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大頭見郎尾巴有危險,他過來了。
郎大頭騎馬來到白衣女孩近前。
郎大頭衝白衣女孩說道:“慢!”
白衣女孩見有人過來,她停住手了。
郎尾巴趁機跑了。
白衣女孩問郎大頭:“你是誰?”
郎大頭說:“遠近百裡赫赫有名的郎大爺,你聽說過嗎?”
白衣女孩說:“你就是郎大頭?”
郎大頭說:“是。”
白衣女孩雖然不認識郎大頭,可她聽說過郎大頭的臭名。
白衣女孩又用手一指正在逃命的郎尾巴:“他是誰?”
郎大頭說:“他是我的六弟,人們都叫他郎六爺。”
白衣女孩說:“郎尾巴?”
郎大頭聽了白衣女孩的話後,他皺了皺眉。
郎大頭心說:這丫頭說話也太沒禮貌了。
平時誰見了郎大頭、郎尾巴,都稱他們“郎大爺”、“郎六爺”,沒誰敢叫他們“郎大頭”、“郎尾巴”。
郎大頭說:“丫頭,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在郎大爺、郎六爺面前拿刀動槍!”
這時候,白衣女孩似乎感覺到情況危急來了,白衣女孩一看郎大頭身後有那麽多人,她心說,真打起來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白衣女孩一見那個,她說話的口氣變得不那麽強硬了。
白衣女孩說:“剛才你也看到了,剛才的事不怪我,請多多海涵。”
白衣女孩的意思,反正剛才的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剛才誰也沒把誰傷著,她希望就這麽地。
可白衣女孩想錯了。
郎大頭是“狼”,狼見了“羊”焉能輕易放過?
郎大頭一聽說“多多海涵”幾個字,他笑了。
郎大頭心說:你跟我們這些人說“多多海涵”,真是好笑。
郎大頭衝白衣女孩說道:“不行!”
白衣女孩說:“你想怎麽樣?”
郎大頭說:“你剛才不是說,如果你能把我們嚇住,你就把我們抓起來,如果你不能把我們嚇住,你就跟我們走嗎?我想看看,你們究竟能不能把我們嚇住!”
白衣女孩說:“你好大的膽子。你抓我,你不怕你犯滅門之罪嗎?”
郎大頭說:“我們這些人早就犯罪了!”
郎大頭說著,他舉刀就砍白衣女孩。
白衣女孩和郎大頭打起來了。
白衣女孩在郎大頭面前說,你抓我,你不怕犯滅門之罪嗎,是有根據的。
白衣女孩的身份確實很厲害,抓她也確實有滅門之罪。
對於她的身份,以後再說。
郎大頭說他早就犯罪了,他也確實早就犯罪了。
郎大頭他們以前乾過不少偷偷摸摸的事。
白衣女孩和郎大頭打了個棋逢對手。
白衣女孩想把郎大頭贏了,也不大容易做到,郎大頭想把白衣女孩贏了,也不大容易做到。
別看白衣女孩在飯店和錢二腦袋、錢三腦袋步下打的時候,她不是錢二腦袋、錢三腦袋的隨手,可她馬上的工夫很厲害。
白衣女孩一面和郎大頭打,她一面心裡急。
白衣女孩心說:看樣子我贏不了郎大頭,就眼前的形式而言,就算我能郎大頭贏了,郎大頭身後還有那麽多人呢!
白衣女孩也知道,郎大頭隨時都有可能讓他身後那些爪牙一起上。
郎大頭也一面和白衣女孩打,
他也一面急。 郎大頭心說: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我三下五除二能把這個丫頭抓住呢,沒想到這個丫頭武功這麽厲害!
另外,郎大頭也為另一個事急,他們還有抓趙匡胤的任務,在這裡耽擱時間長了,萬一趙匡胤跑了呢?
這時候,郎大頭的心裡就想:我是讓我手下那些兄弟一起上啊,我還是繼續和白衣女孩打?讓我手下那些兄弟一起上,我連個女的都打不過,我也太丟人了;繼續和白衣女孩打,我又贏不了她?
郎大頭正著急,胡凱領著人趕到了。
胡凱讓郎大頭等人打頭陣,他領著他的人在後面走。
胡凱之所以讓郎大頭打頭陣,還有一個原因:郎大頭等人都騎著馬,郎大頭等人走得快,為了趕時間,所以他讓郎大頭等人打頭陣。
這時,胡凱領著人趕到了。
胡凱那些人除了胡凱一人騎馬外,其余都是步行,所以慢些。
胡凱老遠就看見郎大頭和白衣女孩打了。
胡凱見郎大頭在這裡和別人打架,他心裡非常不高興。
胡凱心說:郎大頭,你們真是賊,我讓你抓趙匡胤,你不快抓趙匡胤,你在這裡招惹人家姑娘!
