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觀的弟子剛一下船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恢宏的宮殿安靜的屹立在他們的面前,如同一尊沉睡千年的野獸。
之前曾有專家稱人頭坑是抗日戰爭時期留下來的古跡,但請注意,專家說的是人頭坑,而不是眼前的這座宮殿。
眼前這座宮殿是人頭坑第三次坍塌,也就是數小時之前那次塌陷才暴露在眾人眼中的。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座神秘的宮殿不知屹立在此地多少年了。
但肯定不是抗日戰爭時期留下來的。
“正門上有人為移動的痕跡,看來已經有隊伍進入宮殿了。”白霧觀大弟子華胤(yìn)感到略微有些吃驚,畢竟他們可是一路橫掃而來,就連最先離開的焚天會都被他們甩在了後面。
可是宮殿大門上卻留有一張清晰的掌印,很明顯是被人移動過的痕跡。這說明已經有隊伍率先來到此地,並打開了宮殿大門,先行一步。
華胤將手掌按在宮殿大門之上,微微用力,大門竟紋絲未動,連條縫都沒開。
華胤不由得一驚,他雖說是名道士,可他的肉身力量早已超越了普通異人,五百斤的石跺他都能輕松揮舞,可是竟然沒能推開這道宮殿的大門。華胤將一口氣沉下,稍稍停頓後,一股無形的氣浪便從華胤的身體裡衝出,只見華胤的兩條手臂直接粗大了一圈。
此時宮殿大門才有了微微的晃動,露出一條較小的縫隙,一股塵封許久的氣息從縫隙中傳出,還夾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倒是有些門道。”華胤嘴角露出一道微笑,按在大門上的手掌與手臂開始躍起一條條粗大的青筋,手臂再次粗大一圈,根根青筋如匍匐的虯龍一般。
“給我開!”華胤心中暗喝一聲,而後華胤的整個身軀突然躍起一道道晶瑩的神光。宮殿大門也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正在被華胤緩緩的推開。
“開!”
華胤暴喝一聲,宮殿大門被徹底向兩邊打開,一股封層已久的氣息向外瘋狂湧出,還夾雜著一絲海水的鹹味。
“咯吱!”宮殿大門發出一道巨響,兩扇巨大的青銅門開始向內微微合攏,竟是要再度關上。
華胤眉頭一皺,率先衝進了宮殿之中,而其身後的白霧觀弟子與新收的記名弟子王重平也趕忙跟上華胤的腳步,衝進漆黑的宮殿之中,消失不見了。
“轟隆”一聲,宮殿大門再度閉合。
門上留下了第二張清晰可見的掌印。
......
與此同時,陰河河面之上,路天意所乘坐的那艘小船正在河面上隨波飄搖,緩慢的前進。
因為沒有船槳的緣故,他們這艘小船前行的動力靠的是浪。
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小船一離開岸邊,便徑直的朝河中心駛去,方向不偏不倚,就像是擁有一股魔力一般。
路天意則站在船頭,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小船已經漂進了一片濃霧區,只見霧越來越濃,到了數丈距離之後,已經很難再看清四周的景物了。
“好濃的酸霧!大夥都屏住呼吸!”船上有人提醒道。
圍繞在小船周圍的是一股具有腐蝕性的酸霧,雖然不至於直接將人腐蝕掉,可若是吸入了過多的酸霧,肺部就會遭到一定程度的損傷。
眾人皆屏住了呼吸,還有數人撐起一層光罩,將自己籠罩住,隔絕周圍的酸霧。
“咦,那是什麽東西?”
突然有人驚叫起來,伸手指向酸霧的深處。只見在百丈開外的大霧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對燈籠般的血紅色眸子,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帶著濃重的殺意。
毫無疑問,那是一頭龐大而恐怖的生靈,生活在酸霧之中,並可以在酸霧區穿行。現在,它盯上了船上的人。
眾人聽見了劃水的聲音,很明顯那頭生靈向小船的方向遊了過來。
“該死!那究竟是個什麽怪物!”有人忍不住了,猛地從小船上站了起來,手掌在綻放出光彩,在凝聚神力,要釋放出凌厲的攻擊。
但是卻被周圍的人攔住了,不讓他釋放攻擊。
“也許那生靈只是路過,若是你現在釋放攻擊,我們這一船的人就都得完蛋!”船上的異人警告道。
最終那人還是忍住了,沒有釋放攻擊,但卻匍匐在船上,隨時準備爆發出凌厲的一擊。
很快,那頭詭異的生靈便來到了小船的旁邊,燈籠一般血紅色的眸子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所有人都不敢動彈,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完全依靠小船自己進行移動。
就在這時,船頭上忽然亮起一團橙色的光芒,柔和的光芒將周圍的迷霧驅散。
說來也奇怪,橙色的光芒一點亮,那雙赤色的眸子便閉上了,神秘生靈默默退走,殺氣消失。
直到神秘生物離開,眾人仍感到心有余悸,險象環生。
“那究竟是什麽生靈?難道是鬼物?”有人詢問道,覺得那頭生靈很不一般,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但又不像尋常的鬼物。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煞”的一種。”有人開口道。
“煞?”有人疑問道,很明顯有人並不知道“煞”是什麽東西。不過聽這名字,就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想來這種神秘的生物定然非常可怕,且醜陋至極,恐怕是生有七八個爪子,五六顆尖牙。
““煞”不同於尋常鬼物,它們是誕生在另外一個世界的生靈,所以也能將它們看作是鬼物的一種。但和鬼物不同的是,它們很少襲擊其他生靈,因為它們通常以世界為食。普通的生靈無法滿足它們的胃口。”有人解釋道。
路天意聽得也很仔細,畢竟他曾遇到過“煞”。“煞”的確不同於尋常的鬼物,無論是從習性還是攻擊方式來說,都和尋常鬼物顯得不大一樣。
它們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裡,就像路天意之前遇上的那頭“煞”,那頭“煞”就生存在鏡子裡。
鏡面世界之中。
“這麽說來,我們剛才是穿過了另外一個世界?”路天意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