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宗羽神神秘秘,張元也問不出其他的東西,隻好答應下來,約在國安訓練場。
見面之後,張元大呼上當,竟然是之前機甲大賽遇到過的對手——蘇佳。
他當初一劍把蘇佳的機甲捅穿,那種限量機甲想要維修是很困難的,索幸參加機甲比賽的身份和樣貌跟現在完全不同。
“咦?羽哥推薦的陪練就是你嗎?看起來一點氣勢都沒有誒。”
張元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女孩什麽情況,中二病犯了嗎,不過既然是陸宗羽推薦過來的,他也只能強忍住。
“你就是我的對手嗎?”
“不是啦,我是過來學習的,阿育哥哥一會才到,要不我們先來一盤?”
蘇佳覺得面前這個小子實在不像是高手,她決定親自試試張元的斤兩。
原來不是她,我說陸宗羽怎麽會推薦一個手下敗將過來呢。
正好等人也等的無聊,就跟她玩玩吧,張元進入訓練室,登陸了自己的機甲上去。
不到十分鍾,蘇佳就被乾掉三回,她撅著嘴巴走出了訓練室。
“我們的蘇佳小公主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啦,阿育哥哥,我剛才跟這個人切磋來著。”
“能打敗蘇佳小公主,看來不是等閑之輩,且看我如何幫你報仇。”
張元在訓練室裡看的清楚,知道今天的重頭戲要來了,他切換成製式機甲,靜靜等待著對手。
這個阿育哥哥看到張元使用製式機甲之後,竟然也選出一台製式機甲,而且模樣跟他在機甲比賽的完全相同。
“你好,我是章育,宗羽跟我說你是個高手,我也就不廢話了,來吧。”
章育幾步就踏進了張元的攻擊范圍,張元順勢一劍刺出,章育竟然繼續加速。
如此一來,張元的劍反而觸及不到章育的要害部位,這個人好厲害,他對機甲的了解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
無論是距離或是輸出功率、甚至連結構都了如指掌,張元被逼無奈隻得橫劍側移。
這一下子丟失了上風,章育的攻擊瞬間鋪滿了張元的周身。
開場時候的大開大合,到現在的綿綿密密,膝之所踦,肩之所倚,一切能夠發起進攻的部位都被完美的利用。
如同舞步一般,一時間讓張元喘不過氣來,敵人並非沒有破綻,但張元卻不敢輕舉妄動,擔心敵人是故意露出的破綻,引誘他進攻。
蘇佳看的熱血沸騰,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子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竟然能支撐這麽久。
她是不知道張元現在心裡發苦,他已經不自覺的使用了靈魂感知去捕捉對方的行動軌跡,即使是這樣,也根本無法逆轉頹勢。
張元自從學會了法術之後,靈魂日漸敏銳,只要他全心全意的關注某個事情,就能夠數以倍計的提升自己的第六感。
他正是靠著這種變態的第六感,才屢屢躲過了章育的殺招。
章育的強攻無法突破防禦,看著快要見底的能量,也只能放緩進攻的節奏。
如果他面對的是其他人,這麽做完全可行,可他面對的偏偏是張元。
在他還沒有做出動作之前,張元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可能會作出調整,有心算無心,張元一下把握住了章育切換的瞬間。
一劍!這是張元全力模擬柳生十兵衛劍法的一劍,這一劍如幽谷騰龍,讓章育措手不及。
速度雖不快,但卻讓章育生出一種避無可避的錯覺。
茲拉!張元的劍在章育的機體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痕,卻沒有傷到要害。
張元搖了搖頭,跟柳生十兵衛的那一劍還是差的太遠,他的這一劍只有氣勢,缺少變化,也難怪章育能在最後關頭醒悟過來。
柳生十兵衛那一劍是需要無數時間磨煉和感悟的,是劍道,張元還達不到那種高度。
張元逼退了章育之後,開始由守轉攻,章育消耗的能量太多,最終被張元擊敗出局。
“再來!”
兩個人在訓練室裡切磋地忘我,渾然不知已經日近黃昏,蘇佳雖然很想繼續看下去,但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她把兩人的戰鬥記錄認真的保存起來,然後也加入了戰局,兩人一看蘇佳也進來了,不約而同停手。
“以後有機會你們再練吧,阿育哥哥,我們現在去吃飯好不好!”
“小子,你很不錯。”章育全身都被汗水浸濕了,這是神經高度興奮的後遺症。
“不敢不敢,今天跟你交手之後,我才知道自己還差得遠。”
“不要妄自菲薄,沒想到國安局臥虎藏龍,有機會再向你討教。 ”
章育也沒想到,陸宗羽這次推薦的人這麽厲害,他不出全力勝負還是兩說。
張元回到宿舍的第一件是就是泡個澡,這個章育真是強悍無比,除了第一局贏了下來,後面竟然全敗了。
對方的言談和對製式機甲的熟悉程度,應該是軍方的人不會錯,絕對是有些名頭的人,他想了想,決定問問馬金鳳。
“金鳳,你有沒有聽說過章育這個人?”
“你說的是明王章育嗎?”
“明王章育?”
“我在上課,資料發你,你自己看吧!”
“明王”章育,年齡36,現任特種機甲四團團長,中國頂級的機師之一,座駕“大明王”,擁有特級機師證書......
難關不是對手,張元心裡也稍稍舒服一點了,雖然是無意識的使用了靈魂感知,但也算是作弊了,用上作弊都打不過人家,不愧是頂級的機師。
章育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手段最花哨的頂級機師,與貝克特完全不同,貝克特擅長一擊斃敵,而章育則完全相反,他擅長在節奏變換中擊潰對手。
貝克特把攻擊這一點發揮到了極致,章育則把控制發揮到了同一個級別。
張元現在興奮到睡不著覺,他又發現了一個新的道路,這似乎比貝克特的極端路線更適合他。
他躺在床上,反覆的琢磨今天下午的切磋,還有太多東西需要學習了。
現在他把自己鍛煉得越強,日後他在戰爭中就越安全,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在學院裡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