胡凱到近前了。
胡凱先喊了一聲:“住手!”
胡凱一喊,郎大頭和白衣女孩都不打了。
胡凱先問郎大頭:“郎大頭,怎麽回事?”
郎大頭說:“這個女孩阻攔我們抓賊,,我們要抓賊,她不讓我們過去。”
白衣女孩說:“你胡說!”
胡凱又問白衣女孩:“姑娘,你再說說。怎麽回事?”
白衣女孩說:“剛才我在這裡等人,他們來了,他們沒穿官兵的衣服,我不知他們是官兵,一開始的時候我沒給他們閃路,你也看到了,這裡的路很窄,閃路的話會踩壞些路邊莊稼,他們走到我近前時,他們非說我阻攔官兵,他們非要把我抓起來。”
胡凱說:“是嗎?”
白衣女孩說:“胡都頭,我不是賊,郎大頭他們才是賊呢。他們就是十惡不赦的江北六鬼。他們平時沒少乾壞事,搶劫別人財產、殺人放火的事,他們平時沒少乾,你應該把他們抓起來。”
胡凱聽了白衣女孩的話後,他皺了瞪了郎大頭等人一眼。
胡凱早知道郎大頭等人是什麽樣的人,他早想把郎大頭等人抓起來,只是礙於知縣大人的情面,他一直對郎大頭等人睜一眼閉一眼。
白衣女孩那些話,也確實讓郎大頭等人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白衣女孩的話確實是真的。
郎大頭心說:這丫頭夠厲害的!
更使郎大頭害怕的是,胡凱看他不順眼。
郎大頭害怕,還有一個原因,他聽說上級正查知縣大人貪汙受賄的事,萬一上級查到知縣大人貪汙受賄的事,萬一知縣大人倒了再換個知縣,胡凱非真把我們抓起來不可!
郎大頭還聽說,胡凱還暗中幫上級查知縣大人。
郎大頭一想:不行,我得想法把胡凱除了!
別看郎大頭心裡害怕,這時候他還想著害人。
什麽時候他都忘不了害人。
郎大頭知道,不把胡凱除了,將來的生活會很危險。
怎麽才能把胡凱除了呢?
郎大頭想了想,他突然想出主意來了。
郎大頭想起剛才白衣女孩的一句話來了。
剛才白衣女孩說過一句話,你敢抓我,你不怕你有滅門之罪嗎?
郎大頭看出來了,白衣女孩的話不是空穴來風。
郎大頭猜到了,白衣女孩肯定來歷匪淺,白衣女孩說不定是哪個大官的女兒。
郎大頭想在白衣女該和胡凱之間製造矛盾, 借白衣女孩的手,把胡凱除了。
郎大頭又想了想,他又想起一件事。
他更有主意了。
郎大頭來到胡凱面前,他衝胡凱說道:“都頭,剛才之所以想抓白衣女孩,是因為我聽人說過,白衣女孩曾和錢二腦袋、錢三腦袋打過架,她還曾和罪犯趙匡胤在一塊喝過酒,所以我想把她抓交給知縣大人。”
郎大頭一句話給胡凱“戴上緊箍咒”了:白衣女孩和罪犯趙匡胤一塊喝過酒,我抓她有什麽不對?白衣女孩和趙匡胤在一塊喝過酒,你是不是也該抓她?
白衣女孩確實和趙匡胤喝過酒,趙匡胤救了她後,她為了謝趙匡胤,她請過趙匡胤。
白衣女孩一聽郎大頭的話,白衣女孩心說:你這不是顛倒黑白嗎?你們把錢二腦袋、錢三腦袋抓我,我反抗的事,說成我們打架!你們把趙匡胤救了我,我請趙匡胤的喝酒事,說成我和賊在一塊喝酒!趙匡胤是賊嗎?你們才是賊呢!
白衣女孩反駁道:“郎大頭,你胡說!趙匡胤是好人,趙匡胤不是罪犯,你才是罪犯呢!”
這時候,胡凱說話了。
胡凱是專管抓犯人的,凡是和賊沾邊的人,他都應該把他抓起來問問。
胡凱來到白衣女孩近前。
胡凱衝白衣女孩說道:“姑娘,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就對不起了。”
白衣女孩說:“怒要幹什麽?”
胡凱說:“我要把你抓起來!”
胡凱要抓白衣女孩,誰知這是郎大頭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