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都沒參加過宴會的張元,接到馬局長的消息之後,還有些慌亂,上次面試的那套衣服還能穿,但是不是有些太正式了?
張元也摸不準自己該穿什麽衣服,正準備去找何欣欣商量一下,馬金鳳的消息也過來了,“聽說你晚上要去參加宴會?有沒有女伴呀?”
張元思忖片刻,當即決定跟找馬金鳳做自己的女伴,一來是熟悉,二來馬金鳳跟馬局長關系擺在那,拒絕了似乎不太好。
叮咚!張元開門,嚇了一大跳,我的乖乖,這還是我認識的馬金鳳嗎?馬金鳳平日裡都是素面朝天,張元只是覺得這個女孩比較耐看,加上高挑的身材,算是過得去。
今日一見,張元隻覺得畫風突變!馬金鳳一身深紫色的晚禮服,雪白的脖頸如同天鵝一般,V領之下是深深的溝壑,頎長的身材一展無余。
臉上更是精心修飾過,長長的睫毛地下是如波的眼眸,簡直亮瞎了,張元忽然感到自己是不是太寒酸了。
看到張元初哥這副模樣,馬金鳳心中暗喜,她督促張元快點穿好禮服,晚宴遲到了可不好,張元魂不守舍的穿好衣服。
這次的晚宴是某軍工集團的慈善晚宴,馬局長的意思是帶張元出來認識一下各部的大佬,當她見到馬金鳳挽著僵硬的張元,知道張元已經半隻腳踏上了船。
“張元,張元!”馬金鳳碰了碰張元的肩膀,張元回過神來,正色道:“怎麽了?”
“姑姑叫你呢!趕緊過去吧!”馬金鳳心裡笑開了花,但是面上卻從容鎮定。
“張元,看來你對金鳳很滿意!我叫你,你連理都不理。”馬局長調笑道。
張元心說,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怎麽一碰到美色腳都軟了,以後要好好反省!小心中了敵人的美人計!張元總算調整了過來。
“怎麽馬局長,有什麽事情嗎?”張元問道。
“你跟我過來。”馬局長將他帶到幾個中年男女面前,“這就是張元,這位是...”
張元一邊跟著馬局長應酬,一邊悄悄問馬局長:“馬局長,這次任務完成,我就要調回警備局了,不知道邪教的事情,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馬局長斜了一眼張元,“這個事情暫時擱置,另外你的檔案已經賺到了國安局,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在我的手下做事。”
張元眉頭一皺,對他來說,國安局的福利待遇再好他也不會考慮,因為無論是政治資源,還是各方面提供的機會,國安局都遠遠不如軍部,但是現在不好跟馬局長提這個事。
最好的方案是先在國安局乾一段時間,張元內心明白,這次混沌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戰爭絕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等到大戰爆發再回到軍隊,說不定到時候還把國安的班子拉過去。
只是有一個缺點,對於跟邪教玩套路,張元更喜歡跟混沌正面作戰。馬局長見張元沒有反對,也不多說,她其實並沒有把張元的檔案調過來。
馬局長對張元是愛才心切,其他任何一個部門都不如她經營的國安簡單,張元的潛力無窮,人也聰明,決不能讓他倒在陰謀詭計之下。
一圈走下來,張元幾大杯白酒下肚,感覺醉意上頭,馬金鳳攙著他到一邊坐下,醒醒酒。
“呦,這不是金鳳老妹嗎?聽說你現在在北大上學,怎麽有空過來參加晚宴?這個小子是誰?”一個輕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人。
“許大少別來無恙,聽說你最近接管了家族企業,還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馬金鳳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的說。
許大少真名許英偉,是京城有名的闊少,就是不太爭氣,被家族貶到子公司做職員,馬金鳳刻薄起來也是當仁不不讓,一句話不帶一個髒字,卻把許英偉氣的半死。
“金鳳老妹的嘴功不減當年,套弄起來一定很舒服吧!兄弟!”許英偉哈哈大笑。
張元雖然有些醉意,但兩人的對話一句也沒有逃出張元的耳朵,他站起來,走到許英偉的面前,逼視著他,說道:“滾!”
雖然張元不知道許英偉的身份,但有一點他知道,馬金鳳討厭這個人,他可沒有馬金鳳那麽多顧忌,他說出一個滾字已經非常客氣了。
不過顯然許英偉並不這麽認為,“小雜毛,敢叫老子滾?”許英偉氣得臉都變了形,本來這次被貶去做職員就足夠丟人了,這次好不容易趁機回來,沒想到一個無名小卒也敢騎在自己脖子上。
他反手抄起一瓶香檳,就要往張元頭上砸去,張元在他砸下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手,張元的體術雖然不強,但也遠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的。
張元抓扎許英偉的手,向香檳瓶子一下子灌在了許英偉自己的頭上,碰的一聲,全場的目光都看向這裡,張元松開手,轉身就吐。
“啊!我的頭!”許英偉嚎叫起來,滿頭的玻璃渣子和血沫讓許英偉差點暈了過去。
張元吐完,看著身邊目瞪口呆的一群人,他隻整理了一下領口,牽著馬金鳳直接邁步從許英偉蜷縮的身體上跨了過去。
馬局長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元離去的背影,打開手表發了一封信息,然後狀若無事的跟其他人交談起來。
張元現在格外清醒,走出酒店之後問道:“金鳳,剛才那個人小子什麽來頭?”
“一個紈絝子弟罷了,家裡是做生意的,仗著有幾個臭錢整天吆五喝六的,我早就看他不爽了”馬金鳳撇了撇嘴。
“打了也就打了,有什麽問題我來擔。”張元對此毫不在意,對方率先動手,張元不想挨打,就出手反製了。
張元在意的是,他右手手心亮的聖紋,似乎剛才微微發燙,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元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訓練場檢查一下。
他把馬金鳳送回家裡,然後獨自一人回到寢室,手掌中的聖紋還在微微發燙,張元隻覺得從聖紋出有一股能量在不斷的傳出。
張元進入內室,圖書館內明亮無比,絲絲縷縷的光斑從天上飄落,張元跑上二樓,發現以前許多無法打開的門,現在都能進入了,這聖紋究竟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