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一道道青色的刀光在茂密的山林間穿梭,瞬間便有數十顆古樹應聲倒地,斷口處非常光滑,竟然是被人在一瞬間斬斷!
路天意拿著一把鐵質大刀,不停的揮刀,每一刀揮出都會從刀鋒處衝出一道青色的刀氣,衝向附近的古樹。
隨著路天意的不斷揮刀,鐵質大刀的磨損也越來越嚴重,幾乎每揮出五刀,這種鐵質大刀就會被折斷一把。而路天意毫不滯怠的,重新從背後抽出新的鐵質大刀,繼續揮刀。
他一直不曾停下,全身心的投入。
毛孔中汗水流淌,在朝陽的映照下閃著金色的光,血肉通透。
手臂上的肌肉在不停的震動,而髒腑也跟著共鳴,仿佛能夠聽見一聲低沉的龍吟聲在他的體內咆哮。
“砰!砰!砰!”
鐵質大刀不停的磨損,而路天意的刀法也越來越嫻熟,越來越精湛。
刀越來越快,汗水蒸發,化作白氣。路天意覺得自己如同置身火爐之中,被金色的光輝包裹著,炙熱無比。
血液中陽氣蒸騰,宛若岩漿一般,滾滾翻湧。
陽氣鼎沸,肉身中充滿了力量!
“砰!”
最後一把鐵質大刀折斷,路天意停下了揮刀的動作,丟掉手中的鐵質大刀,轉身走向正靠在樹邊休息的兩人。
身後已經遍地斷刀,數不清究竟有多少把。
“今天就先練到這吧。”鹿鳴靠在樹邊,一臉面癱,隨後補充道,“你進步的很快,大概再有幾天時間就能完全掌握基礎的三十六路刀法。我也就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
鹿鳴隨意地披著黑色長袍,體形修長,臉色白裡透著紅,絲毫看不出他竟然是一個身負重傷的病人。
路天意拉來抱著薯片大吃特吃的鬼鬼,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將薯片沒收。
鬼鬼頓時兩眼淚花蹣跚。
“還是學長教的好,如果光憑我一個人,恐怕在用幾個月的時間也領悟不透這基礎刀法的精髓。”路天意笑道。
他所說的三十六路基礎刀法可不是尋常刀法,而是脫胎於《關聖斬鬼決》中的三十六路刀法。而鹿鳴恰好是刀道宗師,有這樣一位高手在身邊指導,路天意很快便入了門,領悟了其中精髓。
如果讓現在的路天意再對上之前的馬熊鬼物,他有信心絕對不會敗的那麽慘。
“這幾天我也受益匪淺。”鹿鳴點頭說道,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感激。
雖說他的刀道已經是宗師級別,但《關聖斬鬼決》中的三十六路刀法實在太過玄妙,連鹿鳴這樣的刀道宗師都花了幾天的時間才將之吃透。
“這三十六路刀法很是玄妙,你若是能將之融會貫通,少說也能達到大師級別。但也需要你付出極大的努力。”鹿鳴開口道。
路天意點了點頭,之前他太過於依賴系統,升級靠系統,學習功法靠系統,卻忘記了系統只能將你領進門,卻無法讓你精通,甚至成為大師。
而鹿鳴這樣的刀道宗師可不是靠系統硬生生提上去的,而是通過汗水和眼淚換來的。
“哎,可惜缺了一把趁手的武器。”路天意搖頭歎氣道。
刀法已經小有進步,但卻缺少一把適合自己的武器。若是能獲得一把趁手的武器,路天意相信他的實力還將更上一層樓。
判官筆雖說很強,但卻並不適合替代大刀。業蓮魔刀雖說也很強,但畢竟是屬於鹿鳴的東西,總不好要來。
所以路天意這些天都是在用普通的鐵質大刀來練習刀法。
“愁愁愁,愁白了頭。”路天意搖頭歎道。
他一直在等待系統發布下一次任務,說不定下次任務的獎勵就是武器。
“嗡、嗡。”
路天意的手機發出一陣震動。
低頭一看,是一串未知號碼,再三思慮,路天意還是接通了電話。
路天意沒有立刻回答對方,而是等待對方先開口。
“喂?請問路大師在嗎?”電話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路天意回憶了一下,才想起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是那位叫郝英俊的委托人,在路天意的印象中,這位郝英俊出手闊氣,是個典型的富二代。
郝英俊打電話上門,難道說又遇上靈異事件了不成?
“我是,你說。”路天意回答道。
“路大師,”郝英俊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終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路大師,我有幾位朋友失蹤了,我想請路大師幫我找找他們。 ”
“找人?”路天意疑惑道,“找人這種事情,你應該去派出所報案啊,找我幹嘛?”
路天意有些不悅的回應道。
“不不不,這件事非路大師出馬不可!”郝英俊連忙說道。
路天意聽出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便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非要我出手?”
電話裡傳來一陣吞咽唾沫的聲音,半餉之後郝英俊才繼續開口道:“其實事情發生在幾天前的晚上。我的死黨突然打電話讓我去他家玩靈異遊戲。大師你是知道我的,自從經歷過小倩那件事之後,我是壓根不敢沾這種事情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借口沒有去。”
“後來我一想,還是得提醒他一聲比較好,畢竟我是親身經歷過這種事情的。於是我又打電話過去,結果一整個晚上都無人接聽。”郝英俊描述道,“我當時就在想,不會這麽倒霉吧,他們不過是玩個遊戲而已,不至於引來邪靈。可是電話一直無人接聽。直到,第二天的早上。”
“結果,第二天的早上,我就在新聞上看到了我那位死黨的消息。嗯,還是頭條消息。”
“不出意料的是,他死了。根據新聞報道,是因為女朋友在車裡用嘴幫他乾那種事,結果太過於興奮,一腳刹車,連人帶車翻出了車道,發生了意外的交通事故。說是,他死的時候,肢體不全,身上少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而那最重要的東西,是在同車女子的嘴巴裡被發現的。”
聽到這裡,路天意不由得生出一股惡寒,心想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