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與陳慶宗商量好一個星期的約定後,向明就陷入了瘋狂的籌錢戰略中,把自己所有的現金,包括手機賣場這幾天的流水,以及外貿公司的收入,大概只有一百多萬,馬上就月底了,還要發工資,大概需要十幾萬,而且下個月十幾號又要交手機貨款,上一批的貨款都還有一百萬沒有交,這一次可是要交三百萬呀,這個錢是肯定不能動的。那最後只有一個辦法了,貸款了。
向銀行貸款是行不通的,因為自己雖然有幾十套房子,但是現在產權都還沒有下來,也怪這事太急,如果過個一兩個月,多好呀,那就只有像民間借貸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金老板。
於是第二天剛中午(溫州人很忌諱中午之前向別人借錢),向明就拔能了金老板的手機。
“喂,金叔呀,您現在有空嗎?”
金老板一聽電話,是向明,回道:“我有空啊,怎麽,有什麽事情嗎?”
“就是最近我爸看上了一橦房子,想要買下來,手頭上現金不多,所以您看能不能幫忙想想,哪裡可以貸到款呀?”
“哎,貸款呀,你手中有房產嗎?”
“有呀,但是產權還沒有下來,所以?”
“這倒也是比較麻煩,要不這樣吧,我幫你問問我朋友吧,對了,你需要多少?”
“一百五十萬。”向明算了下,大概需要這麽多。
“一百五十萬對你來說應該問道不大呀?”確實以向明那幾家手機店的吸金能力,一百來萬也就是兩個月的事情。
“這不最近兩個月用錢的地方太多了,這不所以才又欠了您一百萬呢?”
“呵呵,我還以為你需要很多呢,既然只是一兩百萬的事情,這樣吧,我這裡先給你準備一百萬,其它的五十萬,我相信你店裡這幾天的流水應該也差不多了,然後你下個月先給我把上個月的一百萬還我,這個月的貨款你兩個月後再給我,但是我要收取四分的利息,你覺得可以嗎?”
向明算了一下,四分的利這兩百萬的利息大概需要九萬多,這倒是很合算,這可真是幫了自己的大忙呀。
“這怎麽好意思呀?金叔您這人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您呀?”
“呵呵,可別呀,我放銀行也是一樣的,反正現在也沒有多少投資機會,既然你需要,我這裡正好有,幫幫你也是正常的。”
“那行,您看什麽時候能幫我準備好呀,到時候我過來拿。”
“嗯,這樣吧,你明天上午過來。”
“那好,謝謝啊,謝謝。”
說完,兩人掛斷電話,向明一下子跳了起來,我這人緣怎麽這麽好,這金叔還真是我的貴人呀,等下次有什麽好項目,我一定要帶上你一起做。
完成了這件事,心中很是開心,決定晚上好好的慶祝一下。於是馬上給李全和周小華打了電話,告訴他們晚上出去Happy,兩人聽了,如狼一般嚎叫起來。
晚上吃了點晚飯後,向明就帶著李梅一起來到外貿公司接了兩兄弟一起來到橋頭唯一的一家酒吧裡,由於來得有些玩,包廂已經沒有了,隻得在外面的大廳裡坐下,叫了幾杯酒,看著舞池裡癲狂的男男女女,李全與周小華隨便說了兩句就跑了進去。
李梅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完全感覺有些不適應這裡的場合,有些不自在的道:“老公這裡真吵呀?”
