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杏笑了,招呼服務員拿酒來。“就為這個值得喝一杯。”她不輕易喝酒,一旦喝起來,沒幾個男人能夠喝過她。她就這樣奇葩。
洪奇這才想起來此就是喝酒的,不過之前是因為工作沒著落借酒澆愁。嘿嘿,現在當然是喝喜酒啦。禁不住偷偷看一眼喝著悶酒的林森,兄弟對不起了,你是自找的。
蘇杏見他對自己提議遲遲沒作出反應,一巴掌拍打在他手臂上,“是怕喝不過我?”連問話也如此奇葩。
說啥呀?知道你確實挺能喝,那是哥們沒露底,要是,哼哼,就知哥們的厲害。再說當著林森的面,必須帥呆不是?“喝,當然得喝,美女請喝,豈有拒絕之理。”
“好,痛快!”蘇杏極誇張地跳起來,“敢用大杯不?”這樣做其實是做給林森看,看他能不能象個男人一樣站出來。
洪奇也深知她內心的糾結,深知她渴望一個能夠保護她的男人,盡管她表面很強勢,終歸是個女人。也希望此刻林森不要再那樣窩囊,他隻想刺激他,把他的男人脾氣激發出來。要是他仍然想阿鬥一樣,那就怨不得人了。
“好,大杯就大杯。”他也站起來,“既然用大杯,乾脆來個交杯酒如何?”說這話時故意調過頭去看著林森。
林森顯得豈止很痛苦,更是妒火中燒,也是屁股狠狠地抬起來,看似要暴發狀,緊接著就跌坐回去把頭深埋於懷中越發地喝悶酒。
果真是個扶不上牆的阿鬥,洪奇回過頭去搖搖頭,也許我真該假戲真做。
蘇杏的表現則是一怔,一頭霧水地盯著他,交杯酒,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覺得有些過?見他一幅認真相,好吧,誰怕誰。“交杯就交杯。”
當他倆的交杯酒喝下去的時候,林森也徹底地暴發出來。他的暴發就是把剩在酒瓶中的半斤酒給一口喝下。然後拿出一張十元的鈔票砸在飯桌上,“不用找。”搖搖晃晃地走出去。
見此情景,蘇杏燦爛的面容被陰雲取代。
洪奇則站起來,“我去看看。”
蘇杏拉住他,“由他去吧。”
“這個,”洪奇已經對林森不抱任何幻想,這樣做,隻是怕他出事,畢竟喝了一斤白酒,已經大大超過林森酒量。
“我說了不許去,就是不許去!”蘇杏情緒失控地叫起來。
洪奇看著她欲言又止,為讓她的情緒控制下來,握住她的手,“好吧,聽你的,你說不去就不去。”
她突然伏在他肩上輕聲抽泣起來。
這是他頭一回見她掉淚,即使是在被那擺殘局的幾個騙子打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也沒見她掉過一滴淚。她就是這樣奇葩,而現在掉了,說明真的是悲傷之極。
他想安慰她,卻又不知該從何處說起。並非因為他嘴笨,事實上,他巧舌如簧,他是真的不知該不該安慰。在這種情況下,也許無聲勝似有聲。他遲疑一下,任由她抽泣。隻是把胸口挺得筆直,讓她有滿滿的依靠感。
此舉果然很見效,在她發泄之後,突然把頭抬起來,破涕為笑,“我這樣子是不是很傻?”
“不,是可愛。”他說得情真意切。
一股暖流湧上她心頭,“你真這樣認為?不會是騙我的吧?”
“你要怎麽理解,那是你自己的事。我隻能告訴你,真是心裡話。”
“討厭。”她推他一把,“本來多少對他還存在著一些幻想,現在好了,全解脫啦。”
“這麽說,
我有希望?” 她不置可否地笑看著他。
洪奇一本正經道:“好吧,就當是我做得還不夠,放心,我會努力的。一定會讓你滿意。”
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緊接著嚴肅道:“現在我沒有任何一點點,聽好了,真的是沒有一點點心情來談論這件事。”
他雖然在這方面閱歷算不上豐富,畢竟大學時代也是談過戀愛的,加之天生圓滑,因此推斷她是故意做作,意味深長回應道:“就當是心照不宣吧。”
她凶道:“看你還說。”
“好,不說,不說。”洪奇真的就不說了,心裡則是吃了定心丸,情不自禁地喝了一杯酒,“自罰一杯,自罰一杯。”心情越發地好,來之前動搖的心情隨之消失,無論如何也要在海口呆下去。不為別的隻為她,受苦受累也心甘。
見他自罰一杯,她也不示弱,“你啥意思?”把酒杯端起來,“瞧不起人,是吧?要喝一起喝。”也把手中的酒乾盡。
他正要說點什麽,聽得外面叫起來:“不好啦,撞人啦。撞人啦。”
蘇杏即刻叫了一聲不好,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摔成碎片。
他也同樣有著不祥的預感,雖然誰也沒有說出來。皆是心照不宣地為林森捏了一把汗。皆是暗自祈禱千萬不要是他才好。不約而同地一起站起來一起向外走去。
以至於服務員追上來攔住他倆,“喂,你們還沒有結帳呢。”
“不會少你的!”洪奇毫不客氣地推開她,“也就去去就來,著什麽急。”
正如預料一樣,被撞者果然是林森。此刻就躺在地上,似乎已不醒人事。
撞人者是個胖女孩,渾身上下充實著珠光寶氣。開的是寶馬。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就象是沒事一般,仍然傻傻地擺弄著手中的遊戲機。一看就是個錢多人傻的富二代。
洪奇一看,氣就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奪過她手中的遊戲機狠狠地摔在地上,“我說你沒腦子呀,人都這樣,還打什麽打?趕緊救人呀。”
胖女孩白他一眼,“我愛打,關你什麽事?”彎下腰把遊戲機撿起來,“放心,報了警的,那個120要了的。很快就會來。”
洪奇很想揍她,打一個女孩,好象是不對的事。洪奇對他做了一個凶相。
胖女孩更凶,叉著腰凶洪奇,“要打人不是?”以肥胖的胸部頂撞他,“打呀,你打呀,打一個試試,管叫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