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你前男友還挺喜歡小動物的。”路天意指了指相冊裡的照片,幾乎沒一張照片上都有不同的動物出現。
從家裡養的小貓小狗到動物園裡的獅子老虎,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嗯,他確實很喜歡動物,所以我們當初約會的時候他都會選在動物園。可他並不知道我其實對動物的毛發過敏。”於彤道,“所以後來我提出了分手。”
劉財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將於彤的這個生活習慣記在心裡。
“嗯,很符合因愛生恨,”路天意點頭道,“因為生前得不到的愛,變成了死後無法滿足的恨,所以他才會吸乾所有他見到的小動物的血。”
路天意繼續翻看著相冊,努力從中再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這個紋身是怎麽回事?”路天意指著照片問道。
“什麽?”於彤疑問道。
路天意將相冊轉了一圈,遞給於彤,伸出手,指著上面的一張照片,問道:“這個紋身,是你們兩談戀愛的時候柳俊羽紋的嗎?”
照片上的年輕男子正一臉炫耀的展示著自己身上的惡鬼紋身。
惡鬼紋身張牙舞爪的對著眾人,畫工十分精巧,栩栩如生,像是要從人皮裡跳出來一樣,讓人看了不免膽寒。
也讓照片上的那名年輕男子看上去像是個社會人。
但路天意能夠看出,年輕男子不過是空有其表。
因為路天意記得有個笑話是這樣說的。
小男孩問父親,什麽是黑社會?
父親答,穿西裝打領帶,開勞斯萊斯、保時捷這叫黑社會。
小男孩又問,那街上那些紋身、染黃毛、打耳釘、張嘴吊閉嘴吊煙不離手的叫什麽。
父親答,那叫傻.逼。
真正的黑社會應該是西裝革履、文質彬彬,而左青龍右白虎的往往都是傻逼。
於彤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在我認識他之前,這紋身他就已經紋在身上了。紋身看的瘮得慌,我還曾經勸他把紋身洗掉,但他不願意。”
“他當初應該聽你的。”路天意道。
“怎麽了嗎?一個紋身而已,還能出現什麽問題?”於彤問道。
“對啊,天意,難道這場靈異事件於紋身有關?”劉財華也發問道。
路天意沉吟了一下,開口道:“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死亡花紋沒?”
“之前發生在東南亞的死亡花紋事件?”於彤開口道。
“對。”
“可是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死亡花紋可是在東南亞,我們這可是華夏大陸。”於彤道。
東南亞發生的死亡花紋事件可謂是震動了全世界,也正因此,全世界的人民才發現原來靈異複蘇已經在悄然降臨。
“我的意思是,”路天意停頓了一下,把夾在相冊裡的照片取了出來,“我的意思是,花紋和紋身只是一種媒介,有人能夠憑借這種媒介,來造成混亂與死亡。”
於彤和劉財華的眼神不由的一凝,臉色變得萬分凝重。
“當然,剛才那些只是我的個人推斷。”路天意擺了擺手,道。
其實他還有話沒說。
他認得柳俊羽身上的紋身圖案,這是上古四大邪神之一的贏勾紋身,和之前在鬼新娘身上看到的屬於同一個類型。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天安會的影子。
“柳俊羽有和你說過,比如他身上的紋身是從哪家紋身店紋的嗎?”路天意問道。
於彤搖了搖頭,道:“柳俊羽以前想帶我去,可是我怕疼,就沒去了。至於具體地址,我不清楚,但他那些狐朋狗友應該清楚。我回頭可以幫你問一下。”
“好的,麻煩你了。”路天意感謝道。
如果猜的沒錯,替柳俊羽紋身的那家紋身店很有可能與天安會有關聯。又或許,天安會通過紋身這個手段,已經在許多人的身上都紋下了類似的紋身詛咒,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大了!
“呂祖神像已經給你搬來了,但我勸你最好這幾天不要待在家裡,可以去親戚家多住幾天。實在不行,我們劉氏古董店也非常歡迎你。”路天意合上相冊,笑著說道。
“對對,保障顧客的生命安全也在我們古董店的服務范圍之內。”劉財華忙點頭道。
路天意看了劉財華一眼,心想,呵呵,之前那麽多男客戶怎沒見你這麽說過?
“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有地方住的。而且這些天我父母那邊也需要人陪護, 我想我可以趁這個機會多去陪伴一下兩位老人家。”於彤道。
劉財華歎了口氣,感到有些失望。
路天意看了有些失望的劉財華一眼,突然說道:“你可是我們的大客戶了,怎麽也得讓我們表示一下敬意吧。不如這樣,今晚我做東,請於小姐吃個飯吧。”
劉財華立馬來了精神,大叫道:“對對對,想必於小姐最近也有些累了吧,不如出去放松一下。總是繃著對身體可不好。”
於彤猶豫了一下,耐不住兩人的邀約,最後點了點頭。
“我這就安排!”劉財華興奮的跳腳。
“老板,還是讓我來吧。”路天意將有些得意忘形的劉財華揪了下來,隨後走出門去,打了一通電話。
“喂,英俊啊,能幫我在你上次那個什麽什麽酒店定個位置嗎?人不多,就兩三個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恭敬的應承的聲音。
路天意走回房間,湊近劉財華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辦好了,晚上七點,萬豪皇族酒店。預定的是雙人的露天燭光晚餐,所以我就不去了。還有房間也順便幫你開好了,助你晚上玩的愉快。”
萬豪皇族酒店,江城最頂級的一所五星級酒店,是上層人士身份的象征。
劉財華老臉一紅,竟顯得有些害羞,小聲的說道:“咳咳,乾的不錯,不枉當初我幫你追林校花。”
路天意拍了拍劉財華的肩膀,一臉老司機的模樣,小聲的提醒道:“晚上記得要注意“安全”。”
劉財華緊了緊褲腰帶,點頭說道:“會的,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