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賄成功了的張義自然是一身輕松,北鄉就這麽點人,想要湊出參加童子試縣試是不可能的。
張義拿著幾本小說就接著往東鄉走,東鄉算是灌水縣人口繁多的鄉鎮,雖然周盛在這很是抽調了幾次民夫馱工,但依然免不了這的繁華。
張義回了一趟張家莊,田地已經開墾了近五十畝,蔡雄說有些背景、勢力的人去縣郊買地導致東鄉地價降了一點,詢問張義要不要趁這機會在東鄉購買些田地被張義拒絕了,於他而言開墾田地只不過是一種投資,聚在一起好管理,購買現成的田地雖然水渠什麽都有很省力,但是分散開來還得費心費力。
張義讓蔡雄乾著一輛牛車到溪口垂釣,順手拿出藏在暗格裡有關道文的書,反正這玩意也不是修煉書籍,給人看見也無妨。
蔡雄在路上就說:“張大人,我大兒子也老大不小了,想去說門親事,想找您幫幫。”
張義說:“別當我不知道,你家房子田地都有還想要什麽?”
蔡雄乾笑的說:“小的那地方沒什麽認識的人,大兒子也算是見過世面,一個勁的想往縣裡去,這個。。。”
張義也知道蔡雄為父心切,正好蔡雄一家五口一直天高皇帝遠的一個人主持張家莊張義也不放心,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在縣城郊區再買上百畝地作一個歇腳的莊子讓你大兒子管著,樹大分家,給他十畝地自己耕種,剩下的到時候流放的人來了招攬幾個人去耕種吧。至於親事嗎?我讓人問問衙門裡誰家還有待字閨中的姑娘。”
蔡雄聽了張義的話喜滋滋的說:“那我在這替蔡偉謝謝啦。”
正好也到了溪口,張義懶洋洋的拿起書本和魚竿就開始垂釣,蔡雄則跟張義告罪一聲就去河邊灌木叢找些草藥,泡製草藥是他的一門手藝。
張義拿起這本描寫道文的書籍,說是書籍其實也就幾頁紙,自然講的不是太清楚,只是語焉不詳的說到道文是天生地長的,有些強大妖獸身上也有,具體怎麽感悟就只能看張義自己體悟。
張義有些無奈,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不過如今他被王嘉祿嚇的自己毀掉了紙鬼和六甲鬥笠盔,未來天子冊立諸神就位,日遊夜遊二神緊盯官員貪玩腐敗之事,也不好整那些旁門左道,幸好“善養經”是王嘉祿這個按察使司的人送的,倒是可以解釋修為的原因,只是有法無術,難道光靠著境界就能長生不老嗎?就算是能又有什麽意思?
不過日子還是得過不是,張義老早就知道溪口晚上有陰魂作祟,只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以後諸神管理的越來越嚴還是事先積累些本錢為好,正好水中邪魔作祟處所大概都會有些鬼磷,雖然對活人無用但是於鬼怪散修還是有些用處,張義先收著,以後沒準可以交易或者有別的用處。
抬頭見蔡雄正在收撿藥材,張義脫下鞋子,拿著一個空水袋就朝溪口走去,溪口是白溪入清河的河口地勢平攤,水位不足小腿,魚兒也很少,清河那邊還有幾條小漁船,張義釣竿也都是朝清河那面放著,萬幸水流還算乾淨,看的清溪底。
張義一手拿著水袋往裡面灌了點溪水,一手開始挑揀溪沙,鬼磷這東西和沙石無異,只是沾染了人血鬼氣怨氣之類的,被磨的更加圓滑,可是奇怪的就是不管怎麽圓滑都不會被河流衝走,好像是被怨氣釘在原地不能動彈,可是卻能被人隨手拿起來。
不過張義也不敢把鬼磷拿出水面,這玩意出水就燃燒,
對皮膚一點損傷都沒有,卻能讓人奇癢無比,有人說鬼磷燒的是靈魂張義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手裡抓起感覺像是鬼磷的東西從水中倒進水袋就是。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那能不濕鞋?張義在這鬧鬼的地方摸了一番,雖然選的是下午,日頭偏西,但摸著摸著頭還是有些暈,眼睛閉成一條直線光憑感覺摸鬼磷。
可張義摸索著突然一個機靈,沒想到摸掉一層溪沙底下卻是一塊人皮一樣的東西,右手下意識的回縮的同時握成一團,卻沒想到忙中出錯,正好把那人皮一樣的東西拿了起來,等張義反應過來了,手已經舉到半空, 手一松,那玩意就被張義扔到岸邊蔡雄牛車邊上。
蔡雄正在牛車邊捆草藥,聽了張義這邊的動靜正往這看,正瞅見那掉下來的玩意,一細看卻是一條有如人皮的魚。
張義受了刺激趕緊往岸上跑去,這地方可有鬼祟,不然也不會有鬼磷,鬼知道張義剛剛摸到的是什麽玩意,沒準是鬼祟伴生的邪物。
張義正好見到蔡雄正拿著一個木桶蓋著東西,就問道:“你看到剛剛那是什麽了?”
蔡雄一屁股坐在木桶是說:“主簿小點聲音,這是人皮魚。”
張義驚魂未定的說:“什麽是人皮魚?”
蔡雄見張義聲音有點大趕緊低聲說:“這玩意老貴的。”
雖然蔡雄補充的及時但張義的話還是被那清河中的漁船聽到了,三三兩兩的漁夫上了岸朝張義這邊走來嘟囔道:“什麽?有人皮魚?”
漁夫們見蔡雄坐在木桶上一個勁的讓蔡雄掀開來看看。張義這時候才知道人皮魚是一種魚類,功效很簡單補腎壯陽,不過據說效果相當高,是虎鞭的百倍,雖然效果可能有些誇張,可是價格卻是明擺著的,一兩魚肉一兩銀子。
張義一聽這話也是心動了,剛剛扔掉的時候感覺怎麽也有一兩斤,雖然張義不差錢,可這麽賺錢的差事怎麽也不能錯過啊!
張義也沒時間磨嘰,登上牛車大喊了一聲:“我是主簿。”周盛樹起的縣官權威還是有的,漁民們的聲音就熄滅了不少,可是不少漁民偷偷望向那溪口邊有些膽子大的性子急點的已經提起漁網魚叉往溪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