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話音剛一落下,草叢中和大門後面一下就擁出許多身強力壯的大漢來,其中就包括被陳學武叫住李逵的絡腮胡子。
絡腮胡子顯然是個頭目,一出現就揮著手中的鐵條大叫:“不能讓他們跑啦。”
陳學武這才發現多虧洪奇發覺得早,不然肯定是逃不出這個包圍圈的。
看得出雖然這些人設下一個大大的包圍圈,估計也是用不上的,埋伏在雜草從中的人並不多,只有七個人,其中還包括被陳學武叫住武大郞的矮個子。主要力量都集中在廠房裡,足有二十來個。
由於洪奇二人之前已是處於邊說邊退的行為中,此刻距離大門已有些距離,從裡面衝出來的二十來個人就有些鞭長莫及。就是埋伏於草叢中的,也只有兩人能夠攔住他倆的去路。其中還包括那個武大郞。
對付他倆對於洪奇來說,就是小菜一碟,根本就用不著陳學武來插手。洪奇先是一鐵條把高個子打倒在地。緊接著來對付武大郞。
啥情況?就一下就把同夥給撂倒在地,就自己這身材板還不給直接滅了?早已嚇尿的武大郞倒也識時務,趕緊來個好漢不吃眼前虧,洪奇尚未來到面前就直接丟下手中的鐵條給跪了,“兄弟饒命,兄弟饒命。”
洪奇也就不為難他,直接把他從地上提起來:“走,老實點,不然小心小命。”
武大郞趕緊老老實實被他給帶著跑。陳學武則是提著鐵條緊跟著。
見後面的人緊追不舍,帶著武大郞實在是個拖累,洪奇只能邊跑邊問話:“說,為啥要陷害我?如有半點假話,當心小命。”
武大郞趕緊說:“不關我事,是程姐安排的。至於為什麽也不清楚,反正我們這些人都是受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有錢就行。程姐說,要好好地教訓你。當然命是不會要的,就是要弄個殘。”
“她為何要這樣做?”
“都說了,我們只是受人錢財與人消災,至於為何要這樣做,真的不知道。應該是你仇家吧?也有可能她也是受仇家所托。”
“你說得程姐,就是剛才在城裡和你們兩個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沒錯就是她,原來你都看見了。難怪了,我就說嘛,你們怎就這麽不容易上當呢。對了,她與你有啥仇?”
洪奇清楚武大郞至多也就知道這些,再問也是白問。最主要帶著他確實是個累贅,容易被後面的人給追上。照著他的屁股狠狠踹上一腳,“滾吧!”將其踹得遠遠的與陳學武一道加勁逃。
一直跑到安全地帶,兩人才踹著粗氣停下來。
緩過氣來,陳學武問道:“你怎就惹上程姐那娘們?這是多大的仇呀,要把你給弄殘,好在你有先見之明,不然的話把我也給搭上。那我才真是冤死了。這娘們夠狠的。最好是別叫我給逮住,”做一個手撕的狠勁,“逮住必定弄死她。”
“得了,真以為是與她有仇呀?”
“肯定的,不然怎會下如此毒手。”
“要是我說與她素不相識,信不信?”
陳學武把個頭搖得象撥浪鼓似的,“打死也不信。都說了,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沒仇,她弄你幹啥?有病呀。”
洪奇有些失望地看著他,搖搖頭,“說半天,還沒弄明白意思呀,唉,也不給你賣關子,直說吧,是另有其人。這下該明白了吧?是誰最恨我,好好想想。”
陳學武把前因後果聯系來一想,
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你是說程非?這也太,好歹也是一個房間裡住著,至於嗎?” 洪奇肯定道:“就是他,他懷恨我自然是有原因的,自從我來了,他就再也不能稱王稱霸,就他那心胸,不怨恨才怪,昨天那個程姐找他,我就覺得有些奚巧,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狠毒。”
“你這樣說,我,”
洪奇做了一個叫他打住的手勢,“你啥也不用說,這事你知道就是。也不要伸張,絕對不能讓其他人曉得,”
陳學武打斷他,“你打斷怎麽做?其實我是可以幫忙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你只要記住我說過的話就是。”
“我有些擔心。”
“放心,我會有分寸。”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不管就是。現在我們要做得是搭車回去。”陳學武指著前方,“運氣不錯,來了一輛班車,看看能不能攔下?”
“來了這些日子, 我發現,HN的班車還是很好攔的,哪怕是擠成了沙汀魚罐頭,只要能夠擠下,都會停下來。攔下來應該不是問題。”
果然他倆一招手就把這輛嚴重超員的班車給攔了下來。上車的時候特意問是到哪個站?得知是汽車總站,特意向駕駛員打招呼,叫他從人才中心過的時候停一下。
下車的時候看了下表,中心食堂早已關門,午飯肯定是在食堂吃不成了,索性就在路邊流動攤位各自買了兩個饅頭吃著回去。
二人回到房間就得到了一個喜訊,楊彪找到工作了,是在瓊海縣的建築工地打小工。一個助理工程師去建築工地乾小工,實在是有些滑稽,但是對於這群捉襟見肘的人群來說,確實是件值得祝賀的事。同時也說明洪奇發起的背包運動管用。
不過聯想到自己剛才的經歷,洪奇不遠擔憂地看著楊彪問道:“你確定不是被忽悠?”他本來是想用上坑這個詞的,但是見大家都這樣高興,怕用上過激的詞會掃大家的興,這才換成溫和許多的忽悠二字。隨即把目光看向程非。
同樣表現出欣喜的程非見他看向自己,並沒有他想象中的緊張神色,而是若無其事地回以他輕松的微笑。他媽的,你就裝吧,看你待會兒還怎麽裝?洪奇暗自在心裡罵上一句。
然後就聽得楊彪道:“洪奇,大家都這樣高興,你來上這樣一句,有些掃興喲。”
是呀,自己是被仇家陷害,人家楊彪又沒有得罪誰,怎麽會與自己一樣?洪奇趕緊改口:“口誤,口誤。好吧,祝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