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丘月初他們前面出現了一道鏡子,一道連接著天地的鏡子。
上面是無盡的蒼穹,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海面。
在這鏡子裡面,是一個世界,一個巨大無比的世界,很美好的世界。
“這是未來某個時間段的世界。”
來到鏡子前面太二伸手一揮,只見那美好的世界如同美女一般,被吹掉皮囊之後,隻留下殘破不堪的枯骨。
那世界有的只有天空密布的漆黑,地上更是如同地獄一般場景。
駭人聽聞,奪人心魄。
“那片大地上已經沒有人類存在,是徹底被毀去的世界。”
“會一直這麽飄蕩,直到世界的盡頭。”
“當然這只是未來世界的其中一瞥,並不代表就是全部的未來,你們不必擔憂。”
“同樣,由於那是已經被放棄的世界,位格之力也是格外的容易得到。”
“但你們得有命拿到。”
“怎麽樣?要不要進去,現在選擇權交於你們手中。”
說完之後,太二不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們。
這就是你,拚命也要那樣做的原因嗎?
既然是這樣,我有如何能夠落於人後呢!莊周看著那片世界流露出不忍之色,上前一踏步。
卻發現平丘月初三人早已經站在自己前面。
“讓我們在末日七日遊怎麽樣!老周,那滋味肯定會回味無窮的!”
拍在莊周的肩膀,平丘月初笑道。
緊接著莊周也放下心裡的擔憂,跟著笑了起來。
孫大小姐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也是大步向前。
在她的人生中,還從未有過怕,也不知怕字如何寫。
既然來到了這裡,那麽就是不可避免的,而且還能夠讓大哥回來。
這個大哥是孫策,不是莊周。
小喬一直是跟孫大小姐共同進退的,而且到了這裡了,也不可能退卻。
雖然害怕,但還是跟了上來,然後語笑嫣然的對著平丘月初道:“月初哥哥,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這一聲月初哥哥把平丘月初叫的心都打顫,膩死人不償命啊!
“當然!小喬妹妹,我們可是一個團隊,一個tim!”
但平丘月初很克制,一臉的和煦陽光。
也就是摸了摸小喬的頭,然後準備上前親上一口而以。
當然,被孫大小姐擋住了,看著黑黝黝的炮口,平丘月初驚訝非常:“怎麽?吃醋了!”
“再敢多嘴一句,就別怪我炮彈不留情!”
凶狠的瞪了平丘月初一眼,然後把小喬拉到身後。
吹著口哨,重新來到關羽他們這邊,面對著二弟三弟異樣的目光,平丘月初已經習以為常。
怎麽?不就是羨慕自己的美人緣嘛!
這有什麽辦法,哥就是這麽風流倜儻,哥就是這麽的風騷,莫得辦法呀!
帶著這種風騷的想法,再加上平丘月初那厚如城牆的臉皮。
就是太二小喬他們如何看,也發現不了他的異樣。
於是不得不在心裡道一個“服”字。
連小喬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戀愛法則是不是有問題,平丘月初確確實實是一個流氓人渣,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霸道公子愛死我系列。
但由於這是她第一次實踐自己的戀愛法則,再加上還是發生在自己的好姐妹孫尚香身上。
不肯承認失敗的小喬決定再觀察看看。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好了,
那麽就帶上這個手表,在第七天到來的時候,按下手表的f鍵,它就會告訴你沒回來的路。” “裡面究竟有什麽,我們也不清楚,祝好運!”
太二從懷裡掏出六塊紅色手表,拋給了他們道:“進去吧!”
帶上手表之後,他們就出發了,一步踏過巨大的鏡子,平丘月初發現自己站立在一片荒蕪的大地上。
頭頂上有一個巨大的黑色太陽在熊熊燃燒,熾熱無比。
幸好,自己的抗熱能力蠻強,沒什麽感覺。
“大家!現在我們要怎麽辦?一起走還是分開?”
關羽張飛肯定是跟著自己一起的,那麽問的就是莊周他們了。
“還是一起吧!現在什麽情況的還不知道,怎麽掠奪位階之力也不知道。”
“既然是無人歸,那麽肯定其中有著大凶險,穩妥點好。”
莊周對著孫尚香小喬點點頭,然後出口道。
“那就出發吧!”
反正沒有頭緒,那麽就是四面八方都可以走。
隨便找了個方向他們就出發了,一路上遇見的河流全部都是黑色的,像是溝裡的汙水一樣,渾濁不堪。
既然已經滅亡,那肯定還會留下蛛絲馬跡,反抗之類的痕跡吧!
兵器也總是有點吧!但是平丘月初他們一行走來什麽也沒看到。
“這裡難道這裡沒有黑夜嗎?”
天上那黑色太陽無情的灼燒著大地,像是在嘲笑著平丘月初的無知。
“而且你們不餓嗎?”
反正現在平丘月初肚子餓的呱呱叫。
“就這個環境,你還想吃東西,不怕吐出來!”
一旁的孫尚香大汗淋漓的吐槽道,實在是太熱了, 孫尚香已經很克制了,但還是濕了衣裳。
“來!給你涼爽一下!”
抽出乾坤扇對著孫尚香一扇而過,瞬間孫尚香就感覺涼爽多了,衣服也幹了,汗漬也沒了。
繼而對著小喬也是依葫蘆花樣,最後在莊周那可憐巴巴目光中,收回了乾坤扇。
關羽的小青龍自帶清涼一夏,張飛離平丘月初近,沒有感覺,自然不需要幫忙。
“平丘大哥!你看……”
莊周巴巴的跟上來,他是術士,對熱肯定沒有什麽抵抗能力,現在嘴巴都快要乾裂了。
來的時候太匆忙了,他的坐騎幼鯨沒有帶上,他和那隻幼鯨是一體,如果有著它的話莊周也就可以更好的施展術法。
有坐騎和沒坐騎的莊周,完全是兩個概念。
“人家是女生,當然要美美噠了,你個糙老爺們,還怕熱啊!”
“好吧好吧!看你可憐,幫你一把!”
調笑了一番,也是讓莊周他清涼一夏,不再感到炎熱。
“但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情,難道我們就這麽走上七天,再兩手空空的回去!”
“位階之力究竟是什麽,我們要怎麽在這裡面找。”
“既然是無人歸,那肯定危險無比,為什麽我們一路走了,什麽也沒有發生。”
向著四周看了下,關羽疑問道。
“這不是來了嗎?”平丘月初指著前面的一處空間。
那片空間就好像鏡子一樣,一面破碎的鏡子,裂痕密布。
不時傳來低沉的敲擊聲,但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