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左右,路天意真的將老演員杜湘請到了六冠酒店吃晚飯,陪桌的是“大反派”劉財華。
“小路啊,原來你真的住在這裡呀!”老演員杜湘無比驚訝的說道,直到最後一刻杜湘都仍不敢相信路天意真的住在五星級的六冠酒店裡。
而且陪桌的居然還是導演身邊的紅人,劉財華。
路天意將杜湘介紹給了劉財華,並請劉財華以後照顧照顧杜湘。而劉財華則是滿口答應,還嚷嚷著要路天意請客吃飯。
老演員杜湘在高檔飯店裡顯得坐立不安,等飯菜上來之後,更是怎麽坐都不舒服。到最後杜湘竟然要蹲在沙發上,才能吃得安心。
幸好路天意訂的是包廂,不然真的要被其他客人笑死。
吃完晚飯,送別了杜湘,路天意便和劉財華回了各自的房間。
酒店的夜晚既顯得安靜,又非常吵鬧。酒店的頂層是一件酒吧,失眠的男女便可以在那裡消耗無聊的光陰。而其他幾層則是休息區,夜晚是禁止吵鬧的。
路天意正在沐浴,卻意外的聽見隔壁傳來了“咯吱、咯吱”的抓撓聲音,像是在抓撓玻璃的那種刺耳聲音。
“嗯?隔壁的人不是下午剛退房嗎?”路天意正擠出一點洗發水,搓『揉』著頭髮,又用熱水衝掉。
然而等路天意都結束了沐浴,隔壁那道刺耳的抓撓聲音仍然沒有停歇。
抓撓的聲音不大,但卻一直持續,擾得路天意心煩。
路天意趴在床上,想要入睡,但耳邊卻總是響起那陣抓撓的聲音。
“該死!該睡的時候不睡,發出噪音擾民啊!”
路天意快要被那陣噪音『逼』瘋了!
但是路天意還是忍住了怒火,決定給酒店的客服打個電話,讓酒店去處理。
“喂,先生您好。”客服妹子用甜美的聲音問候道。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隔壁的房間總是有人發出噪音,擾得我無法休息,麻煩你們派人去處理一下。”路天意非常客氣的說道。
“好的先生,請問是哪一間房呢?”客服妹子問道。
雖然客服那邊能夠看到路天意的房間號,但卻不知道噪音是從哪一間房裡傳出來的,故此詢問道。
“靠洗手間的那側,應該是我右邊的房間。”路天意回答道。
“那就是603號房間,稍等一下,我這就幫先生查詢一下。”客服妹子說道。
大約半分鍾之後,客服妹子會來了,但卻說出了一個令路天意感到奇怪的事情。
“先生你好,603號房間並沒有客人入住呢,上一個客人已經在下午六點左右退房了,也就是說現在603號房間應該是沒有人的。”客服妹子回答道。
六冠酒店是五星級的大酒店,每一位客人退房之後,酒店的清潔人員都會及時的消毒、打掃,所以此時603號房間應該是沒有人居住的。
“那會不會是左邊的房間?”路天意問道。
“先生,左邊的房間也是空的呢。”客服妹子回答道。
路天意沉默了,左右兩邊都是空房間,那抓撓聲究竟是從何而來,不可能是上面或是下面,除非是路天意的耳朵壞了。
但身為異人,耳朵壞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阿呆,你也聽見那聲音了吧?”路天意向坐在沙發上休息的阿呆問道。
阿呆的黑漆漆的眼窩裡突然燃起了兩團靈魂火焰,猛地從原地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腦袋貼在了牆壁上。
“咯吱、咯吱。”
聲音通過固體間的傳遞,阿呆聽得很清楚,那抓撓的聲音就在距離他們一牆之隔的右邊房間裡。
“哢哢!”阿呆通過靈魂連接,告訴路天意聲音就是從右邊的房間傳來的無疑。
緊接著,阿呆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拳頭上帶著絲絲恐怖氣息,“砰”的一聲砸在那堵牆上。
隔開603房間與602房間的那堵牆壁瞬間就被轟出一個一個大洞,緊接著大洞的周圍不斷有裂紋出現,最後在“轟”的一聲中全部坍塌了。
“再問一個問題,”路天意無奈的看著坍塌的牆體,對著話筒說道,“你們酒店的一堵牆要多少錢?”
哈?客服妹子下意識的懵『逼』了,怎麽會有正常人問出這種神經病的問題?
“不好意思先生,我沒聽清你問了什麽問題,能不能再說一遍?”客服妹子耐心的問道。
“算了,沒事,明天早上在找你們經理協商吧。祝你有個好覺,晚安。”路天意害怕阿呆再打壞一堵牆,隻得將電話掛斷了,向603號房間跑了過去。
而電話另外一頭的客服妹子卻是徹底懵『逼』了,這名客人還真有意思,還祝晚安,說的她真有點困了。
剛一踏進603號房間,路天意便看見阿呆靜靜的站在一邊,眼窩中的兩團靈魂火焰死死的盯住房間的一個角落,就像那處角落裡藏著一頭魔鬼一樣。
阿呆渾身的關節都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阿呆的體型瞬間增大了數分,而他身上的鎧甲竟然也能伴隨著他一起增大。
路天意知道,這是阿呆獲得原石種子之後的一種能力, 而且在未來,阿呆還會覺醒更多的特殊能力。
“哢哢!”阿呆的上下顎不斷碰撞在一起。
通過靈魂聯系,路天意能夠得知,阿呆在說“那有一名強大的敵人。”
路天意的目光也向房間的角落裡看去,只見房間黑漆漆的角落裡,蹲著一道身影,那道聲音正不斷的用自己細長鋒利的指甲抓撓著玻璃,發出非常刺耳的聲音。
而那道聲音終於也是注意到了路天意和阿呆這兩位不速之客,緩緩的轉過了臉,向兩人望來。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純黑『色』,沒有一點的眼白,眼睛裡還仿佛有一圈又一圈的神秘符文。
沒有一絲人『性』,完全就是一頭野獸!
不!
野獸還尚有一絲理『性』,而路天意面對的這頭怪物,連一絲的理『性』都沒有,眼中充斥著滔天的怨氣與殺意!
但是這股怨氣與殺意仍在轉化,仍在被一股力量壓製著,所以這頭怪物才會躲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通過抓撓玻璃來緩解自己轉化時的痛苦。
這行為就像老鼠需要磨牙,蟒蛇需要蛻皮一樣,是鬼物的一種本能的生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