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萬???”
賀曉雨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其它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林塵瘋了吧。
三萬塊拍一部電影就是癡人說夢了。
這他媽的竟然想一萬塊拍電影?
這價格你別說拍電影了。
你就是大保健也不一定夠。(這裡指漂亮的妹紙的價格)
氣氛有那麽冷卻了3秒鍾,緊接著教室室響起了誇張的笑聲。
“哈哈,林塵,你,你想笑死我啊。”
韓晨陽仿佛笑的喘不過氣來:“你是不是因為跳河現在腦子的水還存著呢?”
“林塵,真的,不行就休息幾天。”
“是啊,林塵,有病,得治。”
“記得按時吃藥。”
……
其它人也都是略帶嘲諷的說個沒完。
林塵也是笑了起來。
有意思。
他還以為畢竟是表演系的學生,這情商得高一點呢。
沒想到一個個的和小說裡的腦殘路人甲差不多。
微微搖頭,林塵扭頭走了。
“這是啥意思??”
有人看著林塵竟然不聲不響離開也是微微一楞。
“能有啥意思?”
韓晨陽冷笑一聲:“顯然是怕繼續待著丟臉,自己滾蛋了。”
……
“老白有點過分了。”
邵帥有點生氣的說道:“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宿舍的,怎麽現在反倒跟韓晨陽穿一條褲子了?”
“正常。”
林塵並不意外。
這樣見風使舵的小人太多了。
沒有什麽可生氣的。
這事先記下來就行了。
“老林,我們現在去哪??”
邵帥就怕林塵想不開,不過看他一點沒有動怒也是恍然,畢竟死過一次的人,應該看開很多了吧。
任憑邵帥怎麽想都不知道,林塵何止死過一次?
他是直接換了個人。
前世在劇本的時候什麽肮髒的事沒有見過?
這簡直小兒科。
現在他需要去找道具。
棺材。
棺材,亦稱壽棺、枋、壽枋、老房、四塊半、十大塊,是承載人類遺體的櫃子。
入殮”在死後的當天、第二天和第三天不等,通常是三日入殮成服。
入殮前,死者的兒女,按長幼次序排列成行,為死者淨面。
一般用棉球在臉盆中象征性地蘸一下,然後再在死者臉上虛晃幾下,表示擦拭,同時對死者喊道:“給你淨面啦!”
淨面之後,親屬要瞻仰遺容,向遺體告別。
這是林塵那邊老家的習俗。
很多老人生前都會為自己準備一副棺材。
但這幾年因為不可說的原因,棺材是逐漸的被哪啥了。
再加上環保的原因,一些小型的棺材加工廠也是被取締了。
正規的大型廠子林塵是不去的,價格在這裡擺著呢,買不起。
他要拍這個戲,受困於資金的限制,林塵準備就用兩口棺材了。
找了一圈,在燕郊找了一個廠子。
一口2000塊,不議價。
“老板,這樣行不?我租你兩副棺材,隻用10天,10天后我再退還給你。”
林塵想了想說道:“你看這樣可以不?”
“可以。”
老板想了想問道:“兩副,一天200塊。”
“我靠,
你要不要這麽黑??” 邵帥直接無語了:“哪我們還不如2000塊買你一口棺材呢。”
“那你隨便,我這就是這個價。”
老板有點油鹽不進的樣子。
“行,那就這樣定了。”
林塵直接答應了下來:“我後天來取棺材,您看能否按照這個形式的給我來兩副???”
“你這是要幹什麽???”
老板突然警惕了起來,畢竟兩個年輕人竟然要棺材,而且還要定製棺材。
“您別多想,這是我學生證,我是要拍戲用的。”
林塵笑呵呵的拿出來自己的學生證:“而且老板,我這片子要是火了,您生意說不定也能火呢。”
得。
又是學生娃,說話還算客氣,老板也答應了下來。
聊天才知道老板姓張,人家這棺材生意是祖傳的。
說話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妹紙朝著老張走了過來,邵帥有點驚訝:“老張,您閨女夠漂亮的啊。”
“什麽閨女?這我媳婦。”
老張有點得意的說道:“她也是大學生。”
邵帥:“……”
……
……
事情談妥了,從棺材店出來,林塵心情倒不錯,一旁的邵帥卻有點吃味的說道:“媽蛋,那老張都他媽50多了,竟然娶個20來歲的妹紙當媳婦。”
“這不正常啊。”
林塵笑道:“所以邵帥,你要努力,也許你將來的老婆也在幼兒園呢。”
邵帥卻是搖頭:“不,我隻喜歡比我大的女人,最好大五歲。”
“你這是找媳婦還是找娘呢?”
林塵笑著調侃道:“女大一,抱金雞,女大二,金滿罐,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四,福壽至,女大五,賽老母,女大六,樂不夠;女大七,笑嘻嘻;女大八,準發家,女大九,樣樣有,女大十,樣樣值。”
“你這都從哪聽出來的?我隻是覺得比我大的女人有趣而已。”
邵帥微微擺手,這老林說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行了,隻要你有錢了,或者出名了,什麽妹紙都能找到。”
林塵笑道:“走,我們去那邊看看。”
“啊?幹什麽???”
“棺材有了,總得找個場地吧,在這附近最好,直接找個廢棄的廠子之類的,不要錢的那種。”
林塵仿佛是葛朗台一般的說道。
沒辦法啊。
沒錢的時候,就得省著用,省著花。
真逼到一定份上,套套也能洗洗繼續用。
找了一圈,算是找到一個地方。
林塵又和邵帥在附近找了個沙子水泥廠,和人定了一車沙子。
這下,算是完事俱備了。
直接返校。
回去的路上,邵帥一直都是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望著林塵。
“你別這麽看我,我對男人沒興趣。”
林塵被邵帥看的有點起雞皮疙瘩。
邵帥‘切’了一聲:“我也對男人不感興趣,老林,以前我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厲害?難道跳一次河,真的能把腦子都跳好?”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林塵歎息一聲:“邵帥,其實我是余則成。”
邵帥滿臉問號。
而此時,電影學院的論壇上卻是非常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