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夕,張元這幾天過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充實,只有在比賽前的下午,他才終於得空了解一下今天的對手。
他的對手遠不是前兩次可以相比的,這位在機甲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舞者傅劍。
傅劍原是一位有名舞蹈演員,一年前一次演出中意外受傷,導致他只能放棄他的夢想。
大家都以為傅劍會在消沉中漸漸平庸,他卻宣布自己加入機師行列,想用機甲的舞蹈來給自己的夢想填上一份答卷。
機甲的結構的靈感許多都是源自人類本身或是其他動物,傅劍很快在機甲操作中找到了竅門,這也跟他的舞蹈天賦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憑借著數年如一日的堅持,他憑借著自己的機甲風格在新的舞台上打開了局面。
對手不是軍人出身,讓張元稍稍有些放松,但在他觀看了幾場傅劍的錄像,他就完全推翻了自己的判斷。
傅劍是個天才,他操縱機甲的動作行雲流水,猶如戰場上的女武神,竟讓人感到一種極度反差的賞心悅目。
最重要的是,傅劍那種對機甲距離的把控,遠勝張元,僅僅一年時間,就能做到這種地步,單論機甲的天賦,他要遠勝張元。
做好了苦戰的準備,可沒想到對手比他想的還要強得多,張元在心底苦笑。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蒞臨機甲大賽的現場,今天的戰鬥將非常精彩,相信大家的心中都有了支持的對象,那我們倒數十秒,開啟決鬥的大門!”
張元駕駛者金色的改版製式機甲從左側出來,這次他卸除了全部的外掛裝備,隻斜挎著一把直劍。
對方是速度型選手,這些外掛系統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對張元的操作造成阻礙。
右邊一個比製式機甲稍矮的橘色條紋機甲同時走了出來,這是雪狐2X型號,原本是中國用作後勤轉運的特殊型號,許多特殊的愛好者將它魔改之後,性能反而超過一般的主戰機甲。
張元看到傅劍的武器後,眼神一凝,之前的視頻裡,傅劍一直使用的是長柄斬斧,這次卻是用的刺劍。
正如他所料,傅劍也專門做過針對性的調整,張元的製式機甲防禦實在太差了,越輕越快越銳利的武器,對他的克制越嚴重。
雖然傅劍用習慣了斬斧,但張元也使用過陌刀之類的長柄武器,這種武器通用的弱點就是怕近身。
面對張元,傅劍不敢貿然將弱點暴露,所以選擇了保守的方式。
雪狐速度幾乎比製式機甲快了一倍還多,張元剛拔出劍,一把閃著寒光的刺劍已經遞了過來。
張元舉劍一格,險之又險將刺劍攔下,傅劍舞者的稱號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雪狐的身法猶如健美的舞者,他的動作看似不帶一絲煙火氣,但一招一式總能指向張元最難受的位置。
傅劍就像一隻纖細的蜂鳥,以讓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向張元不斷的發起攻擊。
張元和傅劍彼此都很清楚,對方機甲的防禦都是擺設,誰被摸到,誰就出局!
刺劍的出招速度顯然比直劍快得多,張元只能一邊閃躲一邊提劍格擋。
雙方看似你來我往,實際上雪狐佔據了絕對上風,傅劍也不冒進,控制著雙方的距離,同時保持著對張元的壓製。
橙色的雪狐再次出現在了張元的後腰,張元反手一劍,刺向雪狐持劍的右臂。
張元在愈發激烈的戰況下,頭腦反而愈發冷靜,
他回想起下午看錄像時候,這位舞者的細節動作,如果他的意圖實在敵人的背後,一定是佯攻之後再發起進攻。 他苦苦支撐,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雪狐一劍斜刺,張元同時側移,如他所料,傅劍果然順勢繞道張元的後腰。
等的就是你這一下,反手這一件看似會與對手兩敗俱傷,實際上是張元更快一步,因為雪狐的身體正不由自主的向他的劍上靠攏。
叮的一聲,沒想到傅劍這一刺也是佯攻,他從容的接下張元的這一擊。
“好危險的小子,如果不是剛才我意識到今天用的是刺劍,而不是斬斧,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
傅劍翻身退開,動作像一隻優雅的天鵝,反觀張元那邊,機甲直直的站著,好無美感可言。
嘖,錯失了這次機會,這站比賽已經輸了一半,想要針對傅劍,從武器的熟悉度這個方面,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看來只能搏命了,張元反而向傅劍發起了進攻。
“哇!拂曉終於發起了進攻!可惜傅劍已經把控了比賽的節奏,這樣盲目的進攻只會讓他自己陷入更加危急的困局!”
雪狐蜻蜓點水般一劍刺出,這一劍似乎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從一個讓人費解的角度出現。
張元手看著雪狐刺出的一劍,這一劍實在是太美了,像一顆劃破夜空的流星,倏忽之間出現。
他腦子裡忽然浮現出柳生十兵衛的那一劍,他仿佛在一瞬間看到了自己無數種應對的可能性。
大部分的結局是自己被刺穿敗退,也有勉強接下之後落於下風,在這無數種方式之中,有一劍看似平常,卻讓張元反敗為勝。
張元不自覺的用出了這一劍,雪狐的劍尖與直劍的劍尖撞在一次,正當張元想要繼續追擊的時候,整個角鬥場亮起紅色的警報。
“決鬥場裡亮起了紅色的警報,看來是他們其中的一位動用了能力。”
比賽被終止了,張元也沒太在意,反正這次的比賽他也沒來得及押注。
更讓他在意的是,他自己竟然能夠在一瞬間計算出無數的可能性,讓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他不自覺的使用了忍術。
休息室門口響起敲門聲,張元被打斷了思路,有些不開心,眉毛揚了揚,沒好氣的說了句請進。
一個意料中的俊美男子走了進來,似乎右腳有些瘸,但他的眼神猶如出竅的寶劍,充滿銳氣。
“拂曉,這次比賽是你贏了,我剛才情急之下動用了能力,我向你道歉。不過我很好奇,以你的水平為什麽要跟我遊鬥這麽久?”
“如果我說是巧合,你信麽?”張元笑了笑,這是實話,重來一次張元都不信自己能接下這一劍。
“既然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何必敷衍呢,算了,日後有機會,我會用斬斧再向你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