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鄭吒為了復活隊友繼續在主神空間之中進行輪回,希望能進入納尼亞傳奇的世界。”
將無限恐怖的大致劇情給楚軒介紹完之後,張浩低下頭,盯著面無表情的楚軒。
“我需要你幫我對抗它,作為回報在你恢復感情之後,我可以帶你脫離主神空間。”
面對張浩的邀請,楚軒點了點頭,平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張浩聽到楚軒答應下來之後松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麽,因為張浩相信以楚軒的智慧,該做些什麽並不需要自己來教。
張浩之所以希望得到楚軒的幫助,倒不是因為現在需要楚軒來幫忙對抗“作者”,這並沒有什麽意義,張浩現在僅僅是在為未來做投資。
畢竟在張浩看來,盡管現在“作者”對這個世界的掌控力度不大,但是張浩的實力在短時間之內也沒法進行跨越式增長了,按照張浩的推測最多再有一部到兩部的劇情時間自己便會被迫離開這個世界。
在這之前與楚軒通氣,對於將來回到這個世界謀劃主神進行提前布局這才是最重要的。
……
當鄭吒從房間中走出來到時候,發現廣場上的人已經全部到齊了,楚軒換了一副新的眼鏡,一身黑色的便服加上平淡的表情像極了電影中的蓋世太保。
張傑和零點兩人換了一身新的衣服,看到鄭吒出來向他點了點頭,然後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都在等你了,現在人到齊了,就讓楚軒給我們分析分析情況吧。”
聽到人都到齊了這句話,鄭吒愣了一下,下意識環視一下周圍,果然發現了一身青色長衫,面無表情的盤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的張浩。
楚軒推了推眼鏡,平淡的打斷了鄭吒的注視道:“關於主神空間,我這邊發現了三個情況,第一個情況是關於造人的,按照主神這裡造人的規則,身高,形象,性格,性別,能力,不限種族,這樣乍一看,好像連神都可以造出來,但是我試了一下……這也是有極限的,阿諾,出來一下。”
楚軒叫了一聲,十幾秒之後,一個身形巨大,渾身肌肉的巨大男子面無表情的彎腰站在楚軒的身後,面無表情的神色和楚軒十分相似。
“最剛開始我設定的是非人類物種,類似於異形和爬行者,不過主神沒給我回應,然後我又以人類為藍本,將身高設定在2米45,性格和我一樣,能力的設定剛開始是想設為無所不能的神,但是主神沒有製造出來,我又一步步降低了要求,去掉了所有的基因和血脈上的超常能力,在將能力一步步從極限往回調,最後在全部身體素質達到普通人兩倍的時候成功將這個生命體造了出來……因為看起來十分強壯,所以我給它取名叫阿諾。”
鄭吒和張傑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笑意,沒想到看起來無比冷淡的楚軒,居然是州長的粉絲。
“這不是關鍵!”
楚軒淡淡的說道:“關鍵是,在我嘗試了讓主神給人造人強化一點智力之後,我發現作為人造人,其實也是可以進行強化的,這意味著你們造出來的人造人也可以進入恐怖片世界,一個免費的機會便獲得一個身體素質在普通人兩倍以上,擁有嫻熟的軍事技能以及存活能力的超級保鏢,但是你們卻利用這個機會來製造各種女人,供自己玩弄?完全浪費了主神給你們的這次機會。”
“為什麽主神弄的恐怖片這麽容易死人?越是弱小越容易在恐怖片裡面死掉,
新人度過第二部恐怖片的概率這麽小?我想就是因為很多新人一開始就直接拿一千點獎勵點,強化身體素質,然後再利用造人的機會造了一個女人,你強化的那點身體素質難道還比得上這種身體強悍技能嫻熟的保鏢?主神早就給出你們提示了,如何在身體素質弱小的時候活下去,那就是製造保鏢!這就是凡人的智慧……人類的劣根性,真是夠低劣的了……” 張傑似乎很討厭楚軒這樣高高在上的語氣,他厭惡的說道:“我們就是凡人的智慧了,那又怎樣?老子就是製造女人了又怎麽樣?我不但可以繼續活下去,還能活得越來越滋潤,活得越來越好!”
坐在不遠處閉目養神的張浩,聽到張傑的第一句話,差點沒笑出聲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蠢我有理?
鄭吒上前一步阻擋張傑道:“你應該沒那麽無聊吧, 就是為了嘲笑我們嗎?可能你說的很對,但是我並不認為我製造心愛的女人就對恐怖片無用,心靈的依靠往往比實際的依靠更容易讓人存活,主神沒有規定第一個生命體的作用,也就是代表他有無限的可能,沒有誰可以斷言自己一定是正確的。”
“不要搞笑了好嗎!承認自己的錯誤真的有這麽難嗎?還是說你認為你所謂的心愛的女人連500點獎勵點的價值都比不上嗎?”
坐在一旁的張浩忍不住打斷了鄭吒的話,站起身來,冷笑著看著憤怒的張傑和鄭吒說道。
“果然是楚軒說的人類的劣根性,為了保證所謂領袖的權威?即使認識到錯誤還要強詞奪理,保鏢和女人真的有衝突嗎?還是說你們僅僅只是下意識的想要一個免費的女人來淫弄?再冠以,這是我心愛的女人這種冠冕堂皇之詞?畢竟在潛意識中就下意識避免使用可以增加自己生存幾率的獎勵點來製造女人這一個選項的你們,連為自己心愛的女人付出代價,這一點都下意識的去避免思考,居然還在這裡冠冕堂皇的說著心靈寄托?卑劣的人性。”
鄭吒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中幾欲冒火,拳頭上的骨節已經微微的泛白,就在張浩玩味的看著鄭吒,準備在鄭吒向自己攻擊時好好調教一下現在這個稚嫩的鄭吒之時,去看他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逐漸平靜了下來,轉過頭正在平靜的對著楚軒說道:“我承認這一次是我錯了,對不起,不過我還是堅持我自己的觀點,但是我會把你的話說給新人聽的……第二件事呢?”