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護體消耗靈力十分劇烈,而且張元現在的影分身相當多,本體的靈力只能維持三十秒左右。
張元到達第四層的時候,敵人已經破窗而出,大天狗也追擊出去。
來得正好,也讓我看看自己這段時間鍛煉的結果。
張元猛然發力,圖書館的地板瞬間炸裂,旁邊的學生只見一道雷光從樓上落下然後轉向窗外閃去。
一個學生打扮的人在半空中與大天狗纏鬥,二者你來我往,大天狗卻始終無法佔據上風。
這人拳腳直來直去,但一招一式之間充斥這爆炸性的力量,直接在空中劃出裂帛一般的聲音。
張元深知時間寶貴,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動手。
金色的閃電落地之後反彈而起,似一隻衝天的利箭。
邪教徒沒想到除了這個靈體之外,還有敵人,而且速度如此之快。
已經來不及切換防禦的動作,他只能在空中微微側身,想以左臂來擋住張元的攻擊。
身在半空之中,張元也無法調整身位,但他已經洞悉了敵人的意圖。
加持了雷遁護體之後,張元的反應速度已經遠遠超過正常人,他在發起攻擊的時候就大致預料到了敵人的幾種應變方式。
化拳為掌,張元直直的拍向了邪教徒的左肩,這招一旦命中,還有後續的變化,掌落化爪,中了張元的鷹爪,可能整隻左臂都要被撕扯下來。
他不知道敵人是否有抵抗幻術的方法,他要做的是先讓他失去戰鬥力,然後再擊暈或者以幻術迷惑。
張元並不會在這裡擊殺敵人,因為他還要從敵人那裡獲取情報,不過吃苦頭是少不了的。
事態發展總是不盡如人意的,張元的手掌接觸到邪教徒的瞬間,邪教徒身上血光爆射。
血光映紅了圖書館的一側,長滿藤蔓的圖書館外牆與館外的枯葉梧桐,在血光的照耀下,顯出一副地獄般的恐怖情景。
張元隻覺得手掌接觸的位置,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力襲來,對方就像是一座巍峨大山,他根本沒法撼動絲毫。
邪教徒也不好受,他萬萬沒想到,行動之前申請的保命項鏈,竟然就已經被觸發了!
他心中想到,十有八九是鎮守學院的老家夥出手了,這些老家夥平日裡搞些科學研究,沒想到手底下功夫也如此恐怖。
他自視甚高,實力也在年輕一輩裡名列前茅,不然也沒膽子接下這個任務。
趁著張元被血光阻擋,他與大天狗硬撼了一拳,想借著大天狗的反作用力一擊脫離。
行動還沒來得及實施,張元已經完成忍術—水遁水牢術。
邪教徒猝不及防,被水牢術瞬間困住,血光雖然能夠阻止張元的攻擊,但是沒辦法阻止這種控制技能。
張元右手凝聚黑色的雷光,這是雷遁黑斑差的起手式,他的靈力已經不足以使用黑斑差來攻擊,但是以水作為導體,間接的攻擊卻沒有問題。
張元一個瞬身來到水牢的頂部,將閃耀著黑色雷光的手掌覆蓋上去。
黑色的雷光就像狂亂的在水牢肆虐,一瞬間就擊穿了水牢,順著水牢流下的水歸於大地。
水牢中的邪教徒已經被電昏了過去,身上的肌肉還在不自覺的抽搐。
張元抿嘴微微搖頭,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對於自己力量的控制還遠遠不足。
如果不是影分身分散了自己的靈力,這個小子恐怕已經被黑斑差撕成了碎片。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前後不過十數秒的時間,戰鬥就結束了。 圖書館裡有些學生還在打電話報警,馬金鳳幾個箭步衝到樓下,發現張元的身前橫著一個人。
張元咳了一下,“金鳳,能不能同步這個人的記憶?”
警察肯定馬上就到,學院裡的大佬肯定也察覺了剛才暴動的血光。
只是還沒來得及趕到現場而已,被他們接手之後,一切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了,他也想趁這個機會了解一下邪教的組織結構,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馬金鳳雙目緊閉,微微發顫的嘴唇說明,這次同步不太簡單。
大天狗發出示警,張元知道有人來了,他拍了拍馬金鳳的肩膀。
馬金鳳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將眼睛緩緩睜開,還來不及說一句話,就昏倒在了張元的懷裡。
張元沒想到以前無往而不利的精神同步,在這裡碰了壁,他狠狠的錘了自己一拳。
這次是他魯莽了,如果馬金鳳出現什麽意外,一切都是他的責任。
他趕忙招出一直眠蠶,先讓馬金鳳恢復精神。
圖書館破裂的玻璃裡,印出一個拄著拐杖的矮胖身影,這是空間學院的副院長薑鬥。
他剛剛洗完臉,正準備收拾一下上床睡覺的時候,忽然察覺到圖書館的方向有異常的空間波動。
以他的經驗,大概又是哪個學生的實驗事故吧, 雖然心裡這麽想,他卻不敢怠慢,抓了兩件衣服往身上一套,一步跨出,就來到了張元的跟前。
一邊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青年,一邊是懷裡抱著一個美女的青年,不會是因為爭風吃醋發生的爭端吧,如果是這樣,學院就要嚴肅處理了。
薑鬥咳了一聲,眼神落在張元的身上,“說說吧,怎麽回事?”
張元現在看著這個大佬眉頭緊鎖,面色陰沉,話語間有些審問的意味,似乎已經認定張元是第一責任人。
他就把解釋的話咽回到肚子裡,反正警察馬上就到,國安局的人可能來的更快,也沒必要多做解釋。
他在兜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本變了形的小牌子,遞給薑鬥。
“您好,我是警備局特勤八組探員,張元。”
看到薑鬥愣了一下,他知道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把薑鬥唬住,趕緊開口。
“警察馬上就到,等他們來了我會說明這邊的詳細情況。”
薑鬥張了張嘴,轉而化為了一絲笑意,這個小子還真是個人精,也罷,就等警察過來吧。
張元見到薑鬥不再作聲,出了一口氣,還好警備局的牌子還沒丟,這種特務機構執勤人員的身份還真是好用。
以後要問馬局長也要一個身份牌子,有了身份之後,行走江湖要方便的多啊。
遠處忽閃忽閃的警燈穿過行道樹的縫隙,將原本威嚴的執勤任務變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在警車之中,忽然有人喊著張元的名字,張元回頭一看,一個意料之外的熟悉臉龐,引入張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