個世界之間,產生了一些莫名的變化,再加上狐妖世界的一些特性,孕育出來的類似心魔的生物。 ”
“但宿主請不要擔心,因為這心魔是因宿主而孕育而出,並不會脫離出去,危害這個世界上的生物。”
“請宿主放寬心!”
你妹妹的那個大爺!小黑你是真黑啊!
就這有啥好放寬心的!我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碰上你這麽一個專門坑我的系統!
“你就說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
抱怨也沒有用,還是先看一下有沒有解決辦法。
“有!”
“那還磨蹭什麽,快說啊!”
有就好,不然身邊總有這麽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次出現的心魔,這不是個定時炸彈嘛!
“平丘公子可否出去一下。”
毒皇看了平丘月初一眼。
“哦哦!嶽父大人沒問題,是要傳功是吧!我就在外面等著給你們護法!”
在歡都落蘭手中的鞋子快要丟過來之前,平丘月初已經先一步離開了房間,並且貼心的關上了門。
“你挺喜歡他的吧!”
在這個時候毒皇突然問了一句閑話。
“那有,他就是一個人渣!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
歡都落蘭連忙反駁,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看著父皇笑呵呵的臉,就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臉蛋開始浮現暈紅。
“哈哈哈哈!這麽看來,這件事情結束之後,真的就可以籌備婚禮了!”
聽著屋裡毒皇爽朗的笑聲,平丘月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也不可能去偷聽。
而且他現在還想著,那跟自己綁定的心魔,要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