“呵呵,開心就好,你會慢慢的習慣的,要不我們也去跳跳一會兒,
怎麽樣?”向明感受著酒吧的氛圍,也想上去跳跳。說完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一把抓住李梅的手,走進了舞池裡。 看著向明隨著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李梅也不由自主的隨著向明的動作扭動起來。看著她跳得越來越放開,明顯感覺到她開心的心情。
一曲終罷,兩人也跳得是滿頭大汗,又下場休息了一下。這時從外面走進來幾人,三男三女,而其中一個女的,卻是葉真真。
葉真真看到向明也在這裡,原本離得旁邊的鄭永很遠的,故意上前用手挽著鄭永的手,倒把鄭永開心得要死。自己追求了她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兩人如此親密。
向明看著她與別的男子如此親密的樣子,心中竟沒來由的一痛,也許男人的劣根性都是這樣的吧,總是吃著碗裡想著鍋裡吧,一次次的告訴自己,自己與葉真真已經分手了,她的生活與自己完全無關,但是真正看到她與別的男子一起的時候,自己真能做到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向明還是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就好像陌生人一樣,只是看了一眼,就故意與李梅坐得很近,然後輕輕的摟著李梅。兩人端起酒杯,喝著酒。
這一切看在葉真真的眼裡是那麽的殘忍,原本這一切是她最幻想得到的,但是他為了那個她而與自己分手。怎麽看怎麽覺得她是那麽的可惡。
葉真真與同伴坐在了隔壁不遠的沙發上,才放開鄭永的手。鄭永趕緊叫來酒保,給自己桌子上開了很多的酒,然後舉杯狂歡。
葉真真拿著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喝個不停,然後轉頭看向隔壁的向明,卻發現向明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麽面目可惡嗎,你怎麽對我這麽殘忍,當時你可是說好的對我負責的,你這個負心的人,枉我對你一往情深。這一段時間自己裝作不去找他,其實自己是如此的想要去找他,但是尊嚴告訴自己,她不可以向他低頭。
想著想著,一杯接著一杯,不知不覺她已經喝下了十幾杯了,身邊的鄭永見她喝著悶酒,有些心疼的道:”真真,你少喝點吧,怎麽了,不開心?“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要喝酒。”說著拿起一瓶白酒向著向明這邊走來。
李梅先前完全沒有看到她,這她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醉熏熏的樣子,心中很是不忍的上前扶著搖搖晃晃的她道:“怎麽了,真真?”
“哈哈哈,我過來祝福你們兩人終成眷屬,白頭到老。“說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後,一口呑了下去。
向明見李梅上前扶她,上前一把抓住李梅的手讓她坐下來,而自己則也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道:”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們原本在一起就是個錯誤,希望你能理解,謝謝你的祝福,也希望你能找到你自己的幸福。“說完一口喝乾杯裡的酒。
這時,葉真真聽完了他的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道:“哈哈哈,你真是個好男人呀,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曾經對我許下的諾言嗎?你曾經說過會對我好的,可是你現在在哪裡呢,你這個渣男。“說完把杯子裡的酒一下子就倒在了向明的臉上。
旁邊的李梅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心如刀割,但是她完全可以理解真真的苦,那種愛一個人卻被人奪走的痛,只不過現在那個奪走她愛人的人是自己。
向明被真真沷了一臉的酒水,心中沒有絲毫的生氣,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用生在臉上抹了一下道:”如果這樣能讓你舒服一點,你隨便吧,是我對不起你。“
那邊鄭永幾人見真真正與向明兩人糾纏不清,而且還向他沷了一杯酒,說明問題比較嚴重,幾人嘩啦一起全圍了過來問向明道:”你是誰,你跟真真是什麽關系?“
向明理也沒有理他,讓他頓覺得自己臉面無光,想他鄭少在橋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父親更是精美鈕扣的老總,一向都是人家捧他的,而今天卻碰到一個完全不給自己臉色的小子,正想開罵,而他旁邊的小弟楊成已經開口罵道:“你是什麽東西,我大哥給你說話呢,你是聾子嗎?”
這時正在跳舞的周小華與李全兩人見向明這裡圍了好多的人, 心下大驚,馬上跑過來,聽到這黃毛這樣跟自己哥說話,也是很生氣,大罵道:“你他媽的是誰呀,居然敢跟我哥這樣說話。”
這就不得不說李全這人,雖然才來橋頭沒多久,也就半年的時間,不過他在這裡的人際關系是真的好,不管黑道,白道,都是他的朋友,好多的企業老總都跟他稱兄道弟,這也是他說話這麽有底氣的原因。
向明見這架勢,是要乾架了,向李全搖了搖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而自己卻對著鄭永很是囂張的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誰?”
“你說呢?”鄭永歪著自己的臉厲聲道。
”那好,我告訴你,我是你女朋友的前男友,你聽明白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鄭永一臉不信的表情,然後轉頭看向葉真真,但是看到她那傷心的樣子,還有剛剛過來找事的事情,自己就明白,這應該是真的。
想著自己從小與真真一起長大,真真家的情況自己完全是知道的,而她交了什麽朋友也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一個前男友。
“你他媽的,到底對真真做過什麽?”
“你說呢?”
鄭永聽了,心下大怒,一巴掌就向向明甩了過來,向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甩過來的手,然後用力一扭,鄭永啊的一聲跪到了地上。
旁邊的兩個黃毛小弟見狀,馬上在桌子上提了個酒瓶就向向明衝過來,李全哪裡會讓他們得逞,與周小華同樣也提了個酒瓶一下子就上前把兩上黃毛攔住,幾人撕打在了一起,隔壁的客人見這裡起來了,紛紛的四散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