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武則天帶領一群人來相國寺求簽,這幾天因為突厥寇邊的原因,導致武則天有些心神不寧,便來到這裡,找到方丈,想要求個心安。
“陛下自進寺以後,一直愁眉緊鎖,想來心中定有愁煩阻塞,難以開顏。”一旁隨行的主持看見武則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於是便出聲發問。
“嗯。”武則天腳步不停,隨意應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跟在武則天身後的主持見皇上興致不高,也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出聲寬慰。
“所謂心之一字,乃靈台三寸,斜月三星,靈台起火,斜月反背,三星缺一,自然方寸大亂,心中難以舒暢。”
一旁隨行的張柬之隻當這個老和尚在例行忽悠,不由出聲反駁。
“皇帝主乾坤於掌上,理萬民於冶下,那是何等聖明,豈能方寸大亂,方丈此言差矣。”
“是老僧失言了。”
走在隊伍前方的武則天,心中不停的在思考突厥使團遇害以及突厥叩邊帶來的影響,衡量其中的利益得失,突然心中一動,抬手示意隊伍停步。轉身望向一臉和氣的方丈。
“靈台起火,斜月反背,三星缺一,是個狄字。靈台斜月則代表心,方丈此言不是沒有用意的吧?”
武則天面沉如水,聲音冷冽,千古第一女帝的氣場全開,使得空氣中泛起微微寒意。
“老僧隻是隨意說說,倒是陛下心有所思吧。境由心生,一切都在方寸之間呐。”方丈不為所動,意有所指地回答道。
武則天看了一眼方丈的神色,心中有些猜測,瞥了一眼身後隨行的官員,略過這個話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下周圍,果然發現了不對。
“這觀音閣的門為什麽上鎖?”
“老僧不敢說。”
“恕你無罪。”
“院內有一人,名曰立帝貨,號稱上知500年,下知500年,貧僧怕他出去濫言,便將其鎖在院中。”
“哦?竟有如此奇人?朕倒想看看”武則天心中了然,索性便順水推舟。
“這……陛下,萬金之體,若有閃失,貧僧萬死難辭其罪啊。”方丈面色焦急,假意阻攔,堵住其他人的口舌。
“呵呵,公然抗旨,一樣也是萬死難辭其罪。”武則天輕笑一聲,沒有理會勸阻之聲。
心中明白今天唱的是哪一出的武則天,喝止了其他人的跟隨,獨自一人邁步進入了觀音閣。
推開觀音閣緊閉的大門,經過院中天井,武則天來到正對大門的禪房門前,略微猶豫了一下便徑直伸手推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大厚實的熟悉背影。
房間裡面背對大門之人轉過身來,此人正是狄仁傑,原來狄仁傑通過自己遭遇襲擊的事件,猜到突厥使團被殺案的元凶在朝中有人,為了防止面見皇帝的事情橫生枝節,於是打聽到武則天今天要來相國寺上香,便知會了這裡的方丈說出那段話,相信以君臣之間的默契以及武則天的心智,必然能夠得到自己希望私下見面的信息。
“老臣狄仁傑,拜見陛下。”再次見到武則天,狄仁傑心中有些感慨,急忙低頭行禮,掩飾自己的失態。
“懷英啊,你這個老狐狸。”武則天阻止了狄仁傑的下跪,伸手指了指狄仁傑,笑罵道。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敘舊了,不過時間有些緊迫,我還是早些出來,說清楚為好。”
張浩早就在院子角落中的禪房中恭候多時,為了保持隱秘,
張浩一直沒有開窗透氣,忍到現在,實在有些憋悶,再加上作為一隻單身狗,面前這一對老年組,當面發狗糧的情況還是讓張浩大受刺激。 “你是何人?”
“懷遠賢侄!”
武則天疑惑的是張浩的身份,出於對狄仁傑的信任,女帝並沒有懷疑是狄仁傑安排的人,狄仁傑隻是有些驚訝,為什麽張浩會出現在這裡。
“狄大人現在對我的身份就沒有什麽猜測嗎?”看著眼前兩個在這個位面目前智商排名保守估計都在前三的人一臉震驚和不解的看著自己,張浩心中暗爽不己。
“其實我之前就有些推測,據你所說,你是家道中落,遣散所有家仆,獨自一人外出求學,但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之時,我就發現你皮膚白皙,手掌光滑,面部十分嬌嫩,試想一個獨自外出求學,沒有仆人伺候,常年在外風吹雨淋的學子,怎麽可能你的身體卻像是一個長於深閨之中的富家子弟。”
“不過當時我也沒多想,我隻當是你家境複雜,不便多說,真正引起我懷疑的是對於李元芳之事,你有些太過上心,這份急切的心情表現的有些太過, 在你告辭之後,我們便遭到了襲擊,那時候我以為你是幕後元凶,安排在我身邊的細作。”
“現在想來,看來我的推測是錯誤的……”
說到這裡,狄仁傑不由停頓了一下,張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正準備上前兩步,聽一番狄仁傑的現場推理,這是眼角的余光突然發現武則天不動聲色的向右手邊挪了兩步,心中一驚,再仔細瞧了瞧,發現狄仁傑已經將自己通往武則天的道路全部封死,看來是準備等自己再靠近一點,便準備拚死拖住自己,讓武則天有時間逃走和求救。
“狄閣老,別衝動,我並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張浩有些無奈,除非萬不得已,張浩是不會輕易傷害狄仁傑的,畢竟看著神探狄仁傑這部電視劇長大的,直到現在,對狄仁傑這個角色也是非常喜愛。
“那麽你到底有什麽目的,說說吧!”發現自己的謀化被看穿,狄仁傑也懶得掩飾了,面色冷然的質問張浩。
天上白玉京
十二樓五城
仙人撫我頂
結發受長生
隨口念了句詩號,張浩右手像空中一指,空間中的火油和點燃的火柴同時出現在半空中,瞬間變成一個巨大的火球,隨後落在地面上熊熊燃燒,火焰離狄仁傑僅僅隻有不到兩米的距離,狄仁傑甚至能夠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浪。
轉過身來,張浩右手一翻,手心往下一壓,火焰又憑空消失,隻留下石板上的焦黑印記,看著陷入震驚中的二人,張浩臉色升起一抹溫雅的笑容。
“那麽陛下,你……想長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