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重國和千手柱間正跟著漩渦水戶走在一條橫穿渦潮村的路上,兩個人不斷地東張西望,觀察這沿路的景象,對這種不同於火之國的風格感到非常好奇。
山本重國發現,村子裡面很少有年輕的孩子在修煉忍術。在一處人造沙灘,一些大約五六歲的孩子都在一起玩耍,傳來一陣陣的歡笑聲;在一條小河邊上,一些年齡稍大的孩子正撩起褲腿,走到水流平緩的河中撈魚,濺起陣陣水花和撈到魚的歡呼聲;而一處訓練場內,一群看上去比山本重國年齡小不了多少的孩子,正盤腿坐著草地上,聽著漩渦一族的長輩講解一些忍術的知識。
山本重國看著看著就感覺這裡充滿了和平,和火之國比起來,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啊。
在火之國,家族裡的孩子們有著忍者天賦的會在四歲有的甚至才三歲的時候就開始了自己的忍者生涯,如果沒有戰爭,他們還能自由和平地成長幾年,但是如果遇到了戰爭,那麽他們就必須上戰場殺敵,雖然家族不會讓他們在正面戰場和敵人血戰,但也會讓他們在後方或者側翼這種戰爭激烈度稍微小一點的戰場進行血的洗禮。孩子們完全沒有玩耍的時間,只有在家族的督促下努力變強,然後為家族而戰。就像山本重國,他從四歲開始就每天努力修煉,在七歲的時候參加了千手一族和羽衣一族的戰場,然後滿身鮮血地回到族裡繼續修行,鍛煉,變強,整個童年幾乎都是在不斷修行,不斷變強之中度過的。
而在渦之國,孩子們可以經歷一個快樂的童年,雖然也是在小的時候就被家族傳授了忍者的知識,但是在十歲左右的時候才開始真正的刻苦修煉。
由於渦之國地處偏僻,偏安一隅,周圍完全沒有敵人,東邊的水之國的家族正在混亂地相互廝殺,而西北方向的火之國的家族也在相互混戰不休,抽不出精力來進攻這個有著大家族實力的漩渦一族守護的渦之國,再說,他們也看不上渦之國這種偏僻的地方,而渦之國的其它方向全是大海,只有一些海盜有時會來騷擾一下,搶點東西就走了。
所以,漩渦一族在渦之國完全沒有任何的危機,漩渦一族的高層也就認為完全沒有必要督促年幼的族人們那麽早就開始忍者訓練,長大了再訓練也來得及,反正漩渦一族有著與生俱來的龐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有足夠的時間來讓族人們變強。可是,漩渦一族的高層不知道,這種思想也為未來漩渦一族的毀滅埋下了禍根。
居安思危,古人誠不欺我。
千手柱間看著眼前的景象,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不禁感慨道:“重國,這漩渦一族真是安靜祥和,我都想在漩渦一族常住了,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你們看,那是我們漩渦一族的祠堂。”漩渦水戶聽到千手柱間對自己家族的讚譽,不禁驕傲地揚起頭,指著渦潮村最深處的一棟高大建築說道:“那地方是我們一族的禁地,平時不能進去,我們就不過去了。”
說完,漩渦水戶又指了指旁邊的一棟佔地很大的建築說道:“這是我們漩渦一族的禮堂,可以容納好多好多人,兩天以後,二爺爺的壽誕就在那裡舉行。”
然後,漩渦水戶又向山本重國和千手柱間介紹了自己家族的一些基礎設施,在太陽下山之前,帶著兩人來到了一處院子裡。
“這裡是你們這幾天住的地方,那麽,我走了,有事去我家找我就行了。”漩渦水戶說完就徑自走了出去。
“額······重國,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嗎?她有說嗎?”千手柱間突然察覺到一些不妥的地方,向山本重國問道。
山本重國也是一臉無奈:“不知道,她是渦之國公主,問問別人就知道了。”
············
當山本重國和千手柱間吃完晚飯,就坐在門口看著天上的星星。
山本重國思考了一會最近的情況,向著千手柱間說道:“哎!——柱間,看來這次估計又要開戰了。羽衣一族竟敢偷襲你這個千手一族少族長,你父親千手佛間絕對忍不下這口氣,絕對是會和羽衣一族開戰的。”
“誒!······怎麽說呢,這些我也知道,但是我也沒辦法。我的三個弟弟,扉間、板間、瓦間,也肯定要上戰場,真不希望他們也上戰場,真希望戰爭能快點過去。”千手柱間一臉擔憂的說道。
山本重國也是一臉陰沉地看著天空上點綴著的星星,回想起了自己的族長山本風間,回想起了那些在羽衣一族的偷襲中死去的族人,有些人還在山本重國小時候給過一些照顧。同時山本重國也回想起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勁敵——羽衣隼人。
“哎!——重國,你說這戰爭什麽時候能停止啊?什麽時候能過上像渦潮村這樣和平的生活啊?”千手柱間在白天對漩渦一族的觀察中,感觸頗深。
山本重國回想起原著中的戰爭,混亂的戰國之後,忍界就經歷了一戰、二戰、三戰和四戰,不由說道:“戰爭是不會停止的!永遠都不會!”
聽到山本重國的話,千手柱間的表情慢慢地陰沉了下來。
“戰爭結束!在這個充滿殺戮、充滿紛爭的亂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忍者與忍者之間殺戮,雙方相互仇恨著對方,然後繼續下一輪的戰爭,這種循環就像讓這個世界仿佛被詛咒了一樣,無窮無盡。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是被詛咒的對象,不管幹什麽,最後都會被仇恨所吞噬,然後繼續前人的路, 走上復仇與被復仇的道路!就像我們和羽衣一族那樣,我們殺了羽衣隼人,羽衣正人就向我們復仇,而你父親又會向羽衣一族復仇。羽衣一族毀滅了我們山本一族的族地,而我們山本一族也會幫千手一族向羽衣一族復仇。這是不可避免的結果。”山本重國接著說道。
“哎!······戰爭!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千手柱間感覺這個話題太過於沉重,不由問道。
山本重國頓了一頓,思索片刻說道:“除非——有人能夠將這些戰國的家族都統合起來,消除相互之間的仇恨,組建一個和渦潮村一樣的村子。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
雖然山本重國將心中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但是山本重國發現,自己原來對於戰爭有著這樣的認識。以前還只是在心中想想,對於戰爭只有模糊的理解,不清楚戰爭的本質是什麽。今天將心中所想的和千手柱間分享了出來,終於明白了,為了存活而殺死對手,然後被對手的親人所憎恨,然後背負著別人的仇恨活下去,而這個殺與被殺,仇恨與被仇恨的旋律就是忍者世界最為本質的旋律!
雖然山本重國早就知道了千手柱間會建立木葉忍者村,但是這個村子的設想牢牢地禁錮在了山本重國心中。山本重國突然想到,為什麽自己不去努力追求自己心中的和平,反而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呢?這個想法剛一生出來,就猶如一團火焰,在山本重國心中燃燒著,久久不能寧靜。
而一旁的千手柱間也被山本重國的村子的設想所震撼,心中想著這個,臉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