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陽高高掛起,雖然因為天氣比較溫和的緣故,並不太熱。
“已經好了!”
調息了一陣之後,平丘月初開口道。
他已經和這一片天地有了聯系,不能說運用這天地之靈順手捏來,但也算是自己人。
“靈符術其實就是把天地之靈的一些特性,用特殊的手法畫著特定的符紙上,而與天地之靈的親和力,也與這靈符的大小有關。”
“大致就是在合靈期間,所融合的天地之靈,運用靈符術畫出來的威力也就越強。”
“並不是說不是所合之靈就不行,而是有難度,在合靈境界之後,不是所合天地之靈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你友好。”
“你先看我畫!”
郭雙的眼睛突然一閃,一道金光劃過,抽出黃色符紙的她就在空中畫符。
筆走龍蛇般的亂畫,在封夕看來就是鬼畫符,而平丘月初如果不是時刻注意著這一片天地之間的那些精靈,也會以為這是郭雙在騙他。
但其實這不是,並不是郭雙故意要這樣,而是她引動的這天地之靈,配合推動著郭雙的動作。
按照某種軌跡,一絲不差的就給畫好了,看來真的不是亂畫的,看著郭雙手裡兩張一模一樣的紙。
“這是水球符,裡面藏有十升的水,激發符紙之後裡面的水就會被放出。”
“就像這樣……”
郭雙運轉法力到符紙上,只見符紙迎風飄揚,眨眼間就來到了平丘月初的頭上,然後……
“郭雙!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其實……我更喜歡跟你一起淋雨!”
“咳咳,偶開玩笑噠!”
平丘月初硬氣不到三秒,就秒慫。
“好,你就自己先練一下,我在一旁看著。”
郭雙默默的放下抵在平丘月初小弟弟的的刀。
其實畫符並沒有什麽秘訣,真要說的話,也是費精神力而已,畢竟人的精神力是有限的,不能同時分神太多。
那樣的話只會造成兩個後果,要不就是走上巔峰的前輩大能,要不就是平庸一生的碌碌無為。
而前者那是千百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出一個,更多的是後者。
現在平丘月初還處於合靈境界,還沒有確定自己以後的道路,所以郭雙才會選擇教他。
她以為平丘月初會把這當成主要脈絡,以後就在這條方向前行,師祖曾經說過,對於平丘月初不需要乾澀太多,想要學什麽順著他來就是了。
平丘可不知道這些,反正有系統大大在,這些都不會是問題。
來……把法力運轉至手足筋,拿起符紙,與炎王產生共鳴,推動手指……
沒錯就是這樣……
“嘭!”
手中的符紙爆了,有火星子在四散,平丘月初的衣服上被燙出幾個洞。
可平丘月初卻沒有注意到這些,而還是沉浸在那種玄妙之中。
好像在大海之中暢遊一般,雖然自己微不起眼,可還是能夠順著海流,盡情的在裡面,按照自己的方法舞蹈。
就是這種感覺,讓平丘月初都有點入迷了。
“啊!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居然敢打我!”
捂著額頭的平丘月初蹭的一下跳起來,用著自己那明察秋毫的目光四處張望。
“表哥你說!是不是你打的!”
平丘月初直接忽視了一旁還舉著拳頭的郭雙,目光凶狠的看向,似是弱小的表哥封夕。
沒錯,
平丘月初就是這麽慧眼獨具,可以一眼發現是誰動的手。 ……
一番神清氣爽的運動之後,平丘月初繼續開始了自己的製符大業。
郭雙和封夕已經不見了,但平丘月初是不會注意的,在失敗了八次之後,平丘月初終於成功的製作好了一張,屬於自己的符紙。
就叫它神威無敵霹靂乾坤天火吧!
用法術激活符紙之後,一團拳頭大的篝火,在平丘月初的掌心升起了。
對於自己做出的這一偉大成就,平丘月初深感自豪!
裝bi……呃不,分享,是人類進步史上不可或缺的優良傳統,平丘要把他發揚光大下去。
帶著紅菱和白狗的平丘月初為了人類的進步,出發了,向著便宜老哥的方向。
這幾天封夕感覺自己很不得勁兒,先是被平丘月初好是顯擺了一下。
不是他張不開那個口,讓平丘月初教他法術,而是平丘月初的語氣神態這一些,很是讓他討厭呐!
而之後郭雙又是把他拉著,稀裡糊塗的就拉著他到了賓館,要和他做一些成年人可以玩的遊戲。
因為實力不強,打也打不過,所以封夕決定既然沒有辦法反抗,那就敞開心扉享受吧!
但郭雙開始準備動作的時候,他是徹底發現這個傻大妞,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居然帶著口香糖和花露水,問他喜歡哪一種型號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麽弄啊!
就是我這個也沒有玩的的人,也是知道……嗯,我也不知道。
純潔的封夕很快就遭到了報應,郭雙一下子把他撲倒,然後破窗而逃了。
徒留下被用定身符,給控制的一動不動的封夕。
大姐!走之前好歹幫我解開吧,你這樣弄得偶很尷尬誒!
之後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反正封夕是感覺自己這些天那是倒了八輩子霉,以前也沒見自己有這麽倒霉呀!
因為賓館那件事,封夕決定用自己那微薄的錢包君,買點東西給蘇九兒賠罪。
他們這幾天見面不是很多,封夕感覺蘇九兒肯定是生自己氣了,男人嘛!就是要勇於承認錯誤,封夕就是這之中的佼佼者。
“小朋友,你就是封夕吧!”
正在大街上搜尋著自己錢包君,可以買得起的東西的時候,封夕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誰?找我幹什麽?”
中年男人領著封夕來到了一家咖啡廳,在裡面點了兩杯咖啡之後坐了下來。
開在咖啡的份上,封夕決定可以先聽一下,這個大叔準備要幹什麽。
“我是楓林晚賓館的老板,我叫……”
“啊!大叔你說什麽,這裡太吵了我耳朵不太好,而且我好像落下了什麽東西在學校了,我先走了啊大叔……”
雖然說的話很多,可封夕的腳步卻不慢,話音剛落封夕已經一隻腳踏出了大門。
“不不不,小哥,我不是來找你賠錢的!”
“我是來找你幫忙的,隻要你幫助我們賓館除去一個麻煩,那麽我可以保證不會再要你賠錢,而且還會再多給你一份酬勞!”
在楓林晚老板的苦苦哀求下,封夕也就隻好勉為其難,很是小心的收起來那用黃色信封包裹的充滿人情味的東西。
“小哥,你先帶上這個。”
楓林晚老板遞給封夕一個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